“今日,我就在這裡——”
“看誰能越過這條線!”
阮輕舞霸氣的聲音,擲地有聲地落下,再次讓六界大佬們心跳加速。
她就屹立在葬神淵不斷明滅的裂隙旁,但凡再有異族敢出來。
她見一個,斬一個!
“本座就不該來。”
魔界大祭司夕晝揉著太陽穴,懊惱地說了一聲。
星軌交錯的大祭司長袍下,胸腔裡那顆沉寂千年的心臟,正不受控地劇烈震顫。
“南域明月……”
他魔瞳微縮,喉間溢出一聲苦笑。
“怎麼一次比一次更灼人了?”
上次六界傳得沸沸揚揚的新晉劍神,引得天地道鐘長鳴的人,竟然——是她!
他真的隻想看熱鬨,不想成為熱鬨。
可他的目光,卻怎麼也無法移開。
他有些煩躁,他這麼潔癖的人,此生絕對不可能去扯頭花的。
更不可能,讓彆人近他的身。
天端掃過來阮輕舞一道如月的目光,她對他這個方向淡淡瞥了一眼。
“哢嚓!”
夕晝腕間的魔骨鐲裂開一道縫。
夕晝
“臥槽——新劍神,是那小月亮!”
魔尊紫夜宸瞳孔驟縮,感受到阮輕舞那萬劍朝宗的恐怖神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小月亮凶是凶了點,卻也該死的迷人。
“南域明月喜歡什麼顏色的聘禮?”
他現在好像忘記了,之前還念叨著要跟新劍神約戰的事情。
“啊啊啊!是帝後!帝後!”
蓮見激動地嚎叫起來,扯著兄長蓮鏡的銀色星辰廣袖,激動瘋了。
“咱們帝後好厲害啊!”
“她不是冥界小帝後?”
天界司命蓮鏡,向來古井無波的眸子,此刻竟泛起漣漪。
他修的是天命大道,掌六界命軌推演,眼中從來隻有規則與秩序,從未真正“看見”過任何人。
可此刻——
阮輕舞一劍橫掃,青鸞劍光如旭日炸裂,刺得他雙目生疼。
他的天鏡,照不出她的命格。
鏡中本該顯現的命軌,此刻卻是一片混沌虛無。
唯有那道執劍的身影,清晰得灼眼。
“她的命格——我看不到。”
“但我,看到了她。”
蓮鏡不自覺地向前一步。
蓮鏡
“什麼冥界小帝後,咱們尊上都搶過來了,自然就是天界的帝後。”
蓮見興奮地扯著他袖子。
他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家尊上,為愛癡狂的事實。
“???”
蓮鏡還是不太相信,那可是雲止尊上啊!
那個修無情道修到極致,視萬物為塵埃的雲止尊上!
居然會搶旁人的帝後?!
簡直荒天下之大謬!
突然,幽影之皇的虛影撕裂空間,無聲無息地襲向阮輕舞的刹那。
“嗡——”
虛空震顫!
謝雲止雪色廣袖翻卷,一指點出。
青蓮瞬息綻放!
純淨無瑕的青光如潮水漫過天穹,每一片蓮瓣都烙印著古老道紋,所過之處,幽影虛影如雪遇烈陽,寸寸消融。
那位清冷自持的雲止尊上,出手的速度比誰都快。
瞬息之間,青蓮照夜,開遍虛空。
同時,漫天彼岸花,更是灼灼盛放。
伴隨著不死靈蝶飛舞而來的,還有漫天帶著絳雪幽香的飛雪和虛空之中出現的金色藤蔓,以及伴隨忘川同至的水龍。
幽影之皇被阮輕舞徹底激怒,見她孤身一人就敢如此囂張,破空而來,要給她一個血色教訓,結果,八位神尊的攻擊就齊齊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