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經嗎?”
阮輕舞指尖係著衣帶,忽然挑眉。
阮扶風耳尖瞬間染上薄紅,他堂堂南域王,此刻竟被一句話問得心跳如雷。
“老實待著,不許跟來。”
阮輕舞關上門,朝著樓上的暖玉池走去。
與此同時,在星淚和小白震驚的目光中,月沉璧走進了白玉玲瓏樓。
“他——他進去了?”
小白原本以為白玉玲瓏樓的禁製會攔住月沉璧,沒想到他暢通無阻地走進了樓內。
“完了完了——”
星淚忍不住尖叫了起來,這是什麼修羅場?
“小蝴蝶,白玉樓不是有禁製嗎?他為什麼能進去?”
小白開口問道。
“因為——他是主人金屋藏嬌藏的珍珠啊!”
星淚覺得天都要塌了。
“白玉樓對他不設防的。”
白玉玲瓏樓是有器靈的,它會根據主人的心意,開放出入權限。
月沉璧在這裡,可以自由出入。
他拾級而上,寶藍色綃紗長袍如水紋流淌,在白玉階上漾開一片深海光影。
目光掠過二樓那扇雕花門時,冰藍瞳孔微微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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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有南域王的氣息,濃烈如烈火燎原。
但他腳步未停,徑直踏上專屬於自己的那間臥房。
“吱呀——”
白玉雕花門扉輕啟,撲麵而來是滿室雪玉山茶香。
房間的色調如深海般清雅,卻又處處透著精心雕琢的溫柔。
藍色灑銀的紗帳隨風輕漾,如潮汐起伏,水晶簾折射著細碎的光斑,在白玉牆上投下粼粼波光。
巨大的瑩白貝殼床,邊緣流轉著珍珠母的光澤,內裡鋪著最柔軟的鮫綃,床頭懸著一串晶瑩剔透的貝殼風鈴。
他的眸中閃過一絲柔軟,這是他的阮阮為他準備的臥室,處處都合他的意。
“阮阮……”
他低歎,嗓音浸著深海般的溫柔。
雖然他有著天行雲舟,可他還是選擇住進這白玉玲瓏樓。
離她近些,再近些。
哪怕與南域王同處一簷下。
至少此處,處處都是她的氣息。
當他踏入內室時,暖玉池蒸騰的水霧正漫過雕花屏風。
神識掃過,池中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阮輕舞正以鮫人形態浸在池中,粉紫色長發鋪滿水麵,如月華傾瀉。鮫紗般的尾鰭偶爾輕擺,激起細碎的水花,在明珠映照下流轉著夢幻的光暈。
月沉璧喉結微動,寶藍色外袍無聲滑落。
他踏入池中的動作優雅如深海鯨落,蕩起的漣漪卻暴露了心緒的波動。
阮輕舞的銀月鱗紗剛掠過池麵,就被淡金紗尾倏然纏緊。
月沉璧的鮫尾比她想象的更有力,輕輕一勾便將她拽入懷中。
“笙笙——”
阮輕舞感覺到了他的氣息,喚了一聲。
“阮阮。”
月沉璧冰藍的眸色暗沉如淵,指尖撫過她眉心的冰晶鱗紋,結界瞬間凝結。
整個房間化作滄海幻境,四壁流轉著深海暗潮,穹頂懸著的星月,連空氣都浸透了滄海的氣息。
“陪陪我,好麼?”
他嗓音低啞,深海般的眸子裡浮動著罕見的脆弱,瞬間就讓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的笙笙,可太惹人疼了。
“可是哥哥還在——”
話音未落,唇已被封緘。
這個吻帶著深海的壓力,溫柔又不容抗拒。
他的鱗紗完全纏上來,淡金與銀藍交織成密不透風的網,拖著她緩緩沉向池底。
“阮阮,彆想他。”
“這一刻……”
鮫尾纏上她的腰肢。
“隻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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