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來了,就在那邊呢。”
星淚的傳音悄然落入白雲川耳中。
“小白,昨夜你們三人……可是大被同眠了?”
白雲川呼吸一滯,銀甲下的身軀微微僵硬。
他想起昨夜自己盤在阮輕舞皓腕之上,南域王將昏迷的阮輕舞擁在懷中,三人確實算是大被同眠。
“呃,算是。”
他遲疑地答道,他覺得事情好像是這樣,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星淚倒抽一口涼氣,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睜大:
“如今連王上都玩得這麼花嗎?”
他打量著白雲川通紅的耳尖,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歎。
“難怪主人今晨這般倦怠……”
“???”
白雲川急得去扯星淚的衣袖,苗銀護腕磕在石桌上發出清脆聲響:
“不關我的事啊,不是我那麼禽獸弄暈輕輕的……”
他忽然警覺地環顧四周,繼續傳音道。
白雲川很冤枉,輕輕可不是被他弄暈的。
“星淚,你太小看我主人了。”
“???”
微風拂過,亭角銀鈴輕輕搖曳。
兩人都不曾察覺,攬月亭中那雙含笑的眸子,正望著他們交頭接耳的模樣,如同在看兩隻偷食的貓兒。
“太後娘娘駕到——”
“淵王殿下駕到——”
“墨王殿下駕到——”
鳳駕臨禦苑,太後扶著女官的手緩步而來,九重蹙金錦袍在夏日豔陽下流轉著雍容華澤。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望著滿園雲鬢花顏的世家貴女,她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悵惘——這萬千穠麗春色,竟無人能入紫宸殿那位的眼。
“若非念著要給兩個皇孫擇選良配,哀家真要氣悶得心口疼。”
她輕撫腕間沉香木佛珠,在白玉亭中落座時,朝裴家兄弟含笑招手。
“非白、觀瀾,到哀家跟前來。”
“謹遵皇祖母懿旨。”
裴衿墨與裴臨淵齊聲應道,玄色親王服上的四爪蟒紋在行走間若隱若現。
當他們在鸞座下首並肩而坐時,滿園芳華霎時黯然。
兄長如雪嶺孤鬆凝著清冷月輝,弟弟似春山暖玉蘊著溫潤光華。
水榭間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竟真生得一模一樣!”
“若在燭影搖紅處,可能辨得清誰是誰?”
“墨王殿下笑時眼尾有顆小痣呢……”
“我若是淵王妃,定要哄他摘星攬月!”
“若嫁與墨王,合該備兩把團扇——一把掩羞,一把擲他!”
“兄弟倆站一起,帥得挺互補,一個負責冷酷,一個負責溫柔。”
“天呐,好難選。”
“左邊的像會溫柔地問疼嗎,右邊的像會不管不顧。我該先招惹誰?”
那些裹著香風的竊語鑽進兄弟二人耳中,裴衿墨執壺的手幾不可察地一晃,裴臨淵扣在青玉盞上的指節微微發白。
兩道神識在虛空中相撞,皆從對方靈台裡讀出一句無聲的喟歎。
幾個菜啊?她們醉成這樣!
他們兩個感覺,四周簡直就是一群女色狼。
喜歡黑月光她六界養魚大佬們跪求負責請大家收藏:()黑月光她六界養魚大佬們跪求負責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