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雲席辰周身星輝爆裂,每一道流光都映照著他滔天的怒意。
“你還有臉問吾在做什麼?”
“你們——你們兩個今夜意欲何為?莫不是要聯手欺負小團子?”
他明知此事不該插手,可胸腔裡翻湧的怒火幾乎要衝破理智。
他該死的就是忍不住想打死他們兩個。
他們居然還想要一起?
那樣柔弱的小團子,豈不是要被欺負得掉眼淚?
“吾當真沒想到,你們竟能荒唐至此!”
“是吾看走了眼!”
“簡直羞與爾等為伍!”
雲席辰邊與歲燭交手,邊厲聲斥責,言辭之淩厲,讓旁觀的星淚都忍不住扶額。
“主人。”
星淚小心翼翼地傳音。
“雲止尊上說的應當是一同修煉吧?”
今夜他主人剛剛開始修煉《星燈映月訣》,所以謝雲止和歲燭應該是要一起指導她修煉才對。
他總不可能真的邀請歲燭尊上與她大被同眠啊?
“不然呢?不是修煉還能是什麼?”
阮輕舞俏顏一紅,她家塵川可是正人君子,不似靈帝那般邪性,連帶著潮笙都被帶壞了。
歲燭在交手的間隙也回過味來,想起方才謝雲止未說完的話,清冷的俊顏難得露出一絲錯愕:
“阿塵,孤竟不知你玩得這般花?”
他雖然同意與謝雲止和平共處,共同守護阮輕舞,可這般直白的一起,還是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銀色的睫毛輕顫,流露出罕見的困惑。
“你們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謝雲止耳根通紅,素來從容的謫仙姿態蕩然無存。
“我說的明明是一起修煉!”
他簡直百口莫辯,望著對麵兩人一個怒火中燒、一個若有所思的模樣,隻覺自己的清譽怕是早已徹底消失。
歲燭率先收手,銀發在月華中泛著清冷光澤。
他凝視著麵色鐵青的雲席辰,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過——雲席辰,你到底在氣什麼?”
他向前一步,清冷的嗓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每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雲席辰的心上:
“莫不是在吃我們的醋?”
見雲席辰周身星輝劇烈震蕩,歲燭眸光微轉,又緩緩吐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質問:
“你總不會……是對小舞兒一見鐘情了吧?”
這三問如驚雷炸響,連隱匿在虛空中的學宮之靈都顯出了身形,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主人這般模樣……”
“分明就是在爭風吃醋啊……”
它揉了揉眼睛,幾乎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
“是我瘋了,還是主人瘋了?”
雲席辰猛地收手退後,他望著歲燭和謝雲止審視的目光,又感受到學宮之靈驚愕的注視,一時間竟也恍惚起來。
是啊,他到底在氣什麼?
為何想到他們會欺負阮輕舞,他就控製不住怒火?
為何明知不該插手,卻還是忍不住出手阻攔?
他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阮輕舞走上前,身影仿佛月下初綻的曇花,帶著令人心軟的溫柔。
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聲音軟糯似春水:
“斯律哥哥隻是關心我,他是好人,你們不要欺負他哦。”
這話音剛落,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謝雲止周身流轉的蓮華清輝微微一滯,他難以置信地望向阮輕舞,素來清潤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曇兒,你……是不是喜歡他?”
幾乎同時,歲燭清冷的麵容上也掠過一抹暗影,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緊迫:
“小舞兒,你為何要維護他?他與你不過是相識片刻的陌生人!”
兩人一左一右將她圍在中間,目光灼灼,仿佛要將她看穿。
方才還一致對外的兩人,此刻卻因她一句維護的話語,同時顯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醋意。
“你們彆亂想——”
阮輕舞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質問弄得措手不及,隻得無奈地抬手扶額。
她輕輕歎了口氣。
“乖一點,我們先回去吧,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
她柔聲開口,嗓音裡帶著幾分疲憊,幾分安撫,宛如春風拂過湖麵,試圖平息那洶湧的波濤。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更加激動的情緒。
“孤不同意!孤絕對不同意他與我們成為一家人!”
歲燭清冷的麵容此刻仿佛覆上了一層寒霜,銀發在月下無風自動。
他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明顯的不悅與抗拒,仿佛被侵犯了領地的龍。
“曇兒,有我們還不夠嗎?”
謝雲止輕輕握住她的手,謫仙般的俊顏上寫滿了委屈,溫潤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況且,那位神王冕下性子那般冷硬霸道,一看就不是能與我們和睦相處的主。”
他細細數落著,語氣裡帶著幾分賭氣,幾分不安。
“……”
阮輕舞。
“???”
雲席辰。
他完全愣在了原地。
他聽著那兩人已經將他視作一家人的潛在候選,並且激烈地表示反對,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何時說過要加入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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