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般全無顧忌地靠在他胸前,仿佛倚著的不是執掌神域的聖皇,而是最可靠的避風港。
羽蒼嵐垂首望著懷中這個膽大包天的小丫頭,萬年冰封的心湖竟漾開漣漪。
他從未見過有人敢在他麵前如此放肆,更未見過有人能讓他在這刀光劍影的戰場上,生出想要永遠護她周全的念頭。
帝劍劃破長空,在雲層間留下璀璨的軌跡。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下姿勢,讓懷中的少女能靠得更舒適些。
“旁人見到朕無不戰戰兢兢,偏你這小鳳凰,怎就半分不怕?”
聖皇垂眸望著懷中全然放鬆的少女,玄色袖袍被風拂起時不經意掠過她的臉頰。
她此刻慵懶得像隻曬足太陽的貓兒,連指尖都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愜意,全然不似其他人麵對他時的敬畏模樣。
“陛下又不會傷我分毫,我為何要怕?”
阮輕舞仰起臉,晨曦恰好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輪廓上。
這張臉——斜飛入鬢的劍眉,蘊著星河的墨眸,連抿唇時微沉的嘴角都與記憶中如出一轍。
她怎能對這張與人皇裴清衍彆無二致的容顏生出畏懼?
那可是在凡間與她耳鬢廝磨,纏綿不休的枕邊人。
許是察覺到她目光中的繾綣,聖皇心頭莫名一顫。
指尖無意識地卷起她一縷銀發,那發絲如月華凝成的溪流,在他古銅色的指節間纏繞出曖昧的弧度。
“這般信任朕?”他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就不怕朕將你這隻無法無天的小鳳凰關進籠中?”
阮輕舞輕笑著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掠過他衣襟上清冽的龍涎香:“陛下,您還有這癖好?您當真舍得把我關起來?”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頸側,讓他攬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這般親昵的姿態,讓所有人都差點驚掉下巴——畢竟萬年來,何曾有人敢這般肆無忌憚地倚在聖皇懷中撒嬌?
“你倒是吃定了朕。”
他無奈低歎,唇角卻揚起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
帝劍掠過雲海時驚起一群靈鳥,她好奇地伸手去接飄落的羽毛,發間雪玉山茶的幽香愈發清晰地縈繞在他鼻尖。
這一刻,什麼帝王威儀、什麼萬載孤寂,都在她倚靠的溫暖中悄然消融。
他忽然覺得,若是餘生能有她相伴,定然十分有趣。
各大學院的參賽隊伍此刻正從戰場各處趕往山海關。
不少隊伍經曆苦戰後已近力竭,隻能相互攙扶著在血色殘陽中艱難前行。
按照規定,所有參賽者必須在一日內返回山海關,方能正式結束這場生死角逐。
當聖皇的帝劍載著二人穿越最後一道結界,穩穩落在山海關巍峨的城樓上時,落日餘暉正好為整座關隘鍍上金邊。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刻,所有人都聽見那位素來高不可攀的陛下,對著懷中少女輕聲說道:
“小鳳凰,可願……永遠停在朕的枝頭?”
他低沉的聲音在暮色中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錯認的珍重:
“入主帝宮,與朕共守這億萬星河。”
這句話如驚雷般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觀戰席上頓時嘩然四起,連正在城門口登記入城的各院天驕都驚得忘了動作。
“聖皇陛下這是……在求娶雲族神女?”
“萬年來首次動凡心,竟是這般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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