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指的他們,自然包括了剛剛被招惹的蓮鏡,以及廳內其他幾位目光時不時飄來的餓狼。
“咳……”
阮輕舞正捧著星淚適時遞上的溫度剛好的清心茶,聞言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
她抿了一口茶,再抬頭時,已是那副讓人心軟的乖巧模樣,軟糯的嗓音,動聽至極:
“好的,知秋哥哥。”
他們這才剛出發不久,距離目的地棲風林尚有一段不短的路程。
溫如許深知阮輕舞有多誘人,與這群餓狼壓抑的渴望,若不提醒,隻怕這飛舟還未抵達戰場,內部就要先上演彆的戰事了。
蘇銜酒正仰頭灌下一口酒,聞言差點嗆到,他扯了扯嘴角,放下酒壺,一雙鳳眸斜睨向溫如許,語氣裡滿是冤枉:
“溫少主,你這防備的眼神是什麼意思?我們幾個……哪有那麼禽獸?”
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卻讓人覺得這話可信度有待商榷。
楚隨舟則是冷哼一聲,手上煉器的動作不停,頭也不抬地硬邦邦接了一句:
“我和小月亮,向來清清白白,坦坦蕩蕩。”
他說得斬釘截鐵,仿佛要撇清一切曖昧可能。
然而,話音未落,他掌心那件剛剛煉製完成、流轉著暗金神紋與冰藍護體靈光的神級戰衣已然成型。
他動作頓了頓,隨即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將戰衣遞向阮輕舞。
“小月亮,這件戰衣,你一會兒記得穿上護身。”
“謝謝晚晚。”
阮輕舞含笑接過,就在她接過戰衣的瞬間,指尖不可避免地輕觸到了楚隨舟遞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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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觸碰輕微得如同蝶翼拂過,卻讓楚隨舟整個人如遭雷擊,心臟猛地一縮,隨即瘋狂擂動起來,那劇烈的跳動甚至讓他感到胸腔的骨骼都傳來一陣細微的、悶悶的震痛。
一股灼熱從指尖相觸的那一點瞬間竄遍全身,他耳根倏然染上薄紅,迅速收回了手,強作鎮定地繼續擺弄起煉器爐,隻是那爐火明顯又竄高了一小簇。
“嗬——”
一聲極輕卻充滿嘲諷與了然意味的冷笑,從聞人不語唇畔逸出。
那聲冷笑分明是在說:清清白白?坦坦蕩蕩?你看我信不信?
就在這時,靜室的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已經重新梳洗過換了一身乾淨紫袍的紫夜冥走了出來。
他臉上還殘留著些許未退儘的熱度,但神情已然收斂了許多,甚至帶著點罕見的乖巧。
他沒敢再像之前那樣直接黏到阮輕舞身邊,而是默默地自覺地選了一個離她稍遠的角落位置坐下,低眉順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畢竟,剛才實在太上頭了。
他怕自己靠得太近,聞到她身上的氣息,會再次控製不住那蠢蠢欲動的魔性和渴求。
社死的餘威尚在,他需要一點時間來冷卻和重建形象。
可他躲在角落,也有人沒放過他。
“玄幽,剛才是受傷了嗎?”
楚隨舟瞥了他一眼,這不要臉的狗東西,現在躲什麼躲。
“我們聽到你……叫得很可憐……”
“……”紫夜冥。
楚大閣主,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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