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周辰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內炸響,不帶半點情感色彩,仿佛法官正在宣讀最後的判決書。
趙清璿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攥著領口的衣襟。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燭火在他身後投下巨大的陰影,將她整個人完全籠罩其中。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隻有獵人對獵物絕對的掌控與逼視。
“二。”
周辰上前一步。
靴底叩擊地麵的聲音沉悶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趙清璿緊繃的神經上。
逃不掉了。
這個念頭在趙清璿腦海中轟然炸開。【他是真的會動手!他真的會把我扔出去喂狼!】
所有的尊嚴、所有的矜持、所有皇室賦予她的高傲,在生存的本能和這個男人壓倒性的氣場麵前,徹底崩塌。
“我……我自己來。”
她聲音嘶啞,帶著掩飾不住的哭腔。
顫抖的手指極其緩慢地解開了領口的盤扣。
一顆,兩顆。
隨著衣襟的鬆動,大片細膩如瓷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她緊閉雙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鎖骨之上。這一刻,她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長樂公主,而是一個被剝去了所有保護殼,赤裸裸地呈現在獵人麵前的祭品。
最後一件貼身的褻衣滑落。
趙清璿本能地想要雙臂環胸遮擋,卻被周辰一把扣住手腕,強行按在了頭頂兩側。
“看著我。”
周辰俯下身,兩人鼻尖幾乎相觸。他眼中的侵略性並未因她的順從而減少分毫,反而因為看到了那具完美無瑕軀體上的一處猙獰淤青,變得更加幽深。
那是位於她左胸下方,靠近心脈位置的一塊紫黑色淤血,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觸目驚心。
“這就是你的‘龍體鳳軀’?”周辰嗤笑一聲,視線如同實質般在她身上遊走,“裡麵已經爛了。再不把這團淤血化開,不出三天,它就會要了你的命。”
趙清璿羞憤欲死,將頭偏向一側,不敢與他對視,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忍著。”
周辰沒有再廢話。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熱流湧向掌心。
下一瞬,那隻寬大、粗糙、帶著灼人溫度的手掌,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覆蓋在了那處敏感而又致命的淤青之上。
“唔——!”
趙清璿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嚨裡擠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並沒有預想中的輕薄與猥褻。
那隻大手在觸碰皮膚的瞬間,一股霸道至極的熱力,仿佛燒紅的烙鐵,透過毛孔,直直地鑽進了她的血肉深處!
疼!
鑽心剜骨的疼!
原本堵塞的經絡被外力強行衝開,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把鈍刀在體內攪動。
“放鬆!你想死嗎?”
周辰感覺到手下肌肉的劇烈收縮,厲聲喝道。
他並沒有因為她的痛苦而停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手指以一種獨特的韻律,在那團淤血周圍快速點按、推拿、揉動。
“九轉回陽,第一轉,破淤!”
隨著他內力的注入,趙清璿感覺體內那團冰冷僵硬的死物,正在被一點點碾碎、融化。
劇痛之後,竟然泛起了一絲奇異的酸麻。
這種酸麻感沿著神經末梢飛速蔓延,瞬間席卷了四肢百骸。
趙清璿原本緊繃的身體,在這股奇異力量的衝擊下,竟然開始不受控製地發軟、顫栗。
“哈……啊……”
一聲破碎的、帶著幾分甜膩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她口中溢出。
這一聲出口,趙清璿整個人都僵住了。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這還是那個端莊高貴的長樂公主嗎?
可周辰的手並沒有停。
他的動作從最初的剛猛,逐漸變得柔和而富有韌性。掌心的熱度不再是燙人,而是變成了一種令人迷醉的溫暖。
他在她的肌膚上遊走,每一寸力道都恰到好處地安撫著受驚的經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