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太道:“沒有,就2萬塊錢,你愛要不要,這我已經夠給你麵子了,我本來一分錢都不想拿的,這可不是為了我兒子。
我是有條件的,你們不許再到我小兒媳婦店裡去。”
楊玉蓮瞪大了眼睛,站起來道:“2萬,你瘋了吧?我閨女現在大著肚子,你2萬塊錢打發誰,我們那裡是省城,住院費都比你們這貴,營養費算算花不少錢,絕對不行。”
趙老太把頭一撇:“那不行,就這樣。
我醜話放在前麵,你們要是再去店裡鬨,我就去你們兩個單位。
年前是沒有多少日子了但年後你們跑得了和尚,能跑得了廟嗎?
我不需要見你們,我就向你們領導反映,這獅子大開口,借這事敲詐我。”
“你們不就住在梅亭巷34號嗎,我知道那地方。”
沈援朝夫妻瞬間僵硬在原地。
他不知道這老太太怎麼把家裡的地址摸得這麼清楚,立馬看向了女兒。
沈秋月也一臉懵:“不是我說的。”
沈援朝道,“不是你說的,她怎麼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我從來沒有跟國富說過咱們家住在哪個巷子、多少號,我隻告訴他哪個區。”
就連林國富都有些震驚,他媽是怎麼知道的?
其實趙老太就去過一次。
他們在老城區啊,當時轉來轉去,問了好多人才找到這個地址,所以對這個印象比較深刻。
沈援朝和楊玉蓮心裡慌得很。
她竟然連家裡麵的地址都知道,那找到單位的事易如反掌。
如果過完年真的要去單位,那這醜事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
沈援朝和楊玉蓮也不願意發生這種事。
國英覺得兩萬塊錢估計不太可能。
但她也不敢多說,因為這是她母親和另一方談判。
隻見沈援朝站起來道:“那我們兩個人商量商量。”
國英很意外,他居然沒有像剛才那樣生氣。
楊玉蓮和沈秋月都走了出來,出了院門,到了旁邊的巷子裡麵,剛好沒有風。
趙老太看他走後啊,心想,看來他還是很要臉麵的,自己說2萬塊錢是不是有點多了?
算了,已經說出口了,就這樣吧。
夏致遠伸出大拇指:“阿姨,你砍價可真行啊!
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沒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楊玉蓮道:“這有什麼好商量的2萬塊錢夠乾嘛,咱們來一趟,來回車費哎都耽誤了不少,還有上班的時間,不行。”
沈援朝道:“她要是真的去單位鬨,你說怎麼辦,見好就收吧。
找個偏僻的醫院把孩子打掉,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到時候趁過年讓秋月休養一段時間。”
沈秋月道:“爸,這2萬塊錢是不是少了,她鬨就鬨唄,反正大家都撕破臉了。”
“你給我閉嘴!你惹的禍還不夠少嗎,誰讓你未婚先孕的?”
沈援朝大動肝火,平複了一下情緒後。
“就這樣。2萬就2萬,不然我以後在單位都抬不起頭做人,要是傳出去,你以後嫁人也是個麻煩。”
楊玉蓮無奈道:“那好吧,咱們就拿了錢儘快的走,我托人找一家省城遠一點的醫院,不會碰到熟人的。”
一家人嘀嘀咕咕了大約5分鐘之後,沈援朝又回到了大廳。
“2萬5,我還是看國富是個大學生,平時對我家閨女也不錯,我們兩個請了這麼長時間的假,耽誤了掙錢,來回的車費,這都是因為你兒子引起的,你總歸給我們點補償吧。”
趙老太道:“沒有,1萬8,你們愛要不要。”
“什麼,怎麼又變1萬8了?剛才不是說好的2萬嗎?”
楊玉蓮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沈援朝故意抬高五千塊一是為了麵子,二是對方砍價剛好兩萬成交,沒想到這老太太反向還降價了。
趙老太道:“你們剛才這樣算賬啊,倒提醒了我。
你看這個暑假她來過一次,我又買了菜,她又住了房子,我又買了吃的。
你這又在我家住了這麼多天,空調費,這個我兒媳婦燉的這個魚湯,食宿,這算一算也要不少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