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伯伯,這……這酒我真不能喝!”
“噢?咋的?嫌棄伯伯這老酒不夠勁道?”鄭百川故意板起臉。
林陽連忙擺手,指著他爹腳邊那快被喝空的、沉甸甸足有幾十斤的老酒壇子,壓低聲音,神情尷尬又無奈:
“這裡頭泡的東西太猛了……虎骨、虎鞭,還兌著點鹿血呢!”
“您說我這麼個二十出頭的光棍兒,喝了這酒……那晚上還不得跟炮仗似的?”
“萬一沒繃住……闖下啥禍來,可就兜不住了!”
鄭百川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有趣的事,促狹地朝他擠擠眼:“哦?你不是有媳婦兒了麼?”
老頭子臉上笑出促狹的褶子。
“我聽你爹都說了,席都辦了,就是你小子心太野,整天在外頭瞎躥騰,不想著自己炕頭的媳婦兒,那可不對!”
他端起酒碗,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指點著: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閨女都會喊著爹要抱了!你說你個大後生,整天不想著媳婦兒,你想啥呢?琢磨給老虎當上門女婿啊?”
林陽被這話弄得臊得臉通紅,摸著後腦勺解釋:
“鄭伯伯,上次那個就是訂親,正經的大婚席還沒辦呢!算不得真名正言順的,怕……怕真鬨出笑話。”
“要不,”他趕緊拿起另一瓶沒開封的普通地瓜燒,“俺陪您和爹喝這個?”
他在屋裡陪著兩個明顯情緒高漲的長輩喝了小半個鐘頭,聽著他們天南地北的胡侃,話題越來越沒邊。
林陽感覺自己屁股底下像坐了個燒熱的炕頭,終於逮著個給灶膛添柴的空檔,腳底抹油溜了。
男人喝多了果然都一樣,嘴上都像安了沒關的水閘!
林陽把特意多做出來的飯菜分裝進幾個結實的老式鋁飯盒。
水煮魚片分成兩份,兩個飯盒裝滿了燉得爛糊的麅子肋排肉,最後兩個飯盒裡塞滿了油亮的酸菜炒肉片。
這幾個飯盒還是他托人從縣裡買的,就為了進山打獵時能吃口熱乎的。
這段時間他忙活的都是些踩鋼絲的危險事兒,一點沒敢把王憨子往裡頭拽,那可是他實打實的過命兄弟,生怕連累了他。
端著熱乎的飯盒,林陽背著手朝王憨子家走去。
剛走近那扇低矮的籬笆門,就聽到王老漢那高得變了調,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罵聲,還有王憨子硬邦邦的回嘴。
“爹!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要!你打吧!”
王憨子的聲音像塊棱角分明的石頭。
王老漢氣得手指頭都在抖:
“你個強種!爹是為誰好?啊?陽子帶你賺了點打獵錢,那是人家的本事,你還能一輩子扒著人家褲腿子?”
“往後就給我踏踏實實種地!爹豁出這張老臉,把錢都打點了,人給你接回來,踏踏實實給我生幾個大胖小子!”
“省得老子死了埋進土裡,還得操心你是不是讓人把炕頭席都騙沒了!”
王憨子那倔得像頭牛的聲音再次響起:“說了不要就不要!陽哥說過,花錢買人就是犯王法!”
“犯哪門子王法?你個棒槌!”王老漢顯然是被徹底拱上了火,聲音都劈了叉,伴隨著揮舞擀麵杖的呼呼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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