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準備在年底考核2級紡織工了,隻要成了每月又能多領6元錢。
要不是現在糧價漲的這麼誇張,她就算帶著女兒每月的工資也不至於這麼緊巴巴的。
實在是不買不行。
隻希望這災年趕快過去,等來年糧食恢複以往的產量也不用這樣精打細算才勉強填飽肚子了。
“杜鵑姐,廠裡那麼多男人喜歡你,你就沒一個能看上眼的?”
“反正你和你婆家也斷了關係,就算再嫁人也沒什麼的!”
兩個同伴也是對杜鵑的過往很熟悉,要是有個靠譜的男人幫襯一下,杜鵑姐也不用過得這麼辛苦。
“我都24了,又嫁過人生了孩子,除了三四十歲的單身漢,誰還願意娶我?”
“廠裡那些男人雖然不多,但你不了解還是我不了解?”
“不都是想咬了我的身子,哪一個是願意娶我的?”
“真以為老娘已經下賤到為了一個饅頭幾兩白麵就願意跟他們滾一個被窩,”
“那些人那個沒有成過婚?他們什麼心思你們還不明白?”
杜鵑也是越說越氣,那些男人就是看她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漂亮好下手,真以為她杜鵑沒了男人就過不下去了?
老娘就是想了也是挑那小夥子一樣高大英俊的!
她一個寡婦本就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要是真給廠裡的男人碰了傳了出去,她這工作還能不能乾了?
什麼男人願意每個月給她33塊錢?
或者願意白養著她和她女兒?
“哎~,說的也是,廠裡那些男人也沒幾個正經的,咱們廠的女工也有好多不檢點,就我們車間那個賈淮如...”
...
曹安民除了宿舍區再一次路過廢品站,不過他也沒進去。
上次拿了一套黃花梨木的家具他到現在還沒用上占著空間呢。
他心裡也發愁,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增加係統的空間。
難道是靠抽獎?
曹安民想到神秘的七彩獎勵。
畢竟空間就是抽獎係統贈送的。
隨著往後他醜的東西和返利的東西越來越多,空間明顯不夠用了。
要是出了一次大滿貫他哭都沒地方哭。
經過汽車站,地上還有殘留的血跡沒有被擦洗掉。
汽車站來往的人依舊絡繹不絕。
“咦?你不是那個...那個...”
“買你家布鞋的!”
曹安民剛經過汽車站就聽到一個女聲,轉頭看去,那女的的確是在和他說話,同時他也得到了係統的提示才想起來這女的名字。
秦芷柔,
就是幾天前他帶著四姐妹去趕集買鞋子的那家。
“你這是剛從外地回來?”曹安民有些好奇,這美女寶媽現在還抱著三四個月的小孩呢,怎麼跑來跑去的。
還背著背簍。
上次在公社,這次又在縣裡汽車站這邊。
“不是啊,我就住在附近,”秦芷柔走上前,額頭上都出汗了。
“東西先放我車上吧,你要是不介意你也可以上車,去哪我送你過去,”曹安民看她的背簍不輕的樣子,開口道。
“謝謝同誌!那你送我去城西那邊的第二中學吧,那我等下給你1毛錢,”秦芷柔也沒客氣大大方方的嗬護著孩子,想到自己還背著背簍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同誌,你能先幫我抱一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