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還留著這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充滿了驚懼與……厭惡?
楚杭將他的失態儘收眼底,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他果然知道!這枚鳶尾花掛墜,果然與母親的死有關!
“這是我母親唯一的遺物,我為什麼不能留著?”楚杭步步緊逼,聲音冷得像冰,“看來,您認識它。那您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母親到死都握著它?這枚鳶尾花,對她,對您,到底意味著什麼?!”
“夠了!”周世宏猛地一拍茶幾,霍然起身,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再也維持不住那副沉穩的假麵。他指著楚杭,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楚杭!我告訴你,過去的事情就是過去了!你最好把它爛在肚子裡!不要再查,不要再問!否則,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彆以為我承認了你的身份,你就能為所欲為!這個項目,我能給你,也能隨時收回來!”
他終於撕下了那層虛偽的慈父麵具,露出了權力掌控者冷酷無情的真麵目。
楚杭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靜。他緩緩站起身,將鳶尾花掛墜緊緊握回掌心,那冰冷的金屬棱角硌得他生疼,卻讓他更加清醒。
“所以,這就是您的‘補償’?用威脅和利益,來掩蓋真相?”楚杭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周市長,謝謝您今晚的‘款待’。看來,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父子之情可敘。”
他微微頷首,不再看周世宏那難看到極點的臉色,轉身,毫不猶豫地向書房門口走去。
“楚杭!”周世宏在他身後低吼,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你給我站住!你走出這個門,就彆後悔!”
楚杭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伸手拉開了沉重的書房門。
門外,管家和幾名穿著黑色西裝、氣息精乾的保鏢似乎早已等候在外,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楚杭眼神一冷,回頭看向書房內的周世宏:“怎麼?周市長這是打算軟禁我?”
周世宏站在書房中央,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地盯著楚杭,眼神變幻不定,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端傳來。一個秘書模樣的人匆匆跑來,在周世宏耳邊低聲快速說了幾句。
周世宏的臉色再次一變,目光驚疑不定地看向楚杭,又看了看官邸大門的方向,最終,他像是極度不甘地咬了咬牙,對著門口的保鏢揮了揮手。
保鏢們立刻讓開了道路。
楚杭心中明了,必然是外麵發生了什麼,讓周世宏有所顧忌。是沈玦?還是其他什麼勢力?
他沒有多想,挺直脊背,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從容不迫地穿過走廊,向官邸外走去。
坐進車裡,阿夜立刻發動了引擎,車子平穩地駛離了這座壓抑的官邸。
“老板,沒事吧?”阿夜透過後視鏡,擔憂地看著楚杭異常蒼白的臉色。
楚杭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隻是攤開手掌,看著那枚在車內昏暗光線下依然閃爍著幽光的鳶尾花掛墜。
母親的死,絕對與周世宏脫不了乾係!而這枚鳶尾花,就是關鍵!
周世宏那驚恐失態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拿出那個不記名加密電話,撥通了“玄龜”的號碼。
“是我。”楚杭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決絕,“集中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價,查清這枚鳶尾花掛墜的來曆和象征意義。它是我母親周婉清的遺物,周世宏看到它反應異常劇烈。這很可能是突破口。”
“明白。我們會調動所有資源,從藝術品、珠寶定製、甚至可能的地下符號學層麵進行交叉排查。”
“還有,”楚杭補充道,眼神冰冷,“加強對周世宏的監控。我要知道他接下來所有的動作。”
“是。”
結束通話,楚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海中回放著周世宏看到鳶尾花時那驚恐的表情,回放著母親舊照片上溫婉卻帶著一絲憂鬱的笑容。
真相,如同被血色浸染的鳶尾花,在迷霧中若隱若現。
而他,已經踏上了追尋真相的不歸路。無論前方是萬丈深淵,還是刀山火海,他都不會回頭。
車子彙入城市的車流,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市長官邸書房內的周世宏,卻頹然坐倒在沙發上,望著地上那片狼藉的茶漬和那片仿佛仍在眼前閃爍的鳶尾花冷光,臉色灰敗,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殺機。
那朵鳶尾花……它又出現了!
它必須被徹底埋葬!連同所有知道它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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