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初步分組確定。”凱爾文看向萊娜,“你選擇哪一組?”
萊娜毫不猶豫:“我跟您,隊長。一如既往。”
凱爾文點頭,然後環視眾人:“我們正午出發。抵達帝都需要一天一夜,加上準備和行動時間,剛好在最後期限前。有任何異議嗎?”
沒有人說話。計劃充滿風險,但彆無選擇。
“那麼各自準備。”凱爾文站起來,“兩小時後在庭院集合。記住,我們不僅是為了摧毀節點,更是為了奪回帝國的未來。西格蒙德殿下、所有犧牲者,還有那些仍在黑暗中等待救援的人,都在看著我們。”
人們陸續離開書房。奧托最後一個起身,走到凱爾文麵前,輕聲說:“有件事我需要單獨告訴你。關於艾莉亞·晨星的下落,我在記憶碎片中看到了一些...影像。”
凱爾文的心跳加速:“什麼影像?”
“她在記憶迷宮中,但不是在被動等待救援。”奧托的表情複雜,“她在嘗試與暗噬者談判,用自己的意識作為交換,要求暗噬者放過帝國。這是極其危險的,但如果她成功了,可能為我們進入星界縫隙提供難得的窗口期。”
“窗口期?”
“暗噬者在談判時會暫時集中注意力,防禦會減弱。”奧托解釋,“如果我們在那個時刻攻擊它的原生錨點,成功率會大大提高。但這也意味著艾莉亞的意識可能被永久困住,甚至被吞噬。”
凱爾文握緊拳頭:“那我們必須在談判完成前找到她。”
“這正是困難所在。”奧托歎息,“我們不知道談判進行到什麼階段,不知道還剩多少時間。但有一點是確定的:每處理一個現實世界的節點,暗噬者對艾莉亞的控製就會減弱一分。所以我們的行動不僅是為了帝國,也是為了她。”
凱爾文看著窗外逐漸升高的太陽,感受著體內沉睡者的平穩呼吸,感受著自己作為橋梁連接的兩個世界。然後他看向奧托,眼中閃爍著星光的痕跡。
“那麼讓我們不要浪費時間,陛下。為了帝國,為了所愛之人,為了所有值得拯救的東西。”
三
正午時分,三支小隊在城堡庭院集合。前往皇宮的組由奧托帶領,包括阿爾傑農和四名恢複較好的家族私兵,他們都換上了商人或旅行者的便裝,武器隱藏在馬車的暗格中。奧托本人進行了簡單偽裝——戴上了假發和眼鏡,改變了走路姿態,看起來像是一位學者或律師。
前往大教堂的組規模更大:凱爾文、萊娜、伊莎貝拉,以及十名精銳戰士——包括四名灰刃倒戈士兵和六名黑翼私兵。他們也進行了偽裝,扮作前往帝都朝聖的貴族家庭及隨從。伊莎貝拉戴上了麵紗,萊娜偽裝成侍女,凱爾文則扮作一位來自南方省份的小貴族。
留守組由大團長指揮,老管家約瑟夫協助,包括所有傷員和剩餘的戰鬥人員。他們的任務是修複城堡防禦,聯係潛在盟友,並在必要時提供遠程支援。
“通訊使用加密魔法符文。”萊娜分發著刻有特殊符號的小石片,“激活後能傳遞簡短信息,但隻能用三次,所以非緊急情況不要使用。”
馬匹和馬車準備就緒。凱爾文最後一次檢查裝備時,阿爾傑農叔叔走到他身邊,將一個皮革包遞給他:“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本應在你二十一歲生日時交給你,但當時...時機不對。”
凱爾文打開皮包,裡麵是一本薄薄的筆記本和一枚戒指。筆記本的封麵上有雷歐·黑翼的親筆字:“給我的兒子,當你準備好知道真相時。”
“父親...”凱爾文低聲說,翻開第一頁。
筆記本的內容不是連續的日記,而是一些零散的記錄、草圖、猜想。雷歐顯然也在研究家族與古代封印的關係,他記錄了自己成為橋梁的過程與凱爾文的經曆驚人相似),記錄了與奧托的早期合作,還記錄了對艾莉亞·晨星的特彆關注——不是因為她是凱爾文的未婚妻,而是因為她體內有罕見的“純淨靈魂”特質,對古代實體有天然的吸引力和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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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頁有一段話:“凱爾文,如果你讀到這些,說明我已經無法親自指導你。記住,黑翼的職責不是盲目犧牲,而是明智地選擇何時堅持、何時妥協。橋梁連接兩端,但也承受兩端的拉力。不要讓自己被撕裂。愛你的父親。”
凱爾文合上筆記本,感覺眼眶發熱。他戴上那枚戒指——銀質,鑲著一小塊黑曜石,內部有星光般的閃光。戒指在手指上自動調整大小,然後傳來微弱的溫暖,像是父親的握手。
“謝謝,叔叔。”他說,擁抱了阿爾傑農,“保重。等這一切結束,我們全家好好團聚。”
“一定。”阿爾傑農的聲音哽咽,“願先祖保佑你們。”
車隊出發了。城堡大門緩緩打開,馬匹踏出庭院,踏上通往南方的道路。凱爾文回頭看了一眼黑翼城堡,看到塔樓上約瑟夫和大團長的身影,看到城堡在正午陽光下投下的長長影子。
然後他轉身麵向前方,麵向前路,麵向未知的戰鬥和可能的犧牲。
旅途最初幾個小時相對平靜。他們沿著北境大道向南,路上遇到幾隊商旅和巡邏士兵,但都沒引起注意。凱爾文坐在馬車裡,研究父親留下的筆記本,試圖找到更多線索。
筆記本中有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艾莉亞的血脈測試顯示她有‘星界旅者’的特質,這意味著她的靈魂能在不同維度間移動而不迷失。這解釋了為什麼暗噬者如此渴望得到她——有了她的能力,它就能更自由地在現實世界活動,甚至可能脫離星界縫隙。”
下麵有雷歐的批注:“必須保護她。但保護不等於囚禁。也許可以訓練她控製這種能力,轉化為對抗黑暗的武器。與奧托討論過,他建議謹神,但同意提供資源。”
所以父親和奧托曾經是真正的合作者,至少在早期。是什麼改變了?筆記本後麵沒有直接答案,但有一頁提到了“維拉帶來的古籍”和“奧托的變化”。
午後時分,他們抵達第一個檢查站——這是北境與中央省份的邊界關卡。通常這裡守衛鬆散,但今天情況不同:關卡加強了守衛,排隊等待檢查的車隊排了半裡長。
“怎麼回事?”凱爾文問車夫。
“聽說帝都出了大事,全國進入警戒狀態。”車夫是從黑翼城堡帶來的老人,經驗豐富,“要繞路嗎,少爺?”
凱爾文看向萊娜,她騎馬靠近車窗:“前麵有士兵在檢查每輛車的貨物和乘客身份。我們的偽裝可能經不起詳細盤問。”
伊莎貝拉從另一側車窗觀察:“我看到士兵拿著畫像在比對...可能是通緝令。奧托陛下那邊情況可能更糟。”
確實,奧托的偽裝雖然精妙,但如果有關鍵特征被通緝,還是可能被認出。
“不能冒險。”凱爾文做出決定,“放棄大路,走森林小徑。雖然會慢一些,但更安全。”
車隊悄悄脫離隊伍,轉向一條幾乎被雜草掩蓋的岔路。這條小路蜿蜒進入茂密的鬆林,光線頓時昏暗下來,隻有斑駁的陽光透過樹冠灑下。
森林中的道路崎嶇不平,馬車顛簸得厲害。凱爾文不得不下車騎馬,讓傷員和伊莎貝拉繼續乘車。萊娜與他並騎,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環境。
“這片森林被稱為‘影語之森’。”伊莎貝拉從車窗說,“傳說古代精靈曾在這裡舉行儀式,與星界溝通。有些地方至今還有殘留的能量場。”
凱爾文能感覺到她說的是真的。隨著深入森林,他的橋梁感知變得更加敏銳。他能“聽到”樹木的低語——不是語言,而是生命能量的流動節奏;能“看到”某些區域有異常的能量聚集,像是水麵上的油漬,五彩斑斕但危險。
突然,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牽引感,來自森林深處某個方向。那不是物理的牽引,而是意識的呼喚,像是有什麼在等待他,在呼喚他的名字。
“隊長?”萊娜注意到他的異常。
“那邊...”凱爾文指向左前方,“有什麼東西。強大的能量源,而且...熟悉。”
伊莎貝拉也感受到了:“是聖物的氣息,但被黑暗汙染了。”
作為決策者,凱爾文麵臨選擇:繼續前進,按時抵達帝都;或者偏離路線調查這個異常,可能獲得關鍵信息或資源,但也可能延誤甚至陷入危險。
他想起父親的教誨:“明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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