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哥兒是父親的兒子,父親看著辦吧。”
賈蓉畢竟是寧府嫡長,不管賈蓉的親爹是誰,他都是寧府的嫡長...就算是以後敬老太爺不在了,賈蓉依舊是寧府嫡長。
這是無法更改的現實。
賈範身份地位高,是兄長...有些事情能夠約束賈蓉,卻不能管著他,完全束縛他,約束他。
珍老爹不同,他怎麼做都是父為子綱。
在這個時代是被允許的。
賈範也不想在管這種瑣事...家庭的瑣事,過度乾涉,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
“這個孽障!”
賈珍臉色漆黑,仿佛精氣神都少了幾分。
賈蓉是寧府嫡長。
但是今天賈蓉卻將,他這個做父親的,用過的女人,拉到了床上。
賈珍清楚,賈蓉隻要願意這麼做,府中的丫鬟不知多少想要主動爬上床...畢竟,這些丫鬟,還是他賈珍的用過的。
傳出去...
他賈珍無所謂,他就是一個安享富貴的富貴蟲,卻要影響他的好大兒的名譽。
賈珍想了想:“我決定了,將他送去你的帳下聽用,是死是活一概不論,不能讓他,再給範兒你惹麻煩了。”
賈範:???
老爹,你知不知道,你才是最大的麻煩製造者?
隻要您消停了,我就不會有這麼多瑣事,煩心事糾纏。
真是缺點全在背上,看得到彆人的,看不到自己的:“您這是做了決定,那就這麼做吧。”
其實,賈範也可以將賈蓉強行送去從軍,畢竟還會被人詬病。珍老爹這麼做,誰也說不出什麼。
“不求他能夠出人頭地,能夠保住寧府爵位即可。”
賈珍說到這裡,精氣神似乎又少了幾分:“莫要讓我去了泉下,無法麵對列祖列宗,我這輩子窩囊了,沒用,後世子孫爭點氣就好。”
賈範卻是眼睛一亮。
珍老爹在這種事情上,一直都是隻有一個態度...那就是敗家,狠狠地敗家,將寧國府敗光,隻要自己還活著,能夠享樂就行。
因為珍老爹一直都是胸口藏著鬱鬱之氣,一直都是想著報複敬老太爺。這是珍老爹的心結,無法解開的心結,現在...
賈範看得出來,珍老爹的心結,被迫的解開了一個扣。
至少,他為寧府未來傳承動了心思。也想到了以後去了泉下,可以坦然麵對列祖列宗...男人啊,一旦想到了以後麵對列祖列宗,就說明...
他要開始有擔當了,要為了這個家,開始發力了...他會反思,他會努力...會改變自己,也會改變彆人。
“其實,我一直都想著,將蓉哥兒送去從軍,但是...這件事情我不好開口,不能主動,父親既然這麼想了,就將他送去烈焰營吧。”
賈範想了想:“胡家的事...”
“這是已經商量好的事情,定下的時間。”
賈珍吩咐一個小廝:“讓賈蓉沐浴更衣,前麵去見我。”
然後,賈珍向前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這個不好推脫,所以還是去見一見。”
賈範沉默。
見就見吧,薄情寡義就薄情寡義吧。
到了前院時候,尤氏已經等著:“範兒叫我來所為何事?”
賈範剛要回答,氣衝衝的珍老爹,剛才一通發火,打賈蓉的時候,耗損了體力,這個時候渴了,端起來茶盞就喝。
尤氏臉色一變,似乎要阻止。
“額...”
尤氏舉動奇怪,賈範也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