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範帶著賈蓉,直接去了胡府。
胡府的當家人名叫胡錫,是一個矮胖中年。
他是禮部一名主事,見到是賈範親自到來,頓時大喜,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停下,賈範嚴重懷疑,胡錫是不是臉上的肌肉僵硬了。
笑臉一時間無法恢複正常。
“臣拜見王爺。”
這是忠勇王,大正第一權臣,手握重兵。
這是大正天子近臣,天子寵臣。
他之所以主動且積極的,在寧府小蓉大爺之妻出殯沒多久,就主動求親上門,就是害怕被彆人搶了先。
這一次,他終於先了一步,終於成功了。
“胡大人請起。”
賈範看了一眼胡錫,如今寧府不再是原來的寧府,就算是一個未來可能無法承爵的白身公子,給他做填房,也會有不知多少勳貴、官宦,暗中你爭我搶。
趨炎附勢。
攀權附勢者永不會缺少。
說到底,還是為了攀附他賈範...賈範對此毫不在意,胡錫官職低,就算是與寧府聯姻,也不會影響賈範什麼。
可笑,胡錫還以為可以攀附他賈範,而賈範對這個胡錫,已經內心判了死刑...這輩子能不能升遷,賈範不會幫助他。
說到底,他是賈蓉的老丈人,又不是他賈範的老丈人,賈範沒有義務,也沒有心情幫助他。
至於盟友?
賈範現在感覺自己的盟友太多呢。
賈範臉上流露出一抹笑意,要是熟悉的人見到賈範這種笑容就會明白,賈範這是標準的應付人的笑容:“本王父親突有急事,是以吩咐本王帶著舍弟前來,說清楚一件事。”
胡錫內心咯噔一聲。
忠勇王不僅不進入胡府,就在大門外說話,這不是好兆頭啊:“敢問王爺,威烈將軍有什麼事情要說清楚?”
之前,威烈將軍對這門護士沒有意見,似乎很是讚同,且已經商議好交換婚書的日子,威烈將軍沒有出現。
忠勇王來是來了,終究還是小輩。
胡錫內心忐忑起來,要是這婚事不成...到時候胡家可就成了全城笑柄。
畢竟,這件事情,不能說已經滿城皆知,卻也是...城西都已經知道了的事情。都已經知道,胡家求著寧府,要促成兩家姻緣。
而且,寧府已經點頭答應。
現在...
賈範笑了笑,笑不達眼底:“舍弟亡妻出殯沒多久,現下續弦娶了填房,隻怕會成為神京城人人指著脊梁骨唾棄之家,是以,本王奉我父之命,前來告知胡大人,兩家聯姻之事,放到年後再說...”
胡錫鬆了口氣。
這婚事沒有黃掉就好:“臣一切聽從王爺安排。”
賈範深深看了一眼胡錫。
這個蠢貨,還想著往上爬...如今天下大勢,朝堂都沒有看清楚,禮防都沒有想明白,隻是一心想著攀附...
今日,要是兩家聯姻,必然會對賈家不利。
賈範都會因此受到影響。
賈範翻身上馬離開,胡錫恭恭敬敬的磕頭:“恭送王爺。”
“大哥哥...”
回去的時候,賈蓉幾次都是欲言又止:“我能不能...”
“不能!”
賈範看了一眼賈蓉,隨後吩咐親兵:“送去烈焰營,讓人好好教導,要是不聽話,不要顧念他的身份,否則本王將賈蓉罪責,歸咎於其身。”
“大哥哥...”
賈蓉的臉都白了,不斷的求饒:“我不能去軍營啊,我不想去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