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裡帝國王宮,阿爾王子書房——
陰鬱的房間內隻點著幾支蠟燭,昂貴的香料也掩蓋不住一種陳腐與陰謀交織的氣味。
阿爾王子站在巨大的德裡帝國疆域圖前,手指無意識地劃過與鳶尾王國接壤的、那段標注著衝突符號的邊境線。
他的臉色在燭光下顯得更加蒼白陰鷙,眼中殘留著上次慘敗後未能完全消退的屈辱與暴戾。
一名心腹侍衛悄無聲息地進入,單膝跪地,將自己的聲音壓得極低:“大人。”
“什麼事?”阿爾沒有回頭,語氣不耐。
侍衛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彙報:“剛收到鳶尾方麵傳來的最新消息……雅努斯公主……她,她被救回來了。”
“什麼?!”阿爾猛地轉身,燭火被他帶起的風刮得劇烈搖曳,在他臉上投下扭曲晃動的陰影。
他臉上先是錯愕,隨即被濃濃的懷疑取代,“怎麼可能!那頭惡龍……尼德霍格!誰能從他手裡搶回公主?難道是泰拉帝國傳說裡那個坐馬桶的帝皇親自出手了?”
“不……不是泰拉。”侍衛頭垂得更低了,“據說是……撒丁王國的一位王子,名叫多拉貢。消息稱他在遊曆途中偶遇惡龍行凶,英勇奮戰,最終擊退惡龍,解救了兩國公主。”
“撒丁?多拉貢?”阿爾王子眯起眼睛,記憶裡快速搜索著這個名字,卻一無所獲。
撒丁王國以劍術聞名,但與德裡相隔甚遠,素無深交。“沒聽說過的名字……估計是撒丁老王不知道和哪個女人生下的野種,或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旁係,想憑這種荒唐事撈取名聲和資本吧。”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與輕蔑,根本不相信有人能真正“擊敗”尼德霍格,更傾向於認為這是某種政治作秀或僥幸。
但他很快想到了更關鍵的問題,上前一步,盯著侍衛,聲音帶著急切的追問:“我記得,我和雅努斯的婚約還在!官方並未解除!那個什麼多拉貢……他應該還沒來得及對雅努斯下手吧?雅努斯……她還是完璧之身吧?”
在他心裡,雅努斯早已是他的禁臠,即使曾被奪走,他也無法接受她已被他人“染指”的想法。
畢竟雅努斯那脆弱的身體可承受不住巨龍,巨龍也不可能對人類的身體感興趣。
侍衛被王子眼中近乎偏執的光芒嚇了一跳,連忙道:“大人,細節尚未探明。但……我們現在恐怕也不能直接去鳶尾要人啊。之前邊境摩擦,我國與鳶尾的關係本就緊張,若此刻以婚約為由施壓,恐怕……”
“你特麼給我閉嘴!”阿爾王子粗暴地打斷他,一腳踢翻了旁邊的矮凳,胸膛劇烈起伏。
他喘了幾口粗氣,眼神變得凶狠而算計,“那場邊境衝突,對外宣布的指揮官又不是我!找個夠分量的替罪羊推出去頂罪就是了!再準備一份‘豐厚’的賠禮,給鳶尾那個老糊塗國王一個台階下!”
他走回地圖前,手指狠狠點在了鳶尾王國的位置,仿佛要將它戳穿。
“至於雅努斯……”阿爾的聲音低沉下去,卻更加瘮人,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隻能是我的。以前是,現在失蹤歸來,更是。誰敢碰我的東西……我就讓他知道,德裡帝國繼承人的怒火,是什麼滋味。”
燭光下,他的側臉一半隱於黑暗,一半被昏黃的光照亮,那表情混雜著貪婪、怨恨與勢在必得的瘋狂。
雅努斯的回歸非但沒讓他死心,反而如同在餘燼上澆了一桶熱油,重新點燃了他扭曲的野心與執念。
而此時,盧德本納的臥室內——
“不行了,雅努斯……真沒了……”我躺在床上,看著騎在我身上的雅努斯。
“這就不行了,大色龍?”她俯身,指尖戳了戳我的臉頰,“你肯定還有‘存貨’。瑟薇婭,放艾菲兒!”
“好……”
守在床邊的瑟薇婭臉一紅,但還是輕輕推了推身側的金發精靈。
艾菲兒優雅地靠了過來,解開了睡裙的絲帶。
“親愛的,三個可都沒有喂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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