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坐在區公安局政治保衛科大廳辦公區內懊惱不已。
郝建國可夠莫名其妙的,自己已經用態度明確告訴他——不想搭理他!
他就沒看出來嗎?
真是被他惡心到了!
自己想請同事們好好吃頓飯,結果把同事們扔在飯店,她卻來了公安局。
想到這,她就想去審訊室狠狠扇他幾個大嘴巴子。
阮宏斌坐在她旁邊,見她情緒低落,就出聲安慰道:“王岩,彆想那麼多,他們都吃得挺好,你請客的心意到了就行了。你也不想攤上這事,就耐心等一會兒吧。”
“哎——”
王岩深深歎了口氣,搖搖頭說道:“阮總,你說這個郝建國是不是有病?我招他惹他了?他究竟想乾什麼呀?你說他這麼處心積慮接近我,不會真像公安同誌懷疑的那樣,他是想通過我破壞‘東大廣場’項目落地京城吧?嗬嗬,我就是個管財務的,我有那麼大作用嗎?他這不就是枉費心機,把自己往局子裡送嗎?”
阮宏斌聽她說了這麼大一串疑問,看著她不禁笑了,還差點笑出聲。
王岩不解地看著他問道:“阮總,我說的話有那麼好笑嗎?”
阮宏斌忍住笑,輕輕搖了搖頭。
“王岩,你這個同學接近你的目的,怎麼可能是要破壞咱們項目呢?他是想跟你發生點啥。你這麼聰明,怎麼這點事就沒看出來呢?”
“他想跟我發生點啥呀?”
阮宏斌看著她一臉懵懂不解的樣子,禁不住又想笑。
這個王岩,她不是在內地處過對象嗎?怎麼對這種事還這麼糊塗呢?
不過她這個樣子倒是挺可愛的。
阮宏斌看著王岩,一會兒就看癡了。
王岩已經習慣阮宏斌在她麵前時常發癡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開口提醒道:“阮總,你看夠了吧!”
“哦,嗬嗬,不好意思。你想說什麼,說吧,我聽著呢。”
王岩看著他癡傻的樣子,強忍著笑,嬌羞地白了他一眼:“是我問你話呢,你不回我,還盯著我發呆。”說到這,又白了他一眼,“你現在是不是看夠了?那就趕緊說說,郝建國想要跟我發生點啥?”
這個問題他真沒法回答。他能告訴王岩,說郝建國想跟她上床,想乾那種事嗎?
哎!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王岩今年虛歲都二十八了,眼瞅著這一年就要過去,她已經是個即將奔三十的女人了。
男女之間的事她沒經曆過,但她懂。
阮宏斌不想回答她的話,大概也想到是怎麼回事了。
她隻是不明白郝建國這個已婚男人想跟她發生啥事。要是想那種事,嗬嗬,他想屁吃呢。
阮宏斌見她臉上浮現出鄙夷的神情,就知道她想到郝建國處心積慮想跟她發生些什麼了。
王岩吸引阮宏斌的,不僅僅是容貌,還有她的勤奮和聰明。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肯接受他的愛意。
原來以為她受過情傷,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具體是什麼原因,阮宏斌實在猜不出來,但他知道,隻要找到打開王岩心裡那把情鎖的鑰匙,她就一定會接受自己。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對王岩,阮宏斌有著無限耐心。
王岩的低落情緒已經消散,她跟阮宏斌開始說笑起來。在場的公安同誌看著兩人,都以為他們是一對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