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燈光徹底暗下,隻剩下觀眾席間閃爍的星星點點熒光棒。
何炯快步走向後台——按照新規,開場前將有一次特殊的“戰前采訪”,讓觀眾在歌手開口前,先窺見一絲“策略”的鋒芒。
後台等候區被分割成十個獨立的、僅有一麵透明玻璃朝向走廊的小隔間。
何炯手持話筒,攝像機的紅點像眼睛般緊隨。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第一個隔間的門。
這裡是“空白”的隔間。
裡麵隻有一張椅子,純白如麵具。“空白”靜坐其上,仿佛與空間融為一體。
“第一個問題就很直接…”何炯進來兩句寒暄禮貌的開場白後,便立刻開門見山問到“本期主題‘民族’,原創與改編兩條路,你選擇?”
“空白”微微側頭,麵具眼部那道漆黑的縫隙仿佛看向何炯。
聲音經過處理,是乾淨的中性電子音:“原創歌曲。一首~足夠了。”
“哦?這麼篤定?隻準備了一首原創?”
“用一首,說清想說的。多,則雜。”回答簡潔到近乎冷漠。
“能透露一點點……方向嗎?”
“方向……是根。”空白說完,便不再言語,重新歸於靜止。
何炯退出,對鏡頭低語:“聽到了嗎?‘根’。空白大神永遠言簡意賅,卻字字千鈞啊。”
輪到第二個隔間,裡麵坐著的是“金鳳凰”。
她優雅地交疊雙腿坐著,金色麵具在頂燈下熠熠生輝。
“鳳凰女神今晚你的選擇是?”何炯笑問。
“當然也是原創。”金鳳凰的聲音經過處理,華麗而略帶矜持,但卻很篤定自信的回答著“而且是三首完整的原創曲目,分彆從古典詩詞意境、少數民族音樂元素、當代國風精神三個維度去詮釋‘民族’。我認為,真正的民族魂,是立體、流動、與時俱進的。”她語速平穩,顯然成竹在胸。
“三首原創!看來準備極其充分!目標是什麼?”
“目標?”金鳳凰輕輕調整了一下麵具邊緣,“自然是讓這隻‘鳳凰’的鳴唱,成為今晚最不容忽視的聲音。”自信,甚至有些鋒芒畢露。
等來到第三個隔間,這裡是“童話鎮”的世界。
嬌小的身影顯得有些緊繃。
何炯放柔了聲音:“童話鎮選手,今晚您的壓力大嗎?作為本期節目的第一名出場歌手。”
“有一點……”處理過的聲音帶著可愛的卡通感,但能聽出緊張“我選的是老歌改編。選了一首大家耳熟能詳的……但把它完全打碎重組了,編曲和唱法都變了超過70,希望……希望它能變成一個全新的、符合主題的‘童話’。”
“打碎重組?很勇敢的思路!方便說歌名嗎?”
“嗯……叫《難生恨》。”她小聲說“原本是首情歌,但我把它……變成了另一種敘事。具體的,舞台上見吧。”她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前交握。
然後主持人何炯采訪的腳步不停,來到了“暗夜伯爵”這裡。
隻見他靠在椅背上,披風垂落,姿態放鬆回答著“我選擇老歌新編。”
他的聲音磁性而慵懶“民族性不一定非要鑼鼓喧天,它在血液裡,在氣質中。我挑選了三首老歌,它們的內核與東方美學息息相關。我會用歌劇式的戲劇張力去重新演繹,讓東西方的音樂語法在我的聲音裡對話。”策略清晰,充滿藝術家的孤高感。
……
隨後幾位補位歌手的采訪,更將“策略”二字玩出了花:
“饕餮”的聲音隆隆,充滿壓迫感:“改編!三首硬核搖滾老歌!我會注入蒙古呼麥、西北秦腔的魂!民族的,就該是這口最野、最悍的氣!”風格強烈,勢如破竹。
“錦瑟”懷抱樂器,聲音溫柔卻堅定:“我選擇用改編來致敬。我會現場彈奏錦瑟,將一首經典民歌與現代r&b節奏融合。樂器是古老的,但律動是當下的。”古典與現代的結合。
“扶搖”的聲音則顯得有些空靈飄忽的味道:“一首老歌的極限改編。我想呈現‘風’的意象,那是跨越民族的自由。會用大量電子音效模擬自然風聲,人聲部分也會做特殊處理,追求‘天人合一’的聽感。”概念前衛,偏向實驗。
至於“岩彩”的嗓音粗糲沙啞,帶著土地的氣息,他對於自己的舞台也是很有自信的:“必須改編!但我改的不是旋律,是‘材料’。我采樣了高原上的風聲、采石場的鑿擊、祭祀時的吟誦,把它們作為‘樂器’編進一首老民謠裡。民族的,就是這些真實存在的聲音。”手法近乎聲音藝術。
而最後一名新歌手“驚堂木”。
他正把玩著手裡那塊真實的驚堂木隻說了兩個字“改編。”
“我會用說書的形式,串起三首不同地域的民間小調。歌裡有故事,故事裡有歌。民族的,不就是這些口口相傳的玩意兒麼?”。
當然少不了我們的主角不謂俠齊磊的采訪環節,隻不過由於他還在趕路,所以在這一塊的鏡頭很少,隻是簡單表明了自己今晚隻會唱一首原創歌曲。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采訪結束,何炯回到舞台邊。
十位歌手的策略圖景已然清晰:空白、金鳳凰、不謂俠三人選擇原創賽道,其中金鳳凰準備最足;其餘七人均選擇老歌改編,但“改編”二字的詮釋千差萬彆,從“饕餮”的蠻悍融合到“岩彩”的聲音采樣,從“扶搖”的概念實驗到“驚堂木”的曲藝敘事,堪稱一場改編理念的博覽會。
何炯對著鏡頭總結,語氣興奮對著鏡頭說著主持稿道:“七位改編,三位原創!但無論哪條路,他們都承諾了超過70的顛覆性重塑!策略已明,刀已出鞘,現在——讓我們見證,誰的刀刃,最先劃破今晚的夜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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