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我。”蘇沐雪重重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一場瞞天過海的驚天大戲，就此拉開序幕。
瀚海資本的指揮中心，氣氛為之一變。之前的悲壯和決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張、刺激，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詭異氛圍。
錢明坐鎮中央，像個經驗豐富的將軍，沉穩地指揮著手下的交易員。“a通道，出貨百分之零點五，掛單價格比市場最高買價高一分錢，彆急著成交，吊著他。”
“b通道，準備好，一旦a通道成交，立刻跟進百分之零點三，速度要快！”
馬超則成了聯絡員，他拿著好幾個手機，在不同的殼公司負責人之間來回周旋，時而扮成貪婪的投機者，時而扮成急於套現的小股東，演技之精湛，足以拿下奧斯卡。
“王總啊，哎呀，不是我不賣給你啊，巨鯊那邊又加價了呀！做人要講誠信，但……但是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蘇沐雪則把自己關在一個小房間裡，為每一筆交易設計著複雜的、足以繞暈任何頂尖會計師的法律結構和資金路徑。
而陸寒，隻是靜靜地站在窗邊，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他已經將白敬亭這頭凶猛的巨鯊，引誘進了一個由他親手挖掘的、名為“星雲科技”的血色池塘。
……
巨鯊資本頂層。
白敬亭剛剛處理好手上的傷口，纏上了一圈厚厚的紗布。
他的心腹助理，神色亢奮地走了進來。
“董事長，大獲全勝！”助理的聲音都在飄，“我們已經成功拿下了星雲科技百分之二十五的流通股！價格雖然高了點，但徹底把瀚海資本的資金鏈打斷了！根據我們的線人回報，他們已經停止了所有收購動作，應該是沒錢了！”
“哼，螳臂當車。”白敬亭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心中的惡氣總算出了一半。雖然代價大了點，但能用錢把陸寒那個小畜生碾死，值了。
“那些賣給我們股份的股東，都查清楚來路了嗎？”白敬亭畢竟是老江湖，多問了一句。
“查了。”助理胸有成竹地回答，“都是些早期的風投機構和私人投資者，被套牢了好幾年，這次終於找到機會解套，一個個都跟瘋了似的往外賣。背景都很乾淨，跟瀚海資本沒有任何關係。”
“好。”白敬亭點了點頭，徹底放下心來。他端起助理新換的茶杯，吹了吹熱氣，“陸寒那個小子，現在在乾什麼？”
“聽說……聽說他把公司的核心員工都叫去開會了，好像是在……安撫人心。”助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困獸之鬥罷了。”白敬亭的眼神再次變得冰冷，“光打斷他的資金鏈還不夠。我要讓他，變成一個光杆司令。”
他看著助理，下達了新的指令。
“啟動‘磐石計劃’，把我們之前列好的那份名單，發給獵頭公司。”
“我要瀚海資本所有s級和a級的核心人才。職位，薪水，期權，隨便他們開。告訴他們，巨鯊這艘航母，永遠比瀚海那條小破船，更值得托付未來。”
“我要讓陸寒親眼看著，他引以為傲的團隊，一個一個地，走到我的麵前來。”
助理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重重地點頭：“是！董事長！”
就在助理轉身離開辦公室的瞬間，瀚海資本的指揮中心裡，錢明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來自海外的加密號碼。
錢明皺了皺眉，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是一個聲音甜美，語氣卻無比職業的女聲。
“請問，是錢明先生嗎？我是國際頂尖獵頭公司光輝國際的顧問，我代表我的客戶，正式邀請您出任巨鯊資本全球首席策略師一職，關於薪酬和待遇，我們可以……”
錢明聽著電話裡的聲音，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他緩緩抬起頭，越過喧鬨的人群，望向了窗邊的陸寒。
他看到，陸寒也正回頭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這一刻的到來。
ps：釜底抽薪不成，便要挖我牆角？陸寒最堅實的後盾，會動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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