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朱宸宇猛地伸手拉住二人的胳膊,眼神冰冷地掃過他們,語氣帶著警告:
“怎麼?
忘了我之前交代的話?
今日你們隻能帶眼睛和耳朵,不準插手任何事!”
“二皇子!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你這是縱容惡行!”
脾氣上來的徐達當即怒吼,絲毫沒顧上君臣之彆,
“見到這種事還要袖手旁觀,老臣做不到!”
一旁的藍玉,也緊緊攥著手裡的木棍,滿臉憤恨,對於奸淫擄掠的行徑,
任何有血性的軍人都會怒火中燒,他同樣無法容忍。
麵對二人的怒火,朱宸宇卻忽然笑了,
笑了好一會兒才收住笑意,眼神驟然變冷,看向徐達反問:
“怎麼?徐大將軍這是在怪我?
難道,這些人是我的部下?
還是說,這軍中驕橫之風是我縱容出來的?
不知道的,倒還以為你徐達有多高尚。”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尖銳,
“你想阻止?
你攔得住嗎?
這天下之大,這種事難道隻是特例?”
“就算如此,也不能聽之任之!”
徐達依舊梗著脖子反駁,
“既然我看見了,就必須管!
二皇子能冷眼旁觀,我徐達做不到!”
說罷,他掙著胳膊還要往前衝。
朱宸宇眼神一厲,不再多言,突然抬腳對著徐達的腿彎踢去,隻用了三分力道,卻也讓徐達重心不穩,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緊接著,朱宸宇的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徐達的脖頸,
力道之大讓徐達瞬間喘不過氣。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一旁的藍玉驚得手裡的木棍啪嗒掉在地上,
下意識後退兩步,完全沒料到二皇子會突然動手。
就在朱宸宇要開口時,
前廳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他立刻反應過來是掌櫃趕來了,當即鬆開手,不動聲色地拉著徐達和藍玉躲到一旁的角落。
直到躲好,朱宸宇才冷冷地看向還在喘著粗氣的徐達,
壓低聲音道:
“收起你那可笑的同情心!
你現在衝出去,不僅救不了人,隻會害死這一家人!”
此時,徐達看向朱宸宇的眼神裡滿是驚恐。
剛剛那一瞬間,他仿佛被死神盯上一般,尤其是朱宸宇那雙冰冷的眸子,毫無溫度。
生死一線間,他毫不懷疑,自己若再敢異動,
朱宸宇真的會殺了他。
一旁的藍玉卻滿是猶豫,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二、二皇子,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救下她們母女,怎麼會害了她們?”
聽到藍玉的疑問,朱宸宇才緩緩解釋,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沉重:
“你們若是不瞎,
就該知道,這種事絕不是第一次發生,
方才那酒樓掌櫃的隱忍,你們也都看在眼裡。”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複雜,在這封建時代,女子的名節,有時比性命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