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瞬間聽明白了,父皇這是出於私心,在故意打壓劉基。
他剛想開口勸諫,可嘴剛張開,還沒說出一個字,就被朱元璋打斷了:
“標兒,行了,彆勸了。
咱知道你想說啥,劉基的爵位就這麼定了,改不了。
接下來,咱還是說說你二弟封地的事吧。”
果然,朱元璋最懂朱標,隻要一提到朱宸宇,朱標的注意力立馬就被轉移了。
什麼劉基、湯和,在他二弟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下一秒,朱標就急切地追問:
“父皇!
我們之前不是商量過,讓二弟當太子嗎?
怎麼現在又要封王?
您這朝令夕改,可算不上合格的帝王!”
說著,他還忍不住拍了拍案幾,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頓了頓,朱標又自顧自地盤算起來:
“要封王也行,先給二弟封個親王當當!
等過些日子,我把朝政摸熟了,再跟他提立太子的事,讓他慢慢接受。
還有封地,也得選好的,先把應天附近劃給他當封地,不夠了再想辦法!
不行,我得去找二弟,先把這好消息告訴他!”
越說,朱標的眼睛越亮,完全沒注意到朱元璋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
直到朱標興奮地拍著大腿,準備起身去找朱宸宇時,朱元璋終於忍無可忍,啪地一聲拍在案幾上,怒吼道:
“夠了!
你想做什麼?
咱還活著呢!
咋的?要不你直接去問你二弟願不願意登基,咱把這龍椅直接讓給他,你看這樣能不能滿足你這太子的心願?”
可朱標像是失了智一般,完全沒聽出朱元璋話裡的怒火,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摸了摸下巴認真琢磨:
“這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二弟年紀還小,還得再磨礪磨礪才行。”
“磨礪是吧?
好!好!好!咱今天就幫你好好磨礪磨礪!”
朱元璋氣得直接解下腰間的玉帶,猛地站起身,掄圓了玉帶就往朱標身上抽去。
還在幻想中的朱標冷不丁被玉帶抽中,瞬間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手腳並用地就往書房外逃。
朱元璋哪會放過他,提著玉帶在後麵追,玉帶掄得呼呼生風,抽在朱標身上啪啪作響。
伴隨著朱標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朱元璋那顆因因朱宸宇封地而煩躁的心,反倒莫名地平靜了下來,倒像是被這動靜給治愈了。
挨了十幾下玉帶抽之後,朱標總算連滾帶爬逃出了書房。
他一邊呲牙咧嘴地吸著涼氣揉著疼處,一邊往朱宸宇所在的演武場狂奔,身後原本跟著的貼身太監,早被他甩得沒了影。
趕到演武場時,朱標一眼就看見朱宸宇正握著一杆長槍,在空地上反複磨練槍法,
而朱棡、朱樉、朱棣三兄弟,正帶著沐春、沐昂、李景隆在演武場另一頭練著武技。
他隻匆匆瞥了那幾人一眼,就徑直朝著朱宸宇小跑過去,到了跟前還喘得厲害,緩了好一會兒才急聲道:
“二弟,
來來來,大哥跟你說個好消息!”
朱宸宇停下手中的長槍,槍尖往地上一拄,看向朱標:
“大哥,什麼好消息?”
朱標原本想說想讓你繼承太子之位的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父皇剛為此動怒,還是先不提為好。
他轉而把方才在書房裡,關於湯和、劉基冊封爵位的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