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咬著牙,硬著頭皮勸諫:
“秦、秦王殿下!還請三思!
您要是這麼做,恐怕會引發全境叛亂!
那些世家大族根基深厚,府兵眾多,而那五萬精銳,早已沒多少戰鬥力了,根本壓製不住啊!”
“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少廢話!”
朱宸宇語氣愈發冰冷,眼神裡閃過一絲殺意,
“告訴他們,今天晚上之前,主動來秦王府交地的,既往不咎;若逾期不來,一律視為大明的敵人,格殺勿論!”
魏仁見勸不動,知道這位秦王殿下是鐵了心要這麼做,隻能顫顫巍巍站起身,躬身應道:
“是……下官遵命!”
說完,慌不擇路地離開了秦王府,腳步都有些踉蹌。
他剛一走,朱棡便滿臉焦急地說道:
“二哥!
你這麼做是不是太衝動了?
我們手裡隻有三千秦王衛!
要是本地豪強叛亂,單他們府裡的府兵就能湊出五萬之眾,再加上城外那五萬爛透的精銳,場麵肯定會失控啊!”
朱宸宇卻笑著搖了搖頭,看向朱棡沉聲道:
“老三,
你現在立刻去城外的峽穀,那裡藏著一萬並州狼騎。
拿著我的令牌,帶他們接管邊境那五萬守軍,把十二位將領和他們的親衛全給我拿下,
有反抗者,殺無赦!”
聽聞朱宸宇早已暗藏一萬騎兵,朱棡頓時滿臉興奮,雙眼發亮,站起身拍著胸脯道:
“屬下遵命!”
看著他還沒個正形的樣子,朱宸宇無奈歎了口氣:
“行了,彆在這賣乖,路上小心點,遇事彆衝動,聽狼騎統領的調度。”
“好嘞二哥!”
朱棡應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衝出秦王府,一路上腳步都帶著風,興奮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就見到那一萬並州狼騎。
另一邊,魏仁離開秦王府後,臉上滿是糾結與惶恐,坐在轎子裡不停呢喃:
“這可怎麼辦?
這可如何是好啊?
一個弄不好就是滅頂之災!
到時陛下怪罪下來,整個甘州從上到下,幾乎沒人能活!”
越想心裡越沒底,他額頭的冷汗跟斷了線似的往下淌,浸濕了官袍的前襟,忍不住衝著轎外的轎夫怒吼:
“快點!都給我快點!
你們這些廢物,不知道抓緊時間嗎?耽誤了大事,仔細你們的皮!”
沒一會,魏仁便趕到了郡守府。
他對著侍女匆匆吩咐了幾句,當即一頭紮進書房,筆墨紙硯早已備好,他快速寫了幾封書信,字跡潦草,顯然心緒大亂,急匆匆跑到後園的信鴿籠前,把書信挨個塞進信筒,親手放飛。
做完這一切,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背靠著鴿籠,滿臉頹然地喃喃:
“這次真要出大事了……這位爺是要把整個甘州掀個底朝天啊!”
說著,他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滿臉後怕。
咽了咽口水,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爬起來,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