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郡城。
留守的叛軍士兵稀稀拉拉地在城牆上巡邏。
有的靠在垛口打盹,有的蹲在地上閒聊,手中的武器隨意靠在一邊,毫無防備之心。
“嘿,你們說,總將軍帶二十萬大軍去打那兩萬秦軍,現在是不是已經把他們全殲了?”一個叛軍士兵叼著草根,漫不經心地說道。
“那還用說!”旁邊的士兵拍著胸脯,滿臉不屑,“二十萬對兩萬,還是在斷魂穀那種絕地,秦軍插翅也難飛!就憑他們那點人,也敢來招惹我們?純屬找死!”
“等將軍凱旋,咱們也能跟著沾光,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這破城牆上巡邏強?”
另一個士兵搓著手,眼中滿是憧憬,“聽說秦軍的鎧甲和武器都是好東西,到時候搶過來,賣了也能換不少銀子!”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眉飛色舞。
“踏踏踏....”
就在這時,遠處的官道儘頭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如同驚雷滾過大地。
塵土遮天蔽日,順著風勢席卷而來,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土黃色。
城牆上的叛軍士兵們臉色驟變,紛紛站起身,眯著眼睛望向遠方。
“那是什麼?”一個士兵指著塵土彌漫的方向。
很快,一麵黑色的“秦”字軍旗在塵土中顯露出來,格外刺眼。
緊隨其後的,是密密麻麻的騎兵,玄甲與銀甲交織,如同黑色與白色的洪流,朝著郡城疾馳而來。
叛軍們徹底傻眼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恐。
“秦……秦軍?他們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一個士兵渾身發抖,難以置信地說道,“難道大將軍的二十萬大軍……”
“不可能!一定是秦軍繞路了!”
另一個士兵試圖自我安慰,“大將軍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打不過兩萬秦軍?”
“彆管那麼多了!快拉警報!秦軍打過來了!”
城牆上的叛軍小頭目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大喊。
“鐺!鐺!鐺!”
急促的銅鑼聲和警報聲瞬間響徹全城。
城內的叛軍士兵們慌亂地從營房、酒館、民宅中衝出來,手忙腳亂地朝著城牆跑去。
有的士兵連盔甲都沒穿好,有的甚至還光著腳,手中的武器也五花八門,場麵混亂不堪。
城門處,叛軍士兵們拚命地推動沉重的城門,將其關上。
很快,項羽帶領秦軍來到城牆下,汗血寶馬停在離城門百米處。
他手持霸王槍,抬頭望向城牆上的叛軍,聲如洪鐘。
“城上的叛軍聽著!你們的二十萬主力已在斷魂穀被我全殲,趙遠山已死!
識相的,立刻打開城門投降,否則,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城牆上的叛軍士兵們臉色煞白,一個個麵麵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人!”
一名叛軍將領猛地抽出腰間佩刀,對著城下大吼,“大將軍帶著二十萬大軍,怎麼可能被你們兩萬秦軍全殲?弟兄們彆相信他的鬼話!秦軍想騙我們開門,絕不能上當!”
“放箭!給我射!”
將領一聲令下,城牆上的叛軍弓箭手紛紛搭箭上弦,朝著城下的秦軍射去。
項羽見叛軍不肯投降,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也懶得廢話。
他雙腿一夾馬腹,汗血寶馬發出一聲長嘶,四蹄翻飛,朝著城門直衝而去。
城牆上射來的箭矢如同雨點般落下,項羽揮舞著霸王槍,槍風呼嘯,將箭矢紛紛擋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找死!”
項羽一聲怒喝,胯下汗血寶馬速度陡然加快,瞬間衝到城門口。
他舉起霸王槍,大宗師級彆的修為全力爆發,真氣裹挾著槍身,形成一道濃鬱的黑色氣勁。
“給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