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那把龍椅,是九五之尊的無上權柄。
這條路凶險萬分,一步踏錯便是株連九族的下場,可他偏要走。
那至高無上的位置,那一言定天下的滋味,光是想想,便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要一步步謀劃,一點點蠶食皇權,將南慶朝廷徹底架空,將皇帝變成真正的孤家寡人。
“相爺,”坐在最下首的吏部尚書躬身開口,“如今南方各州府的官員,已儘數歸附我陳家。那些是陛下從北方帶來的舊部,我們借著考核、調任的由頭,將他們儘數排擠到了清水衙門,手裡沒了實權,不過是些擺設罷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過些時日,等我們安插的人手徹底站穩腳跟,便能尋些由頭,將這群人徹底趕出朝堂!”
“甚好。”陳天雄滿意道,“你們做得不錯。”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記住,行動要穩、準、狠。莫要急功近利,免得留下把柄。但也莫要拖遝,夜長夢多的道理,你們該懂。”
官員們連忙點頭稱是,腰彎得更低了。
陳天雄看著他們俯首帖耳的模樣,心中愈發暢快。
“諸位放心,待我陳家徹底掌控朝堂,少不了你們的潑天富貴。封侯拜相,蔭庇子孫,這些都不是空話!”
這話一出,瞬間點燃了在場官員們的野心。
他們紛紛起身,對著陳天雄拱手作揖,聲音裡滿是激動與諂媚:
“謝相爺提攜!我等必定肝腦塗地,為相爺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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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隨相爺左右,共成大業!”
“相爺千秋萬代!”
此起彼伏的謝恩聲在書房裡回蕩。
陳天雄端坐椅上,看著眼前這一群俯首稱臣的官員,眼底的野心之火,燒得愈發旺盛了。
眾官員告辭離開後,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名身著玄色勁裝的漢子躬身而入,他身形挺拔,眉眼間帶著一股肅殺之氣,正是陳天雄的心腹護衛。
“家主。”心腹單膝跪地,彙報道,“海上來信,南洋那邊得手了。又一支大秦商隊,被我們聯絡的海盜截殺在半途,船上的人一個沒留。”
陳天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乾得漂亮。”
“傳令下去,讓南洋的人繼續聯絡其他海盜,許以重利。
不管是大秦的哪支商隊,隻要敢往南洋走,見一支,殺一支,一個活口都彆留!”
心腹沉聲應道:“是,家主!”
“大秦商人想插手南洋的海外生意?”陳天雄冷笑一聲,“真是癡心妄想!這碗飯,我陳家先吃了幾十年,輪得到他們來搶?”
心腹躬身道:“家主英明,那幫大秦商人,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陳天雄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心腹應聲起身,悄無聲息地退出書房,隻留下陳天雄一人站在窗前。
他望著天邊漸漸沉落的夕陽,眸色深沉。
自從大秦放開海禁,鼓勵商人出海貿易,一支支掛著秦字旗的商船便如同過江之鯽,源源不斷地湧向南洋諸國。
大秦的絲綢華美、瓷器精致,價格卻比陳家的商號低了三成。
南洋的酋長與商戶們趨之若鶩,紛紛棄了陳家的貨,轉而與大秦商人交易。
這一下,可算是斷了陳家的命脈!
南洋貿易,是陳家和江南幾大世家把持了數十年的財路。
靠著這條商路,他們賺得盆滿缽滿,才有了如今豢養門客、結交官員的底氣。
大秦商人的闖入,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剜走了陳家的一塊心頭肉。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更何況,南慶與大秦本就是水火不容的敵對之國。
如今南慶各地,正在大力招兵買馬,日夜練兵,為的就是他日揮師北伐,踏平大秦的疆土。
而他陳家,既要斷了大秦的海外財路,又要暗中積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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