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段暝肆還是不放心。
阿武也不放心,他跟遠處的阿堅交換了一個眼神。
“走吧走吧!”段知芮拉著藍黎的手,朝主樓側門走去。她穿著高跟鞋不方便,乾脆就赤著腳,反正裙子長,也看不出來。
段暝肆沉默地跟在她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阿武與阿堅則快走幾步,先進入側門,快速掃視了一樓走廊的情況,然後才示意藍黎和段知芮進去。
她們沿著鋪著地毯的走廊,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宴會廳的喧鬨被隔在身後,走廊裡安靜了許多,隻有她們幾人的腳步聲。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她們身後不遠處的廊柱陰影裡,一道紅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退後,隱入更深的黑暗。
喬念。
她一身紅裙幾乎融入黑暗,隻有眼中燃燒的恨意明亮得可怕。看著藍黎和段知芮朝宴會廳二樓的洗手間走去,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陸承修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都安排好了嗎?”
喬念紅唇微揚,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放心吧。本來我隻打算對付藍黎那個賤人,沒想到段知芮自己送上門來——”
她想起在北城被段知芮扇巴掌,恥辱感如毒蛇般啃噬她的心。
“段知芮,誰讓你跟在藍黎身邊?算你倒黴。”
而此刻,二樓的談判室內,氣氛已然降至冰點。
陸承梟提出的兩個條件,像兩把鋒利的刀,懸在白奕川的頭頂,也橫亙在談判桌上。
白奕川臉色鐵青,胸膛因憤怒而起伏。馬文山眉頭緊鎖,一口接一口地抽著雪茄,煙霧將他臉上的憤怒籠罩得模糊不清。阮文成依然在打著圓場,但眼底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陸承梟卻仿佛置身事外。他重新點燃了一支雪茄,慢條斯理地抽著,目光透過嫋嫋青煙,冷靜地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
他在等。
等白奕川崩潰,等馬文山亮出底牌,等這場戲,演到最高潮。
他知道,真正的談判,或許現在才剛剛開始。而樓下的藍黎……有時序和阿武在,應該不會有事。
他如此告訴自己,壓下心頭那一絲莫名的不安。
宴會廳二樓的女士洗手間裝修奢華,大理石牆麵,金邊鏡子,空氣中彌漫著高級香薰的味道。
藍黎和段知芮走進隔間。片刻後,段知芮先出來洗手,對著鏡子補妝。
“黎黎,你好了嗎?”她朝裡麵問。
“馬上。”藍黎的聲音傳來。
段知芮忽然覺得一陣頭暈,她扶住洗手台,甩了甩頭。奇怪,今晚沒喝多少酒啊……
“黎黎,我怎麼感覺頭暈乎乎的……”她的聲音開始飄忽。
藍黎推門出來,看見段知芮臉色蒼白,搖搖晃晃,心中警鈴大作:“知芮?你怎麼了?”
她快步上前扶住段知芮,就在此時,洗手間的門被無聲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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