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梟立刻停下所有動作,心疼地吻去她的淚珠,一遍遍地在她耳邊低語安撫,直到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適應了他的存在,那被強行壓抑的本能才再次蠢蠢欲動。
過程時而和風細雨,時而疾風驟雨。陸承梟像一個最耐心的探索者,又像一個最貪婪的攫取者,帶領著懷中的女孩,初次領略那極致歡愉與親密無間的秘境。
望著身下女孩從最初的痛楚不適,逐漸染上情動的緋紅,那雙水潤的眼眸變得迷離,無意識地隨著他的節奏輕吟,羞赧卻又無法自控地沉溺其中的模樣……陸承梟心中那份滿足和占有欲,到了頂點。
他忍不住惡劣地、帶著滿滿的饜足和得意,在她耳邊啞聲問:“舒服嗎?還……滿意嗎?”
“陸承梟!”藍黎又羞又惱,殘留的力氣讓她氣鼓鼓地伸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結實堅硬的胸膛。那力道,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撒嬌。
男人胸腔震動,發出一陣低沉愉悅的笑聲,那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疼愛。
他順勢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語氣更加戲謔:“還有力氣打人,證明……我還沒讓你累到。”話音未落,新一輪的攻勢已然展開,更加深入,更加磨人,徹底剝奪了她所有抗議和思考的餘地。
疾風驟雨初歇,他將她汗濕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裡,兩人都喘息未定。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用帶著極致誘惑和寵溺的嗓音,誘哄道:“寶貝,叫聲‘阿梟’聽聽,好不好?”
這是他第一次提出這樣的要求。這個稱呼,帶著無比的親昵和獨一無二的歸屬感。
藍黎渾身酸軟,連指尖都抬不起力氣,整個人還沉浸在方才那滅頂般的浪潮餘韻裡,神智昏沉。
聽到他的要求,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男人那雙亮得驚人、寫滿了期待和深情的眼眸。
臉更紅了。她張了張嘴,嘗試了幾次,才發出微弱的、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無限嬌柔的聲音:“阿……阿梟。”
輕輕的兩個字,如同世上最動人的聲音,瞬間擊中了陸承梟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酥了,整顆心被她這聲呼喚泡得酸軟發脹,滿溢出來的,全是無法言說的幸福和滿足。
“嗯,我在。”他低低應著,再次低頭,深深地吻住她的唇,這一次,是純粹的、不含欲望的珍視和愛戀。良久,他才鬆開,額頭相抵,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無比鄭重地宣告,也如同立下永不更改的誓言:
“這輩子,我就是你的了。你也是我的。黎黎,我保證,會愛你一輩子。隻愛你。”
“黎黎……”陸承梟閉著眼,無聲地重複著這個名字,仿佛這樣就能將她拉回身邊。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那甜蜜的回憶,此刻成了淬毒的刀,反複淩遲著他。
就在這時——
“咚咚。”清晰而克製的敲門聲,打破了書房內幾乎凝滯的空氣,也瞬間將陸承梟從回憶的沉溺與現實的痛苦中猛地拽了出來。
所有的脆弱、柔軟、思念,在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刹那,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被重新冰封在那張冷硬的麵具之下。他睜開眼,眼底隻剩下深不見底的寒潭和銳利如鷹隼的鋒芒。
“進來。”他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冽和平靜,聽不出絲毫波瀾。
書房門被推開,阿堅步履沉穩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貫的恭敬,但眼底深處,也壓抑著對當前局勢的凝重。
他停在書桌前幾步遠的位置,微微躬身,彙報道:“梟爺,剛接到金三角那邊的消息。巴頓的人已經按照計劃,配合段二爺的行動,成功切斷了白家在金三角北部碼頭的三條主要貨運線路,貨物和船隻都被扣了。白家在那片區域的勢力,受到了不小打擊。”
陸承梟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切斷白奕川在金三角的補給線和財路,是削弱其潛在威脅、敲山震虎的一步棋。段暝錫的配合在他的預料之中,這位段家二爺行事果決狠辣,在金三角根基深厚,有他出手,兩人打配合,事半功倍。
“將軍府那邊,”陸承梟將話題轉向更緊迫的方向,聲音壓低,“有什麼動靜?”
阿堅立刻回答:“馬將軍今晚已經回到了將軍府。我們的人一直盯著,謝無音在將軍府內,暫時沒有特彆的動靜,一切如常。”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將軍府內外的守衛比平時增加了一倍,而且換了一批生麵孔,應該是馬文山的親衛。”
加強戒備?
陸承梟眼神微凝,馬文山是聽到了什麼風聲,還是謝無音開始感到不安,吹了枕邊風?無論哪種,都意味著將軍府這個“堡壘”,正在變得更加棘手。
“坤沙呢?”陸承梟問坤沙。
阿堅:“坤沙從牢裡出來行蹤很隱秘,沒有跟他以前的兄弟有往回來,應該是在躲避謝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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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梟沉吟片刻,坤沙不會輕易離開t國的,隻要謝無音還在,他就忌憚這個女人,他揮了揮手:“暫且不用管他。”
“是,梟爺。”阿堅正要退出。
陸承梟補充了一句,聲音冷沉:“告訴下麵所有人,搜索夫人的行動,優先級最高。任何線索,無論大小,第一時間直接報給我。”
“明白!”阿堅重重點頭,轉身快步離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書房再次恢複寂靜,但空氣裡彌漫的緊迫感,卻比之前更甚。陸承梟的目光重新投向牆上的地形圖,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發出規律而壓抑的輕響。
他的思維在飛速運轉,將各方信息碎片拚湊、分析:段暝錫在金三角的行動,馬文山和謝無音的戒備,坤沙的詭異動向,阮文成的武裝待命,“黑石”雇傭兵的潛入,還有調動的那支苗族山地武裝……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t國的天空與大地之下緩緩張開。
這一次,陸承梟要將在t國與南洋的害蟲,一並除掉。
——
同一時刻,將軍府,卻呈現出另一種氛圍。
馬文山剛踏進富麗堂皇的大廳,身上還帶著些微酒氣和風塵仆仆的味道。
他身材高大壯碩,常年軍旅生涯賦予了他一股不怒自威的悍氣,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一名身著戎裝、神色緊張的尉官立刻快步上前,立正敬禮,壓低聲音迅速彙報:
“將軍!剛接到港口和邊境多個哨所急報!阮文成將軍的部隊,從傍晚開始異常調動,大量兵力以‘例行巡邏’和‘緝私演練’為名,向港口私人碼頭、近海島嶼及部分敏感水域集結,正在對過往船隻,特彆是私人海船進行嚴密排查,盤問非常細致!”
馬文山粗獷的眉毛立刻擰了起來:“老阮?他搞什麼鬼?排查船隻?”他和阮文成分管t國南部不同區域的防務和利益,多年來維持著和氣與某種程度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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