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墨青嚴扒著車窗,眼前蜿蜒的堵車長龍望不到頭,像極了一條渾身長瘡的巨蟒癱在路中央,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
“你早就知道我們今天會遇到這場景,對不對?”墨青嚴對墨染質問道。
墨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不是為了帶你體驗生活嘛,停車場式的堵車,你在國外沒體驗過吧。”
“那這要堵多久?”
“看運氣唄,好的話一個小時,差的話二三四個小時都是有可能的。”
墨青嚴慌了神:“那我要是想上廁所怎麼辦?”
“所以我準備了礦泉水瓶啊,放心我準備的是脈動。”
“你準備礦泉水瓶就是乾這個用的?”
“是啊。”
一菲捂著嘴笑彎了腰:“難怪表哥你早上不讓我喝牛奶了。”
墨青嚴長歎一聲,以手扶額:“沒想到我以前隻有個愛做弄人的妹妹,現在多了一個同樣愛做弄人的弟弟。”
“你可彆好心當做驢肝肺,要是沒有我,你單獨碰到這種情況怎麼辦?我好歹還給你準備了礦泉水瓶呢,你要是想方便記得告訴我們,我和一菲下車去給你‘站崗’。”
一菲眨了眨眼,掏出手機:“青嚴大哥彆愁眉苦臉的,給您看點好東西解解悶!”說著把手機遞過去,屏幕上赫然是墨染昨晚在機場醉酒酣睡的醜態,口水把領口都浸濕了一片。
墨染眼睛瞪得溜圓,像隻炸毛的公雞,伸手就要搶:“好啊你!”卻被一菲靈活地躲開。
“一菲,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記得往他嘴裡吐口水,念嬌以前就這麼乾過。”
“好啊,我記住了,青嚴大哥。”
“你可真夠損的!”墨染氣得直跳腳,“一菲你敢!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成八瓣兒!”
“彆怕,一菲,我教你兩招絕學保證你製服他。”
“那太好了。”
就在這打打鬨鬨之中,車輛慢慢駛出了堵車的路段,好不容易開到服務區的時候,墨染此時看到墨青嚴的臉色都已變青。萬幸隻堵了兩個多小時,要是時間再長一點估計礦泉水瓶就真的能用上了。
等他們趕到公司,正好趕上午休。眾人饑腸轆轆,正準備找飯館填肚子,一陣激烈的爭吵聲突然炸開,像顆扔進池塘的石頭,驚起一片水花。
“鄭健,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不能逼著彆人去你的公司吧。”
“小李,你再好好考慮一下,來我們公司一起為了理想前進吧,在這裡你雖然賺的錢稍微多一點,但是你不會快樂的,你隻是錢的奴隸而已。”
“嗬,隻是多一點的話我肯定選擇你的公司,但是這是翻了一倍,就讓那理想再等等吧。”小李冷哼一聲,扭頭就要走。
吵鬨聲不止吸引了墨染的注意力,也吸引來了保安。
“又是你,你還有完沒完了,是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再不走,我報警了啊。”
“報什麼警啊,兄弟,我走我走。”
說是走,隻是找了個角落自顧自的抽起了煙。保安看他不鬨事,也不再管他。墨染拍了拍墨青嚴和一菲兩人,示意他們到前麵的小飯館等他,自己要去會一會這位兄台。
墨染走到這老哥身邊,掏出一根煙說道:“老哥,借個火。”
火苗躥起的瞬間,兩人吞雲吐霧起來。鄭健上下打量著墨染:“小夥子在這裡上班?”
“不是,陪著哥哥來這裡看看。”
“不是在這上班就好,我跟你講啊,這家公司啥都沒有就是有倆臭錢,沒什麼了不起的,千萬彆來這家公司。”
“嗬嗬,敢問老哥怎麼稱呼?”
“我叫鄭健,你呢?”
“墨染。”
“幸會。”
“鄭老哥也是開遊戲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