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的生日,經曆過大起大落後,心間已經被喜悅和溫柔填滿,稀裡糊塗的答應了墨染很多過分的要求,讓墨染也體會了一次過山車似的體驗。
此間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次日清晨,墨染練完一套《八段錦》,回到臥室親吻了一下起不來床的美嬌娘,就要去學校哄一哄自己那幾個大冤種舍友,畢竟自己昨天乾的的確不是人事。。。
深知“贖罪”需要誠意的墨染,沒空手去。他先殺到肯德基,如同掃蕩超市的暴發戶,巨無霸漢堡、香辣雞翅、勁爆雞米花、葡式蛋撻、薯條……專挑高熱量的買!堆了滿滿兩大袋子!感覺分量還不夠,又衝進水果店,抱了個沉甸甸的大西瓜,再拎上一大串黃澄澄的香蕉!兩隻手被勒得發紅,才像個滿載而歸的聖誕老人破產版),一步三晃地挪回b11110宿舍。
深吸一口氣,墨染用肩膀頂開門,臉上瞬間堆起能融化西伯利亞凍土的、十二萬分諂媚的笑容,聲音甜得發齁,先發製人:
“路哥!您最愛的巨無霸漢堡!剛出爐的!還燙手呢!快!趁熱乎!香掉牙!”
“呂哥!您瞅瞅!這——麼大的手槍腿!金黃酥脆!外焦裡嫩!專門孝敬您的!”
“許哥!吃西瓜不?小弟給您切!冰鎮的!保甜!消消氣兒!”
墨染點頭哈腰,就差搖尾巴了。那副“狗腿子”模樣,放在宮鬥劇裡活不過三集。然而,儘管他如此賣力地“上供”,宿舍裡的氣氛卻依舊如同西伯利亞寒流過境!
許文陽冷笑一聲:“我們好心好意幫兄弟的忙,下場就是被保安追一路。”
路第:“心寒呀。”
呂新:“但凡有一點人類的良知,都做不出這種事情。”
“是是是,小弟考慮不周。當時那情況就像球員帶球過了門將,麵對空門怎麼能不射門呢?要是這時候我被叫去警察局做檢討,那前麵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各位大哥,你們說是不是。”
“你這樣說,也掩蓋不了你出賣兄弟的事實。”
“兄弟不就是用來出賣的嗎?”
“你說什麼?”三道殺氣騰騰的目光瞬間聚焦!呂新甚至開始擼袖子!
“......我說兄弟就是應該同甘共苦的。”
“那你做到了嗎?”
“我正在努力中,這有了好吃的,我第一時間就想起了我的好兄弟。”
呂新冷哼一聲,傲嬌地彆過臉:“哼!你以為我們稀罕這點糖衣炮彈?區區肯德基就想收買我們被傷害的、純潔的兄弟情?天真!”
眼看美食攻勢即將失效,墨染眼珠一轉,祭出殺手鐧,語氣帶著點試探和威脅:“行!各位大哥有骨氣!小弟佩服!那下午去找周老師,參與《超體》後期剪輯的活兒......”他故意拉長調子,“你們還去不去了?”
空氣瞬間凝固了。
三秒鐘後。
呂新、路第、許文陽三人,動作極其同步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撲向了墨染手裡的袋子!
“去!”三人異口同聲。
“那就好,西瓜和香蕉你們都彆吃了,下午帶給周老師。”
“......”
周新霞老師本來在辦公室準備教案,看見來找她的是墨染幾個人,不覺心中一緊。
“你們幾個來乾什麼?不會又是來請假的吧?”
“嘿嘿,當然不是。周老師,我們是來請你幫忙的。”
墨染將切好的西瓜和香蕉放到周新霞麵前。
“喲,看來請我幫的忙不小啊,都開始送上禮了。”
“瞧您這話說的,這不是禮,這是我們作為學生對老師的感激之心。”
“彆扯淡,有屁快放。”
“......是這樣的,我想請您參與我新電影的剪輯。”
“怎麼,看我窮,施舍我?”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施舍!”墨染趕緊擺手,解釋戰略意圖,“我是真心想鍛煉他們!讓他們獨當一麵!這片子對他們意義重大!隻不過嘛……”他搓著手,笑得一臉諂媚,“您也知道,他們仨畢竟初出茅廬,第一次上手這麼大的項目,我這心裡……有點沒底。所以想請您這位定海神針出山,給他們壓壓陣!不用您親自動手剪,就他們剪完之後,您給掌掌眼,提點建設性的、高屋建瓴的意見就行!待遇您放心!絕對按業內最高標準!聘請您做我們的首席剪輯顧問!”他拍著胸脯保證。
周新霞看了一眼呂新三人後:“我拒絕,我沒時間。”
“怎麼會沒時間呢,不需要您一直盯著,他們剪出來之後您給提點意見就行,而且您放心,待遇肯定給您是最好的,您要是願意我們願意聘請您做我們的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