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平穩下行,狹小的空間裡,隻有輕微的機械運行聲。範彬彬站在墨染和陳軒身後,那雙靈動狡黠的眸子在兩人背影間滴溜溜轉了兩圈。就在電梯門“叮”一聲打開,三人踏進通往房間的柔軟地毯走廊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刻意拔高的、帶著痛楚的嬌呼:“哎呀!”
墨染和陳軒同時回頭。隻見範彬彬正蹲在地上,一隻手痛苦地捂著自己纖細的腳踝,昂貴的黑絲襪包裹下,那弧度顯得分外惹人憐惜。她蹙著眉,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像蒙了一層薄霧:“真倒黴……新買的高跟鞋,有點不合腳,好像……扭到了。”她楚楚可憐的目光越過陳軒,直接落在墨染臉上,“墨導……能麻煩您扶我回房間嗎?好像有點使不上勁了……”
墨染看著那雙蒙著水汽、寫滿無辜的眼睛,又掃了一眼那繃得筆直、似乎正在承受痛苦的黑絲腳踝,心頭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麵上卻不動聲色:“好。”他上前一步,手臂紳士地繞過她的背,虛虛地扶住她的胳膊。範彬彬順勢將大半重量倚靠過來,發絲間若有似無的馨香飄入墨染鼻端。
一路無言。到了範彬彬房門口,墨染幫她刷開門。她“艱難”地挪進去,一瘸一拐,那姿態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終於挪到床邊坐下,長長舒了口氣,仿佛經曆了一場長征。“彬彬姐,”墨染站在門口,保持著安全距離,聲音平靜,“我下去問問前台,看有沒有跌打損傷的藥油?”
“不用麻煩啦!”範彬彬立刻擺手,聲音軟軟的,“沒那麼嚴重。墨導……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她抬眼,目光帶著一絲羞怯和期盼,“能請你幫我稍微按一按嗎?就腳踝那裡……揉一揉,活血化瘀就好。”她微微抬起那隻“傷腳”,黑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墨染看著她,沉默了兩秒。那眼神平靜無波,讓範彬彬心頭莫名一緊。就在她以為要被拒絕時,墨染邁步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房門。“我不太會,試試吧。”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範彬彬心下一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小心翼翼地將穿著黑絲的腳伸過去,輕輕擱在墨染並攏的腿上。墨染伸出雙手,隔著薄薄的黑絲襪,穩穩地捏住了她纖細的腳踝。掌心的溫熱透過絲襪傳來。他手指微微用力,指腹按壓著腳踝骨周圍的穴位,動作略顯生疏卻足夠認真。
“這個力度行嗎?”他問,目光落在自己手上,並未看她。
範彬彬感受著那恰到好處的揉捏,舒服地眯了眯眼:“嗯……可以再用力一點點。”
時間在沉默的揉捏中悄然流逝。房間裡隻剩下兩人輕淺的呼吸聲。大約十分鐘後,範彬彬才輕聲說:“可以了,墨導,舒服多了。”她抬起頭,望著墨染,眼中波光流轉,帶著真誠的讚賞,“你真是個溫柔的男人,以後誰要是嫁給你,那真是天大的福氣。”
“過獎。”墨染收回手,站起身,語氣依舊平淡,“起來走走試試?要是還疼,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
範彬彬依言,扶著床沿慢慢站起來,試探性地走了兩步。就在墨染以為戲碼該結束時,她身體突然一個極其逼真的趔趄,整個人驚呼著,帶著一陣香風,精準無比地跌進了墨染懷裡!
溫香軟玉,猝不及防地撞了個滿懷。觸感柔軟馥鬱,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極具侵略性的魅惑氣息。範彬彬仰起臉,近在咫尺,那雙著名的媚眼此刻如絲如縷,帶著迷離的水光,無聲地織就一張誘惑的網,紅唇微啟,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墨染的下頜。這場景,這氣息,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賁張。
墨染的身體瞬間繃緊,心跳不受控地漏了一拍,一股原始的躁動直衝頭頂。但他硬生生壓了下去,手臂撐在她身側,穩住兩人,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站穩。你現在站好,我可以當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他試圖推開她。
範彬彬卻像沒骨頭似的,手臂反而更緊地纏上他的腰,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點撒嬌的鼻音:“可是……腳踝好像還是有點疼,使不上力呢……”她仰著臉,媚眼如絲,挑戰著他的定力。
墨染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像深不見底的寒潭。他不再嘗試推開她,反而低下頭,目光銳利地鎖住她的眼睛,聲音冷得像冰:“範彬彬。”他連名帶姓,徹底丟掉了那聲客套的“彬彬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範彬彬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直呼其名和冷冽眼神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卻像是被激起了某種趣味,不僅不懼,反而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挑釁的弧度,故意拖長了調子:“喲~這就生氣啦?彬彬姐都不叫了?”
“生氣?”墨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沒有溫度的笑,“我為什麼要生氣?”他微微俯身,迫近她,兩人氣息幾乎交融,壓迫感陡增,“我隻是想提醒你。無論今晚這裡發生什麼,或者不發生什麼,我答應華億的,一分不少,我都會做到。但是,”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多一分,也絕對不會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範彬彬臉上的媚態僵了一瞬,隨即被一種更為複雜的神色取代,有錯愕,有玩味,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她微微歪頭,紅唇勾起一個饒有興致的弧度,眼波流轉:“嗬……你還真是謹慎得滴水不漏啊?”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點揶揄,“怎麼?你覺得……我是王總特意派來,對你施展美人計的?”她的眼神緊緊鎖住墨染,像要穿透他的偽裝。
看到範彬彬一臉玩味的表情,墨染心下有了計較:“從你的表情裡,我看出來不是,你就是被我的魅力所折服。”
“......我寧願你覺得我是王總派來勾引你的。”
“哦?為什麼?”墨染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十足的戲謔,“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年輕有為,才華橫溢,關鍵還長得這麼帥,”他甚至還自戀地甩了下頭發雖然並沒有劉海可甩),“你看上我,不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密地貼向自己,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進攻性,“你看,夜還這麼長……我們兩個成年人,何必把時間浪費在口是心非的試探上?”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光滑的手臂,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範彬彬被他這從“柳下惠”到“西門慶”的急速變臉驚得目瞪口呆,臉上那點刻意營造的媚態徹底被一種哭笑不得的震驚取代:“你……你這人變臉怎麼比翻書還快?!剛才還一臉正氣凜然,活脫脫一個坐懷不亂的老實人典範……”她話沒說完。
“老實人?老實人誰愛當誰當,我才不當老實人呢!”
“那你想當什麼人?”範彬彬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燙了一下,下意識地問,心跳卻不受控製地加速。
墨染嘴角勾起一個邪氣十足的壞笑,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逡巡,一字一頓,帶著赤裸裸的挑釁和誌在必得:“我啊……要當壞人!”
“能有多壞?”範彬彬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音,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種危險的邀請。
“壞……”墨染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和低沉沙啞的聲音一起鑽進她的耳蝸,帶著滾燙的電流,“壞到讓你哭著求饒的那種壞……”他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原始張力,“嘿嘿,等著,我下去買點‘戰略物資’,速戰速決!”他作勢要鬆開她。
“不用了!”範彬彬幾乎是脫口而出,臉頰飛起兩抹紅霞,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狡黠和挑釁,她飛快地補充道,聲音細若蚊呐卻又清晰無比,“那個……我帶了。”她頓了頓,迎著他瞬間變得熾熱如火、充滿探究和難以置信的眼神,紅唇微啟,吐出最後三個字,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
“還是超薄的。”
墨染的動作徹底僵在原地,那副“一切儘在掌握”的壞笑麵具瞬間碎裂,露出底下真實的、純粹的驚愕。他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女人,目光從她強作鎮定卻微微顫抖的睫毛,滑到她泛著誘人光澤的紅唇,再對上那雙混合著羞赧、得意和豁出去的、亮得驚人的眼睛。
喜歡華娛之兔子先吃窩邊草請大家收藏:()華娛之兔子先吃窩邊草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