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見好就收,一路插科打諢,終於將這位“祖宗”安全護送到家。車子剛停穩,墨染正要跟著下車,楊蜜“啪”一聲解開安全帶,搶先一步擋住車門,開啟了睜眼說瞎話模式:“我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今天沒做你的飯,慢走不送。”
墨染豈是這麼好打發的?他氣沉丹田,對著楊家大門方向,用足以穿透三堵牆的音量深情呼喚:“阿姨——!!阿姨——!!!”
廚房門“唰”地拉開,係著圍裙、笑容滿麵的楊母探出頭來:“哎喲!小染來啦?快進來快進來!正好開飯了!”
楊蜜急得直跺腳:“媽!他回去有事兒呢!”
墨染一個箭步繞過楊蜜的阻擋,笑得陽光燦爛:“阿姨,我的事兒不急!一點都不急!主要是送蜜蜜回來,順便看看您和叔叔!”
“不急就留下吃飯!”楊母熱情似火,一把將墨染拉進門,“今晚阿姨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和油燜大蝦,待會兒多吃點!”
“謝謝阿姨!阿姨您最好了!”墨染得意地朝被晾在門口的楊蜜挑挑眉,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飯桌上,氣氛微妙。墨染化身二十四孝好男友,殷勤地給楊蜜夾菜。楊蜜冷著臉,看都不看,轉手就把墨染夾過來的排骨、大蝦、青菜,統統精準地撥拉到旁邊楊父的碗裡,堆成了一座小山。
楊父看著自己碗裡快溢出來的“愛心轉移”,又看看自家閨女那張能刮下霜的小臉,放下筷子,語重心長地問:“小染啊,你們倆……這是鬨彆扭了?”
墨染立刻抓住機會,化身委屈小白菜:“叔叔,是我不對。網上有些記者瞎寫,惹蜜蜜不高興了。都怪我最近太忙,對蜜蜜關心不夠,她生我氣是應該的!加上她最近排練新話劇壓力肯定特彆大,情緒有點波動,我能理解!我受點委屈沒什麼,隻要蜜蜜開心就好!”他語氣誠懇,眼神真摯,將一個“忍辱負重、深情無限”的男友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楊母一聽,心疼壞了,立刻板起臉教訓女兒:“聽聽!小染多懂事!人家都敢光明正大說出來,肯定就是沒有的事!蜜蜜,不許再擺臭架子了!聽到沒有?”
楊蜜氣得叉腰,指著墨染:“媽!他還有臉委屈?!”
“對對對,蜜蜜說得都對!”墨染從善如流,點頭如搗蒜,“隻要你不生氣,我怎麼樣都行!千萬彆把氣帶到排練場去啊,不然……”他故意停頓,露出為難的神色,“呂老師今天還特意找我告狀來著……”
“告狀?”楊父楊母的耳朵瞬間豎得像雷達。
楊母追問:“呂老師說什麼了?蜜蜜在人藝乾啥了?”
墨染一臉“痛心疾首”,開始了他的表演:“唉,呂老師說,她們上麵開重要會議,蜜蜜老在下麵開小會,嘰嘰喳喳,特彆影響會議氣氛!有時候老師說她兩句,她還頂嘴,顯得很不服管教……”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楊蜜瞬間瞪圓的眼睛和漲紅的臉。
“砰!”楊母一掌拍在飯桌上,震得碗碟亂跳:“楊蜜!你給我老實交代!有沒有這回事?!”
楊蜜急得跳腳:“媽!他胡說!我就是……就是偶爾忍不住跟旁邊人說了兩句話被呂老師抓到了!我絕對沒有頂撞老師!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以後老師說話,你就給我把嘴縫上!乖乖聽著!聽到沒有?!”楊母火力全開。
“聽到啦……”楊蜜委屈巴巴地應著,狠狠剜了墨染一眼。
墨染見火候差不多了,趕緊遞上台階,一臉誠懇地對楊母說:“阿姨,您彆生氣。關於呂老師提的這些小問題,我想單獨跟蜜蜜好好聊聊,幫她分析分析,找找解決辦法。您看……能不能讓她跟我回去一趟?我保證好好‘開導’她!”
楊母正處於“恨鐵不成鋼”的狀態,大手一揮:“行!你帶她走!好好教育!她要是不聽話,敢跟你頂嘴,你立刻打電話告訴我!我親自去抽她!”
楊蜜:“……”她感覺自己像隻被親媽打包賣掉的待宰羔羊。
於是,楊蜜被“押解”回墨染的公寓。門一關上,剛才在楊家還低眉順眼的小綿羊瞬間炸毛,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墨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把我騙回來想乾嘛?!”
墨染慢悠悠地脫下外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其實吧……呂老師就提了一嘴,說你有時候話多了點,像隻快樂的小麻雀。至於什麼頂撞老師、不服管教……”他攤攤手,笑得像隻偷到雞的狐狸,“那都是我為了家庭和諧,臨時發揮的藝術創作。”
“我就知道!!!”楊蜜氣得七竅生煙,抄起沙發上的抱枕就砸過去,“你個混蛋!王八蛋!滿嘴跑火車的騙子!”
墨染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抱枕,順勢一個箭步上前,精準地鉗住楊蜜揮舞的雙手,稍一用力,就將這隻暴怒的小野貓按倒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他居高臨下,帶著勝利者的審視:“嘖嘖嘖,楊蜜同學,你這張嘴啊……”他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她氣鼓鼓的嘴唇,“哪來這麼多話的?嗯?尤其還愛編排我和範彬彬的壞話?”
楊蜜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嘴卻依舊硬氣:“我就說了!怎麼著吧!我就愛跟姐妹們說你倆的壞話!說你們狼狽為奸!說你們……”話沒說完,就被墨染帶著威脅的眼神瞪了回去。
“看來,”墨染俯下身,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危險,“真得給你這張惹禍的小嘴,安排一個徹底的‘物理消音療程’了。”
楊蜜被他壓得心跳加速,臉頰泛紅,卻強裝鎮定,挑釁地抬了抬下巴:“物理消音?你打算怎麼‘物理’?用針線縫上嗎?”
墨染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笑容越發邪氣:“縫上多不人道?我這麼憐香惜玉的人……”他的拇指曖昧地摩挲著她的唇瓣,“當然是……請你吃根‘棒棒糖’啊。”
楊蜜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頰爆紅,啐了一口:“呸!你這‘棒棒糖’……它正經嗎?!”
墨染低笑出聲,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慢悠悠地吐出那句經典的反問:“正經人……誰吃棒棒糖呀?”話音未落,他已低頭,用實際行動,開始了這場深入淺出、效果拔群的“物理消音療程”。客廳裡隻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某些令人麵紅耳赤的細微聲響,楊蜜所有未出口的“壞話”,都被徹底、有效地“物理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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