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辛勤勞作,墨染總算是用水澆熄了楊蜜的一大半怒火。接下來就是要去找出在網上造謠的幕後黑手。
公司頂層辦公室,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卻驅不散墨染臉上的陰霾。聞雲如同一道精準的影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辦公桌前,遞上一份薄薄的文件,上麵的內容卻重若千鈞。
“少爺,查出來了,是春生娛樂在背後搞的鬼。這消息本來隻在彎彎那邊有傳播,是他們把這消息引到內地大肆宣傳,才有今天的局麵。”
“春生娛樂?”墨染咀嚼著這個名字,眉頭擰成一個川字,“什麼來路?聽著有點耳熟。”
“春生娛樂是由杜恒春父親創辦的,在國內還是有幾分影響力的。”
“杜、恒、春!”墨染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嗬!這狗雜碎,畢了業我還以為能相忘於江湖呢,沒想到他倒是挺念舊情,主動送上門來給我添堵?行啊,有種!”他猛地往真皮椅背上一靠,眼神銳利如鷹隼,“交涉?跟他有什麼好交涉的!他既然敢出招,就彆怪我拆台拆得他親爹都不認識!聞雲,從今天起,給我盯死春生娛樂!他們放個屁,我要知道是香的還是臭的!跟他們眉來眼去的媒體,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我記在小本本上!”
“明白。”聞雲點頭,轉身欲走。
“等等!”墨染叫住他,“把越玲叫來。”
不多時,辛越玲踩著高跟鞋,帶著一身乾練的勁風走進辦公室,臉上是萬年不變的職業冷靜:“墨總,您找我?”
“談笑笑那邊還在聊著嗎?”
“在聊著,不過現在聊起來越來越費勁了,她已經快不滿足於隻在手機上撩騷,老是想和您見麵。”
“你把手機給我看看。”
墨染接過手機,饒有興致地翻看起來。看著看著,他這位自詡見多識廣的老司機,臉頰竟也微微有些發燙!好家夥!辛越玲平時看著多正經一姑娘啊,跟談笑笑“聊”起來,那車速飆得,簡直能把秋名山五連發卡彎當自家後院溜達!
各種隱晦又露骨的虎狼之詞,配合著恰到好處的表情包,撩撥得屏幕那頭的談笑笑欲罷不能。
隻是,辛越玲的“防守反擊”做得也相當到位,麵對談笑笑越來越露骨的見麵邀請比如“學長,聽說新開了家主題酒店,床墊會唱歌呢~”),總能以“墨總最近在閉關創作,靈感如尿崩,實在走不開”之類的借口巧妙化解。但談笑笑的不滿,隔著屏幕都能溢出來。
不過正如辛越玲所說的那樣,談笑笑經常邀請他參加這個活動,參加那個活動,都被辛越玲巧妙的躲了過去,但是她的不滿也越來越深。
“辛苦你了,越玲。”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墨總。”
魚餌撒了這麼久,是時候提竿看看收獲如何了。墨染直接撥通了談笑笑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談笑笑慵懶沙啞、明顯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像隻沒睡醒的貓咪。
“是我,墨染。”墨染的聲音瞬間切換成低音炮模式,溫柔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磁性疲憊。
電話中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好一會兒過後才傳來談笑笑的聲音。
“學長,你怎麼現在打電話給我?”
“想你了,”墨染的聲音放得更柔,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脆弱,“心情不太好,特彆想找個人說說話。”他精準地拋出了誘餌——一個需要被安慰的、脆弱的、隻向她敞開心扉的“學長”。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墨染幾乎能想象出談笑笑瞬間瞪大的眼睛和加速的心跳。她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深情直球”砸懵了,巨大的驚喜如同煙花在腦中炸開!她下意識就想答應,眼角餘光卻瞥到旁邊床上那個正打著呼嚕、睡得四仰八叉的杜恒春。
她捂著話筒,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緊張和甜蜜的煩惱:“對不起啊學長……我、我昨晚跟閨蜜們聚會玩得太晚了,現在頭還疼得厲害,暈乎乎的……要不……要不咱們下午見?就在學校?我請你喝咖啡?好好陪你聊聊?”她小心翼翼地拋出橄欖枝,心跳如擂鼓。
墨染嘴角勾起一抹計劃通的弧度,聲音卻依舊溫柔得能滴出水:“好啊。一想到下午能見到你,我這心裡……好像就沒那麼堵了。”他甚至還輕輕歎了口氣,將一個飽受情傷困擾的憂鬱學長演繹得淋漓儘致。
“那……下午兩點,學校操場見!”談笑笑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
“下午見。”
電話那頭,談笑笑握著手機,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平複下狂跳的心臟。巨大的喜悅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守得雲開見月明!她的付出,她的等待,終於感動了學長!曙光就在眼前!她像打了雞血一樣從床上彈起,衝進浴室開始描眉畫眼,翻箱倒櫃地挑選“戰袍”,務必以最完美的姿態迎接這場“命運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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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杜恒春被這陣動靜吵醒,揉著惺忪睡眼,甕聲甕氣地問:“寶貝兒……你一大早折騰什麼呢?”
談笑笑頭也不回,聲音輕快得像隻百靈鳥:“下午跟姐妹約了做spa,你自己解決午飯吧,乖!”說完,又一頭紮進了衣帽間。
杜恒春看著女友忙碌的背影,撓了撓雞窩般的頭發,一臉懵逼:“……???”
墨染剛掛掉電話,就迎上了辛越玲鄙夷的眼光。
“乾嘛這樣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