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那紮掏出鑰匙完全打開門,裡麵就猛地衝出來一個身影,像一尊門神似的堵在門口,雙手叉腰,橫眉冷對。是個女生,長相嘛……典型的傅獸耳長相。
她一眼就掃到了那紮身後的墨染,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手指頭差點戳到那紮鼻子上,聲音尖利得能劃破耳膜:
“古麗那紮,我告訴過你,不準隨便帶異性回來!”
墨染眉頭一皺,上前半步,將那紮護在身後,臉上還維持著基本的禮貌,但聲音已經冷了下來:“我是那紮的哥哥,隻是來幫那紮收拾點東西,一會兒就走。”
“哥哥?”那女生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上下打量著墨染,眼神裡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我看是情哥哥吧。這狐狸精一直裝不諳世事的樣子,沒想到在外麵都找好姘頭了,果然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勾引男人就是有一手。”
“你......你......”那紮被氣得說不出話,墨染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先回房間收拾東西。
“這位姑娘,是不是你男朋友有尿毒症,所以你的嘴巴才這麼毒?”
那女生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這跳躍的罵人方式,隨即整張臉都氣得扭曲了,尖叫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墨染攤攤手,一臉“這要求真奇怪”的無辜表情:“怎麼,你脾氣不好,腦子也不好嗎,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都記不住?”
“我操你媽!”這女生徹底被點燃了,理智瞬間蒸發!她尖叫著,猛地掙脫開身後兩個似乎想拉架的同屋女孩的束縛,張牙舞爪地撲上來,揚起手就朝著墨染的臉扇過來!
墨染眼神一冷,他會慣著這毛病?
電光火石間,他後發先至,左手精準地鉗住她揮來的手腕,用力一扭,右手毫不客氣,反手就是一個清脆響亮的大耳刮子!
那女生被打得踉蹌一下,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墨染,聲音都變了調:“你敢打我?”
墨染甩了甩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彆說這麼愚蠢的話,我都已經打完了......”
“你怎麼能打女孩呢?”這時候站在紅臉女生旁邊的兩人開始為她打抱不平。
墨染都快被氣笑了,他鬆開那女生的手腕,把她往後推了一把,目光掃向那兩人:“你們兩個是選擇性失明還是天生視網膜脫落?沒看見是她先動的手?她要扇我臉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跳出來說女孩子不能這麼暴力?”
“她畢竟是女孩子呀,你就不能讓著點她嗎?”
“我已經讓了,不然就會是一巴掌這麼簡單。如果你們還想接著動手我奉陪,要是不想動手的話我就去幫那紮收拾東西去了,怎麼說?”
“......”
那兩個女生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又看了看捂著臉哭嚎的同伴,囁嚅著不敢再說話,默默讓開了路。
墨染懶得再理這群人,轉身拉著還在發愣的那紮進了她的房間,關上了門。
狹小的房間裡陳設簡單,那紮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和濃濃的愧疚:“對不起,墨染哥哥,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那紮,你靠過來點。”那紮依言走到墨染身邊,墨染小聲說道:“剛才打那個三八真的好爽啊。”
那紮沒忍住,噗嗤樂出了聲。
“主要把證件之類的貴重物品優先整理出來,其他的都不是很重要,要是帶不走的話就彆帶了。”
“哦。”
事出突然,有些零碎的東西實在是無法帶走。臨上車前,那紮最後一次看了一眼身前的居民樓。
“乾嘛?對這裡還有懷念的地方?”
“沒有,雖然沒有懷念的地方,但這裡教會我一個道理:人的惡意有時候挺無緣無故的。”
“那幾個人為什麼這麼針對你,尤其是那個被我打了一巴掌的三八!”
“被打的那個叫李倩,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說是因為我才分手的,她男朋友說喜歡我......”那紮的聲音越來越小,充滿了無奈。
墨染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神經病!”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開進了一個環境幽雅、保安嚴密的高檔小區——萬和公館。墨染帶著那紮走進一套裝修精致、寬敞明亮的大平層公寓。
那紮站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看著眼前奢華的裝修和家具,像是闖入了另一個世界,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墨染哥哥……這裡太……太豪華了……我不能住在這裡……”她慌忙擺手,像是怕碰壞了什麼。
“房子蓋出來不就是給人住的嗎?”墨染不以為意,“空著也是空著,積灰嗎?你住進來還能給它添點人氣兒。”
“可是……這得多少錢啊……我……”
“彆可是了。”墨染打斷她,“不讓你白住,要交房租的。你之前在那邊一個月多少?”
“八……八百。”
“行,那我這也一樣,八百一個月。從下個月開始算。”墨染說得一本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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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瞪大眼睛看著這堪比五星級酒店套房的公寓,再想想天通苑那個小隔間,實在無法說服自己這倆是一個價位。“這……這怎麼可能一樣……”
墨染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這裡的房間隨便你選。你要是真想報答我,就給我爭口氣,好好備考,考上北影,當我的直係學妹,以後給我賺大錢!這比什麼都強。”
那紮抬起頭,看著墨染鼓勵的眼神,用力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嗯!墨染哥哥,我一定努力!一定要做你的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