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導演很看好沈藤?李民好奇地問,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呃......我看過他在開心麻花的演出,很精彩,我很喜歡。墨染趕緊找了個借口,心裡卻在想:我豈止是看好,我知道他以後會是喜劇電影的扛把子。
沈藤激動地握住墨染的手,聲音都有些發抖:謝謝墨導!沒想到您這麼大導演居然還會看我們的演出,我回去一定跟他們說,保管他們開心得跳起來!我們那幫兄弟要是知道您這麼評價,非得樂瘋了不可!
墨染親自送他們進了內場,還特意囑咐服務員好好招待。這才看見楊蜜和俞妃虹姍姍來遲。
你們乾脆開完慶功會再來算了。墨染忍不住吐槽,打量著盛裝打扮的兩人,再晚來一會兒,冰雕都要化了。
不就是化妝的時間久一點嘛,你著什麼急。楊蜜白了他一眼,優雅地轉了個圈,主角肯定是要壓軸出場的呀。你看看,我們這身打扮怎麼樣?
不得不說,兩位美人花了這麼長時間打扮,效果確實驚豔。楊蜜穿著一身紅色露肩禮服,襯得肌膚勝雪,妝容精致得像個洋娃娃;俞妃虹則是一襲白色魚尾裙,溫婉大方,氣質出眾。
不過墨染太了解楊蜜那種給她三分顏色就要開染坊的性格,故意不順著她的話說:還行吧,你又不是主角,今天的主角是妃虹姐姐。
哼,有眼無珠!楊蜜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拉著俞妃虹就要往內場走。
墨染一把拉住她:等等,有正事。今天李民帶了一個人來,你幫忙照顧點他。
誰啊?男的女的?楊蜜挑眉,一副你又招惹了哪個小姑娘的表情。
男的,比你我都大幾歲,叫沈藤。墨染帶她進內場,指了指角落裡的沈藤,他現在在演舞台劇,我看過,很有意思。小馬奔騰的藝人今天就來了他一個,你注意點,彆讓他覺得被忽視嘍。
楊蜜不可思議地看向墨染:至於嗎?你對他再好也是彆家藝人,又挖不過來。
頭發長,見識短。墨染敲了下她的額頭,大富大貴之後的山珍海味,永遠也比不上窮困潦倒時候的一塊熱燒餅。就當是結個善緣,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要是讓彆人知道你這麼個大導演這麼處心積慮地結交一個小演員,不知道彆的導演會不會笑你。楊蜜揶揄道,眼睛卻已經開始在會場裡尋找沈藤的身影。
......他們愛笑就讓他們笑去。墨染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去去去,我去還不行嘛。楊蜜無奈地舉手投降,放心,我一定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保證讓他感受到春天般的溫暖。
......彆太過火,自然點。
慶功會正式開始後,俞妃虹和幾位主演成了全場的焦點。她今天格外光彩照人,在台上發言時落落大方,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主導這麼大型的慶功會。到了砸冰環節,墨染很配合地站在一旁,把c位讓給了今天真正的主角。記者們的提問也大多圍繞著俞妃虹和電影本身,這讓墨染樂得清閒。
他的座位安排在韓山品旁邊,兩人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到了墨染未來的計劃上。周圍幾桌的賓客也都豎起耳朵,想聽聽這位新銳導演接下來有什麼大動作。
叔,你說我去好萊塢拍部電影怎麼樣?墨染突然問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連正在接受采訪的俞妃虹都停頓了一下,驚訝地看向這邊。
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韓山品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酒杯。
嘿嘿,還真不是。墨染笑了笑,眼神卻格外認真,我真的有這方麵的考慮。最近在談一個本子,覺得挺有意思的。
你以為那是什麼地方?韓山品的表情嚴肅起來,語重心長地說,當年陳凱歌去拍了部《溫柔地殺我》,虧到姥姥家去了。中西方文化有差異,大家能接受的影片不一樣,你這樣貿然去闖,絕對會頭破血流。
老爺子越說越激動,手指不自覺地敲著桌麵:叔不是不讓你去,但你得做好準備。多磨練磨練技藝,多做一些市場調查,等時機成熟了再去也不遲。你現在在國內發展得這麼好,何必去冒這個險?
墨染知道這是韓山品的肺腑之言,字裡行間都是對他的關懷。他立刻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正色道:放心吧,叔。我不會現在去的,就是先跟您探討探討。
我就知道你這臭小子在耍我......韓山品這才鬆了口氣,笑罵著拍了下他的後背,不過你有這個誌向是好的,但要記住,腳踏實地最重要。
墨染陪著笑,心裡卻在想:現在不去,不代表以後不去。好萊塢這趟渾水,他遲早要去蹚一蹚。不過眼下,還是先把國內這一畝三分地經營好再說。
他抬眼望向會場,看見楊蜜正在和沈藤相談甚歡,俞妃虹從容地應對著記者們的長槍短炮,賓客們舉杯暢飲,氣氛熱烈。這一切,都是他打下的江山。
而好萊塢,將會是他的下一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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