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便是元宵節,本該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原本楊蜜打算和父母在親戚家把節過了再回,但當她從各種渠道得知,墨染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北平,身邊連個噓寒問暖的人都沒有時,她頓時坐不住了。
想象著墨染形單影隻、對月獨酌的淒慘畫麵,楊蜜的心就跟被貓爪子撓似的。她立刻化身牛皮糖,對父母開始了軟磨硬泡、死纏爛打式的攻勢,從“墨染一個人過節太可憐了”到“他肯定給我們準備了驚喜”,最後甚至祭出了“你們要是不回去,我就絕食”的無賴大法。
老兩口終究是拗不過寶貝女兒,隻得提前結束了走親訪友的行程,被楊蜜一路“拽”回了家。
剛到家門口,楊蜜就看到了那個倚在門邊,笑得一臉欠揍的墨染。
一瞬間,所有的思念和擔心都化成了抑製不住的喜悅,楊蜜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但她強行壓下內心的雀躍,努力板起小臉,走過去,把手裡的包毫不客氣地塞到墨染懷裡,開始倒打一耙:
“你乾嘛挑這個時候回來呀!真是的!我和爸媽在親戚家不知道過得多開心呢!吃香的喝辣的,還有人陪我打麻將!好好的一個元宵節,就這麼被你給毀了!掃興!”
話是這麼說,但她那嬌小的身子,卻像裝了磁鐵一樣,有意無意地往墨染身邊靠,胳膊時不時碰他一下,充分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口是心非的女人!
墨染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門兒清,也不戳破,隻是笑著接過包,跟楊父楊母打招呼。
沒過多久,一頓豐盛的元宵節晚宴就擺上了桌。氣氛溫馨而熱鬨。酒足飯飽之後,墨染難得勤快地拉著楊蜜幫忙楊母收拾碗筷,雖然過程中打碎了一個盤子楊蜜乾的),但總算是完成了任務。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坐在電視機前,看著喧囂吵鬨的元宵節晚會。楊母慈愛地看著墨染,問道:“小染,你這次回來,能呆多久啊?”
墨染咽下嘴裡甜滋滋的湯圓,回道:“呆不了多久。等米國那邊劇組準備妥當,我就得過去了,也就這幾天的事。而且魔都那邊還有個重要的會要開。”
“啊?”楊蜜一聽,小嘴立刻噘得能掛上油瓶,“那我們不是沒幾天可以相處了嗎?你這回來跟沒回來有什麼區彆嘛!”
墨染故意逗她,聳聳肩說:“我看你也不是很喜歡和我待在一起的樣子嘛。我出去拍電影,你正好在家好好照顧自己,該吃吃該喝喝……”
“你……你存心氣我是不是?!”楊蜜氣得伸手去掐他腰間的軟肉。
墨染笑著躲開,順勢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她耳邊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蜜蜜,彆鬨……我好想你。今晚,跟我回家吧。”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楊蜜的耳根瞬間就紅了,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砰砰直跳。
好不容易熬到晚會結束,墨染起身告辭。楊蜜也“自然而然”地跟著他往外走。楊父楊母對視一眼,露出了然又欣慰的笑容,非常默契地沒有多問一句“蜜蜜你晚上還回不回來?”——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剛回到墨染的住處,門“哢噠”一聲關上,楊蜜就像一隻靈活樹袋熊,猛地一跳,雙臂摟住墨染的脖子,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仿佛生怕他跑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墨染被她撞得後退半步,哭笑不得,“你彆急呀!我這剛進門,讓我先去上個廁所行不行?憋了一晚上了!”
“不行!”楊蜜耍賴,在他身上蹭了蹭,“就這樣上唄!我又不嫌棄你!”她甚至還故意往上拱了拱身子,給他留出一點……呃,極其有限且操作難度極高的“方便”空間。
墨染:“……”他感覺額頭有黑線滑下,“我的姑奶奶!你這樣掛著,我視線受阻,看不見‘兄弟’,萬一對不準,尿到外麵怎麼辦?這有損我英明神武的形象!”
“我不管!我就要這樣纏著你!一秒都不想分開!”楊蜜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哼哼唧唧。
墨染無奈,隻好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用帶著最後通牒的語氣說:“蜜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先下來。不然,待會兒萬一‘水花’濺到你身上,我可不管哦。”
“不!我就不!有本事你就尿!”楊蜜繼續嘴硬,抱得更緊了。
墨染看著她這副“死不悔改”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行吧!既然你這麼不聽話……”他手臂用力,托著掛在自己身上的楊蜜,一邊艱難地維持平衡,一邊真的朝著衛生間的方向挪動,語氣帶著一絲“猙獰”,“那就彆怪我了!今晚,就要你好好遭遭罪!讓你知道什麼叫‘水火無情’!”
“啊!墨染你敢!放我下來!”楊蜜這才意識到玩脫了,開始在他身上撲騰,驚叫聲和笑罵聲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這個元宵節的夜晚,注定要在嬉笑打鬨和某種不可描述的“懲罰”中,變得格外漫長而“艱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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