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羽走過去,把令牌收進儲物袋繼續說道:
“服毒自儘了,沒問出東西。但能確定,鬼麵門確實在黑風淵活動,而且盯著蝕心窟的石門。”
他扶著張長老重新起身:
“得儘快回天行宗,把這事告訴師傅,遲則生變。”
這次沒人再耽誤,三個人加快了腳步,暗影匕首的白光始終護在他們周圍。
又走了一個多時辰,終於聽到了淵頂傳來的風聲。
和淵底的風不一樣,更清爽,帶著點草木的氣息。
李青眼睛一亮,激動地說:
“前輩,師父,快到頂了!我聽見上麵有人說話的聲音了!”
林羽抬頭,果然看見霧氣上方有隱約的光亮,還有幾道模糊的身影在晃動。
他鬆了口氣,扶著張長老往光亮處走,剛踏出黑風淵的範圍,就聽見有人喊:
“是林羽師弟嗎?”
聲音很熟,林羽抬頭一看,是天行宗外門的趙師兄,身邊還跟著兩個弟子,手裡都拿著法器,明顯是來接應的。
趙師兄看見他們,趕緊跑過來,一眼就看見靠在林羽身上的張長老,還有他胸口插著的骨刺,臉色一變:
“張長老!您怎麼傷成這樣?”
林羽快速的回答道:
“先彆問,趕緊回宗門,找煉丹閣的長老來。張長老被戾鬼的骨刺傷了,還有鬼麵門的事,得立刻稟報楚宗主。”
趙師兄不敢耽誤,趕緊讓身邊的弟子去牽來靈鹿。
天行宗的靈鹿腳程快,還能馱人。
兩個弟子很快牽來三頭靈鹿,林羽小心地把張長老扶到一頭靈鹿上,讓李青坐在後麵扶著,自己則和趙師兄各騎一頭,護在他們兩邊。
靈鹿踩著輕快的步子往天行宗方向跑,風從耳邊吹過,林羽終於能稍微鬆口氣,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臂。
傷口上的黑紫色淡了些,可戾氣還在,隻是沒再往深處鑽。
他從儲物袋裡摸出顆解毒丹嚼碎了,用剩下的靈液調成糊狀,敷在傷口上,瞬間傳來一陣清涼感,灼痛感減輕了不少。
趙師兄注意到他的動作,皺眉問道:
“林羽師弟,你這傷是被戾鬼抓的?黑風淵裡的戾鬼戾氣重,你這傷得趕緊處理,彆留下隱患。”
林羽笑了笑說道:
“沒事,回去敷點專門治戾氣的藥就好。”
然後轉頭看向後麵的李青和張長老。
李青正小心翼翼地給張長老擦臉,張長老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氣息比在淵底時穩了不少。
“張長老找到靜心草了,李青他娘的病有救了。”
趙師兄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張長老這人,最疼他這徒弟,為了找靜心草,之前就來黑風淵探過兩次,這次要不是你,恐怕……”
他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楚宗主聽說你們去了黑風淵,一直不放心,讓我們每隔兩個時辰就來淵口守著,總算把你們盼回來了。”
靈鹿跑了大概兩個時辰,遠處終於出現了天行宗的輪廓。
青灰色的山門,高聳的塔樓,還有山門前那兩棵千年古鬆,遠遠望去,就覺得心裡踏實。
剛到山門口,就看見楚宗主和幾個長老站在那裡,臉色都不太好看,顯然是早就等著了。
“師傅!”
林羽率先從靈鹿上跳下來,快步走過去。
楚宗主的目光先落在他身後的張長老身上,眉頭擰得更緊。
他快步走過去,伸手探了探張長老的鼻息,又看了看他胸口的骨刺,沉聲道:
“先送煉丹閣,讓劉長老準備療傷陣,把戾氣逼出來再說。”
旁邊的兩個長老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張長老從靈鹿上扶下來,往煉丹閣的方向走。
李青緊緊跟在後麵,走之前還回頭看了林羽一眼,眼神裡滿是感激。
楚宗主等他們走了,才轉頭看向林羽,目光落在他滲血的袖口上,語氣裡帶著點責備:
“你自己的傷也不輕,怎麼不先處理?”
林羽笑了笑說道:
“師傅,沒事,不礙事。”
然後從儲物袋裡拿出那塊鬼麵門的令牌,遞了過去,繼續說道:
“師傅,這是在黑風淵底遇到的鬼麵門的人留下的,他服毒自儘了,沒問出太多東西,但張長老說,蝕心窟深處有個石門,裡麵有鬼麵門的人。”
楚宗主接過令牌,指尖捏著令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果然是鬼麵門。之前就聽說他們在周邊幾座山活動,沒想到敢打到黑風淵來,還盯著蝕心窟。”
他抬頭看向林羽,眼神裡帶著點讚許:
“這次多虧了你,不僅救了張長老,還拿到了線索。你先去療傷閣處理傷口,剩下的事,我和長老們商議。”
林羽想起儲物袋裡的靜心草:
“師傅,我還有件事,張長老找到的靜心草,我帶來了,李青他娘還等著用,是不是先讓煉丹閣的長老把藥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