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誌國同樣是滿臉的興奮之色。
但他畢竟在單位裡混了多年,比葉珍見夫婦要沉穩一些。
“再等一會!”
他壓低了聲音,眼神卻死死盯著理發店的方向。
“這麼久都等了,不差這麼點時間。”
“萬一那個白眼狼小子殺個回馬槍,我們三個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被葉誌國這麼一提醒,葉珍見和苟遲史二人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在售樓部被陳正宇支配的恐懼。
那清脆響亮的耳光,還有那隻讓他們毫無反抗之力的鐵鉗大手!
兩人的身體禁不住地微微哆嗦了一下,臉上剛剛燃起的貪婪火焰,也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好吧!那我們就再等等!”
葉珍見咬著牙,不甘心地說道。
苟遲史更是連連點頭,他那隻受傷的手腕,現在還疼得鑽心。
而另一邊。
陳正宇騎著自行車,在脫離了那三雙貪婪眼睛的視線範圍後,立刻拐進了一條漆黑的後巷。
他熟練地七拐八繞,很快就回到了理發店後門,那輛小貨車正安靜地等在那裡。
他讓師傅打開車廂後門,毫不費力地將那輛的自行車也提了上去,然後自己也坐進了車內。
“師傅,走吧。”
“去東方明珠小區!”
司機師傅應了聲,立刻發動了車子,載著母子二人和他們為數不多的行李,悄無聲息地駛離了這條老街。
陳正宇透過後視鏡,看著那棟承載了自己兩輩子記憶的破舊小樓在視野中逐漸遠去,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好戲,就要開場了!”
……
足足等了五分鐘。
街角陰影裡的葉珍見終於是按捺不住了。
每一秒鐘的等待,都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她心頭爬過,癢得她快要發瘋。
“大哥!五分鐘了!那小子肯定去學校了,不會回來了!”她扯著葉誌國的袖子,急切地開口。
“我們快進去吧!”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葉琴那張懦弱的臉,然後像女王一樣,逼著她交出所有的商鋪和現金!
葉誌國此時的耐心也基本消耗殆儘。
他們在這裡像做賊一樣貓了一個多小時,早就又累又餓,渾身難受。
他也想早點從自己那個窩囊小妹手裡撈到天大的好處,然後回家好好搓一頓,睡個安穩覺。
“好,我們走!”
他不再猶豫,一馬當先,第一個從拐角裡走了出來,帶著身後同樣急不可耐的葉珍見夫婦,氣勢洶洶地朝著理發店走去。
三人很快就到了理發店門口。
他們發現玻璃門上掛著一把看起來就很廉價的小鎖,旁邊還用膠帶貼著一張醒目的紅色紙板。
葉珍見湊上前去,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關門休息!內有惡犬,請勿靠近,注意安全!”
念完,她不屑地冷哼。
“嗬!寫張破紙就想嚇唬我?!”
“我清楚地記得,他們家從來就沒養過狗!”
葉誌國也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沒錯,小妹她膽子小,也從來沒有養狗的喜好。”
“這肯定是那個小畜生搞的鬼,想把我們嚇走!”
“不過,這門都鎖住了,我們怎麼進去?”苟遲史看著那把小鎖,有些發愁地開口。
葉珍見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自己丈夫一眼。
“就這麼一把破鎖,直接砸開不就行了!”
她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