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條惡犬真的被一根繩子牢牢拴住,葉珍見和苟遲史懸到嗓子眼的心,瞬間就落回了肚子裡。
恐懼褪去,囂張的氣焰立刻重新占領了高地。
“嘿嘿!你這個畜生!”
苟遲史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腕,臉上露出一種病態的、報複性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兩步,確認旺財的活動範圍確實有限,膽子頓時又肥了一圈。
“剛才不是很凶嗎?”
“來啊!!”
“有本事你過來咬我啊!!”他伸出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極儘挑釁地朝著旺財勾了勾手指。
旺財被他這副賤樣徹底激怒,喉嚨裡的低吼化作了狂暴的吠叫。
“汪!汪!汪!”
每一聲都充滿了力量,它猛地向前撲去,四肢肌肉緊繃,帶得那根尼龍繩瞬間繃直,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然而,繩子攔住了它,讓它的撲擊功虧一簣。
葉珍見見狀,更是忘乎所以,本來今天在售樓處就受了一肚子的窩囊氣,沒想到進個門還要被一條狗給嚇唬,這讓她積壓的怒火找到了絕佳的宣泄口。
“死畜生!”
她尖著嗓子罵道:“還敢凶我們!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她眼尖地看到了立在牆角的一把掃帚,立刻衝過去抄在手裡。
她掄起掃帚,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抽在了旺財的背上!
“嗷嗚!”
結結實實的一下,打得旺財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劇痛非但沒有讓它退縮,反而徹底點燃了它骨子裡的凶性!
“汪!汪!汪!汪!”
它更加瘋狂地吠叫起來,嘴巴咧開到了極限,露出森白的牙齒,一雙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葉珍見。
“還敢咧嘴!”
葉珍見見它還敢反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掃帚狠狠抽了過去!
“還敢狗叫!”
她像是瘋了一樣,一下又一下,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了旺財身上。
旺財的怒氣值,在她的瘋狂挑逗下,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它每一次的掙紮,都讓那根經過特殊處理的尼龍繩,發出更加危險的聲響。
“好了好了!你們跟一個畜生一般見識做什麼!”
葉誌國終於出聲阻攔。
他畢竟是體製內的人,心裡清楚今天來的首要目的是什麼,不能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
“我們的目的是找小妹要錢!彆節外生枝!”
葉珍見聽到“要錢”兩個字,這才稍微冷靜了一些。
“哼!”
她不解氣地又用掃帚柄狠狠地捅了一下旺財的腦袋。
“算你走運!”
“記住我們!下次我們過來,你要是還敢叫,我就讓你主人把你燉了下酒!”
說完,她才把掃帚隨手一扔,準備繞過旺財,往樓上走去。
然而,她沒有發現。
就在她剛才最後那一下的刺激下,旺財猛地向後一掙,那根早已被切割得隻剩薄薄一層連接的尼龍繩,終於在它全身緊繃的巨力拉扯下……
“啪!”
一聲微不可聞,卻又無比清晰的斷裂聲響起!
繩子,斷了!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苟遲史,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根斷裂的繩子無力地垂落在地,而那條剛剛還在瘋狂掙紮的惡犬,在獲得自由的一瞬間,整個身體都進入了一種蓄勢待發的緊繃狀態!
一股涼氣從苟遲史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發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老……老婆……繩……繩子……它……它的繩子斷開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