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點點頭,不再遲疑,快步走到一旁拿起手機。她今天穿的是一套乾練的女士西褲套裝,緊身的布料勾勒出驚人的腰臀比,尤其是轉身時,那挺翹的蜜桃臀在西褲的包裹下,劃出一道讓人心跳加速的弧線。
就在夏晚晴走到角落,壓低聲音和蘇媚通話時,地上的季雲飛終於從絕望中掙紮出來。
他猛地爬起來,雙眼血紅地衝到陸誠麵前,聲音嘶啞地吼道:“陸律師!證據!我們有證據了!我們現在就去省紀委!去京都!把這些東西交上去!他們不是能一手遮天嗎?我就不信天底下沒有王法了!”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抓著陸誠的胳膊,就要往外衝。
陸誠紋絲不動,任由他抓著,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後呢?”
“然後?”季雲飛一愣。
“然後我們還沒走出這家酒店,就會因為‘涉嫌尋釁滋事’或者‘妨礙公務’被抓起來。你信不信,錢宏達有一百種方法,讓我們手裡的這些證據,變成廢紙一張,甚至變成我們偽造證據的鐵證。”
陸誠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卻像一盆冰水,從季雲飛的頭頂澆到了腳底。
“你以為,從我們下飛機,一路坐車到這家全市安保最好的酒店,這一路上,為什麼會那麼順暢?”
陸誠的目光掃過他,最後落向窗外漆黑的夜幕。
“因為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彆人的眼皮子底下。從我們踏上雲陽這片土地開始,我們就是透明人。他們不是找不到我們,而是在等我們,等我們自己走進他們張開的網裡。”
話音剛落。
咚。
一陣極其輕微的心悸,在陸誠的胸口一閃而過。
【危機預警】!
雖然感覺微弱,但確確實實是預警的信號!
陸誠的眸子瞬間眯了起來。他不動聲色地推開季雲飛的手,緩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裝作欣賞夜景的樣子,指尖卻輕輕撥開了厚重窗簾的一角。
酒店樓下,馬路對麵的陰影裡,一輛黑色的本地牌照帕薩特,靜靜地停靠在那裡。
車裡沒有開燈,但借著遠處路燈的微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上,有兩個男人模糊的輪廓。
兩點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滅。
他們在抽煙。
也在……監視。
陸誠麵無表情地鬆開手,窗簾緩緩合攏,將那雙窺探的眼睛,隔絕在外。
他轉過身,套房裡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剛剛打完電話的夏晚晴和一臉煞白的季雲飛,都怔怔地看著他。
“看來,”陸誠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我們已經被‘歡迎’了。”
一句話,讓套房內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季雲飛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一種被毒蛇盯上的、無處可逃的窒息感,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們,成了甕中之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