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媛揉了揉酸脹的眼睛,電腦屏幕上的設計圖紙依然雜亂無章。作為濱海市跨海大橋項目的首席結構工程師,她已經連續工作十八個小時,試圖找出設計中不合理的地方。
這已經是第三次修改了。蘇媛自言自語道,手指敲擊著鍵盤。
電話鈴聲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蘇工,我是張總。明天早上九點,來公司開會,有大人物要見。電話那頭是項目總指揮張明遠。
張總,這麼晚也叫人?明天不是例會時間啊。
彆問那麼多,來了就知道。記住,帶上你父親當年的筆記。
電話掛斷得很快,蘇媛握著聽筒的手微微發抖。父親去世已有五年,生前也是一名橋梁工程師,卻在一次工地事故中下落不明,後來被認定為工傷死亡。
次日清晨,蘇媛踏入公司會議室,發現氣氛異常凝重。除了項目團隊,還有幾位西裝革履的陌生人。
這位是鄭氏集團的鄭董事長。張明遠介紹道,鄭董對咱們項目很感興趣,決定追加投資。
鄭董事長年過六旬,眼神銳利,笑容中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陰冷。
蘇工程師,久仰大名。聽說你父親曾是這方麵的專家?鄭董事長直截了當地問道。
蘇媛心頭一震:是的,但我父親已經...
意外?鄭董事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世事難料啊。對了,我有個提議,想在原設計中增加一些特殊裝置,增強橋梁的穩固性。
會後,張明遠將蘇媛拉到一旁:鄭董堅持要在主橋墩澆築時加入一些風水物件,說是能保平安。
什麼風水物件?蘇媛皺眉。
我也不清楚,但他特彆強調要活人鎮樁
蘇媛臉色瞬間蒼白。她想起父親筆記中提到的禁忌——打生樁,一種古老的邪術,用活人祭祀建築基礎,據說能保建築百年不倒。
第二章:工地異象
一個月後,主橋墩開始澆築。工地上機器轟鳴,工人們緊張有序地工作著。
蘇媛每天都會到現場監督施工,她總覺得鄭董派來的監理李工行為古怪。每當澆築到特定深度,李工就會親自檢查,而且總在夜深人靜時獨自留在工地。
這天晚上,蘇媛決定留下來查看監控錄像。午夜時分,畫麵突然閃爍,隨後出現一個模糊人影走向尚未完工的橋墩。那人穿著工裝,卻行動僵硬,像提線木偶般被牽引著走向混凝土澆築口。
蘇媛揉了揉眼睛,再看時,畫麵恢複正常。她試圖調取更早的錄像,卻發現係統被人為刪除了幾個小時的記錄。
第二天,工地發生了一起。一名工人從高處墜落身亡,死者恰好是前一天被李工單獨叫去談話的人。更詭異的是,事故發生後,李工失蹤了。
蘇媛來到事故現場,發現那名工人的安全繩被人動過手腳。她翻看工人的物品,在筆記本中發現一張潦草的字條:活人鎮樁,七日一祭,子時三刻,陰氣最盛。
第三章:神秘符號
父親的筆記終於被鄭董要走。臨走前,張明遠偷偷塞給蘇媛一張紙條:你父親死前也發現了這個。小心李工,他不是人。
蘇媛決定調查父親的過去。她找到父親的老同事王教授,得知父親生前確實在調查一係列橋梁事故,懷疑有人利用某種古老方法建築。
打生樁王教授壓低聲音說,傳說是把活人封在建築地基裡,讓亡魂守護結構。但代價很大,會引來怨氣反噬。
離開王教授家後,蘇媛發現被跟蹤。她繞路回家,在電梯裡遭遇了渾身濕透的李工。李工雙眼空洞,口中念念有詞:七七四十九,活人鎮地底;三十三天外,冤魂永不得超生...
蘇媛驚恐地逃回家,發現門口放著一隻沾滿泥土的布包。打開後,裡麵是一本破舊的日記和一個銅鈴。日記內容殘缺,但能看到父親熟悉的筆跡:打生樁非同小可,需用特定命格之人,且要...後麵被撕掉了。
深夜,電話鈴聲突然響起。蘇媛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鄭董的聲音:蘇小姐,聽說你拿到了不該拿的東西。今晚子時,來老碼頭見我,否則你也會成為橋墩的一部分。
掛斷電話,蘇媛發現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了,一陣冷風拂過,桌上銅鈴無風自響。
第四章:血祭之夜
子時已至,蘇媛鼓起勇氣前往老碼頭。海風呼嘯,月光慘白。碼頭空無一人,隻有遠處閃爍的幾點燈光。
你來了。鄭董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他身旁站著李工,但此時的李工雙眼漆黑,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蘇媛質問道。
鄭董笑了:完成儀式。你父親當年想阻止,結果成了犧牲品。今晚,最後一根樁就位,大橋就會永遠穩固。
話音剛落,李工突然撲向蘇媛。蘇媛驚恐地後退,卻被絆倒在地。李工的雙手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掐住了她的脖子。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王教授帶人趕到。混亂中,鄭董趁機逃脫,而李工則被製服。但當王教授用手電筒照向李工的臉時,蘇媛驚恐地發現,那根本不是李工——他的臉像蠟一樣融化,露出底下完全不同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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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邪術?王教授驚愕道。
蘇媛顫抖著撿起掉落的銅鈴,搖晃幾下後,鈴身突然裂開,露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輕時的父親和一個陌生男人站在橋墩旁,兩人中間站著一個被綁著的小孩。
這是...我小時候的照片?蘇媛震驚地說,那個小孩是我?那另一個人是誰?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1987年,打生樁儀式,祭品:蘇家女。
第五章:父女之謎
蘇媛被送往醫院,醫生診斷她是過度驚嚇導致的暫時性失憶。但蘇媛清楚,自己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的童年往事。
我真的是你女兒嗎?蘇媛問躺在病床上的父親。父親在事故後被救出,但一直昏迷不醒。
你...不是...父親艱難地開口,你父親...另有其人...
這句話成為父親最後的遺言。一周後,父親去世,醫院診斷為腦死亡。
葬禮過後,蘇媛整理父親的遺物,發現了一個隱藏的保險箱。裡麵是一本完整的日記和一把鑰匙。日記記載了令人震驚的真相:
三十年前,鄭氏集團前身公司承建的跨海大橋發生嚴重事故,設計圖紙被人動了手腳。為了掩蓋真相,公司請來一位風水大師,在新建橋墩中實施了打生樁儀式,需要用特定命格的童女獻祭。
當年隻有七歲的蘇媛被選中,但在儀式前夕,她的生父——當時的工程師發現了陰謀,偷偷將她替換成自己的女兒,並偽造了她的死亡。真正的被封入橋墩,而蘇媛則被王教授帶走撫養。
所以,我才是那個本該死去的人。蘇媛喃喃自語。
鑰匙打開的是父親辦公室的保險櫃,裡麵有一份完整的工程圖紙和一份名單。圖紙顯示,所有鄭氏集團承建的大橋都采用了相同的方法,名單上記錄著所有被選中的。
第六章:真相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