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樣子……苦了你了,孩子。”李惠蘭轉過身,看著渾身濕透的兒子,眼眶瞬間就紅了。她的眼神裡滿是心疼和愧疚,覺得是自己和丈夫拖累了兒子。
就在這時——
“砰!砰!砰!”
粗暴的砸門聲如同驚雷,猛地炸響,打破了這片刻的淒惶溫情。木門被砸得劇烈晃動,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楚家的!開門!還錢的日子到了!躲起來有用嗎?!”門外傳來流裡流氣的叫罵聲。
楚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是周浩派來催債的人!這些人如同跗骨之蛆,每隔幾天就會上門騷擾,言語極儘侮辱,將他們僅剩的尊嚴踩在腳下。
李惠蘭嚇得臉色煞白,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裡充滿了恐懼。楚衛國掙紮著想坐起來,卻又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他的臉漲得通紅,每一聲咳嗽都像是在耗儘他最後的力氣。
楚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憤怒,走上前打開了門。
門外是三個穿著花襯衫、渾身痞氣的壯漢。為首的是個刀疤臉,他嘴裡叼著煙,雨水順著他油光光的頭發流下。那煙在雨中閃爍著微弱的火光,仿佛是他身上那股凶狠氣息的象征。
“喲,小子在家啊?錢呢?準備好了嗎?”刀疤臉斜眼看著楚天,一口煙圈噴在他臉上。那煙味刺鼻難聞,讓楚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豹哥,再寬限幾天……我很快就能湊到下一筆利息了。”楚天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低聲下氣地懇求著。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無奈和屈辱,但為了父母,他願意放下自己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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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限?老子寬限你,誰寬限我啊?”刀疤臉一把推開楚天,大搖大擺地走進屋裡。他嫌棄地打量著家徒四壁的環境,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瞅瞅你們這窮酸樣,耗子來了都得含著眼淚走!周少說了,今天要是再拿不出錢,就把你這病鬼老爹拖出去抵債!”
“你們敢!”楚天猛地擋在床前,雙目赤紅,他的眼神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嘿!小子還敢炸刺?”刀疤臉身後一個小弟上前一步,猛地推了楚天一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拿不出錢,就拿命抵!”
巨大的力道傳來,楚天猝不及防,腳下被雜物一絆,整個人踉蹌著向後倒去。
“天兒!”母親發出一聲驚呼,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恐。
楚天的後腦重重地磕向牆角擺放的那塊祖傳怪石!
“咚”的一聲悶響。
劇痛傳來,溫熱的液體瞬間從額角滲出,沿著臉頰滑落。鮮血並未滴落在地,而是詭異地觸碰到那塊黑黢黢的石頭表麵。
下一刻,異變陡生!
那看似粗糙無比的黑色石皮,在接觸到楚天鮮血的刹那,竟如同海綿吸水般,將那一縷鮮血迅速吸收殆儘。
緊接著,石頭內部似乎有微弱至極的、肉眼難以察覺的毫光一閃而逝,那毫光如同流星劃過夜空,旋即隱沒,石頭又恢複成原本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而楚天,隻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感從傷口處猛地竄入大腦,雙眼如同被投入熔爐般劇痛。他的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天兒!”
“兒子!”
父母淒厲的呼喊聲和刀疤臉幾人混雜的咒罵聲,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幕,變得模糊而遙遠,最終徹底歸於寂靜。
隻有那塊吸飽了鮮血的怪石,依舊冰冷地躺在牆角,沉默地見證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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