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悻悻地哼了一聲,沒再舉牌。
“三十萬第一次!三十萬第二次!三十萬第三次!成交!”
拍賣槌落下,那清脆的聲音仿佛宣告著楚天的勝利。
這幅“近代仿品”歸楚天所有。
錢老板立刻換上一副嘲諷的嘴臉,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花三十萬買這麼個垃圾,楚老板真是‘慧眼獨具’啊!哈哈,大家等著看好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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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並未動怒,而是在完成交割後,拿著畫作,徑直走向拍賣行安排在現場、為貴賓提供初步谘詢的幾位資深專家其中一位正是上次在“古今閣”驚歎的老專家)。
“幾位老師,可否借工具一用?
我想現場驗證一下這幅畫的真偽。”楚天客氣地說道,那語氣中帶著尊重。
這一舉動立刻吸引了全場的目光!現場驗畫?
這可是極其罕見的事情!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拍賣會場中炸開。
錢老板更是擠到前麵,抱著胳膊,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準備看楚天如何出醜。
那位老專家認得楚天,對他印象深刻,聞言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示意助手取來專業的放大鏡、強光手電等工具。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楚天沒有用那些工具。他再次拿起那幅畫,
手指在畫麵幾個不顯眼的角落輕輕摩挲,仿佛在與這幅畫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
隨即,他向工作人員要來蒸餾水和極細的棉簽。
“他……他難道又要‘洗畫’?”有人驚呼,那驚呼聲中充滿了驚訝和期待。
錢老板臉色微變,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就像一片烏雲籠罩在他的心頭。
楚天動作依舊從容,他將棉簽蘸取微量清水,運指如飛,精準地點在畫作邊角幾處筆墨最為呆滯、能量覆蓋最薄弱的地方!
一股溫和卻蘊含著奇異滲透力的能量神瞳之力)隨之透入。
奇跡再次上演!
在棉簽點過之處,表層的拙劣墨色竟然開始微微卷翹、泛白!
楚天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那卷翹的邊角,輕輕一揭——一層薄如蟬翼的、畫著劣質山水的偽作命紙,竟然被他緩緩揭起了一角!
而底下,赫然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蒼勁有力、墨色沉鬱、氣韻生動的真正畫墨!
“天啊!畫中畫!”
“下麵還有一層!”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那歡呼聲、驚呼聲交織在一起,仿佛一場盛大的狂歡派對。
幾位專家更是激動得圍了上來,戴上眼鏡,拿著放大鏡仔細觀看那露出的底層筆墨。
“這……這皴法!這筆意!這墨色!”老專家聲音顫抖,滿臉的難以置信,“是清初‘西山逸叟’王掞的真跡!天啊!
他的畫傳世極少,每一幅都價值連城!這……這上麵覆蓋的,是民國時期拙劣的偽裝!”
隨著楚天小心翼翼地將整幅偽作命紙完全剝離,一幅筆墨精湛、意境高遠、保存完好的王掞山水真跡,徹底展現在世人麵前!
與之前那幅“近代仿品”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彆!
“王掞真跡……保存如此完好……市場估價……起碼七千萬起步!!”
另一位專家激動地報出了一個讓全場窒息的天文數字!
“轟!”
整個拍賣會場徹底沸騰了!
所有人都被這驚天逆轉驚呆了!三十萬!
七千萬!這已經不是撿漏,這是點石成金!
錢老板臉色慘白如紙,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呆呆地看著那幅煥然一新的真跡,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仿佛能聽到周圍人對他投來的嘲諷和憐憫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鐵柱激動得滿臉通紅,與有榮焉地挺直了腰板,大聲笑道:“哈哈楚哥眼睛還是這麼牛逼!”
楚天將剝離下來的偽作命紙妥善放好,對著幾位還在激動討論的專家和全場震驚的目光,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淡:“運氣而已。”
隨即,他便在無數道灼熱、敬佩、嫉妒的目光中,帶著那幅價值七千萬的真跡和依舊處於亢奮狀態的鐵柱,飄然離去。
經此一役,“楚天”之名,不再僅僅局限於古玩街。
他在整個江城的上流收藏圈,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真正初試啼聲,便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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