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乃東方大乘佛教之主,闡教三代弟子,地藏!”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阿難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
“師……師叔……你……你說什麼?”
“這……這怎麼可能?”
叛教?!
地藏竟然叛教了!
還投入了闡教門下!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地藏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哪有什麼為何。”
“你我,不過都是棋子罷了。”
“知曉太多,又有何用?”
說罷,地藏不再理會失魂落魄的阿難,他轉身,對著摘星樓上的比乾,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人族亞相,貧僧地藏,應闡教修緣師兄之邀,特來參加此次人族論道大會。”
摘星樓內。
原本正襟危坐的儒、墨、道、法四家眾人,早已被這驚天逆轉給震得不輕。
而角落裡,那三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老頭兒,此刻正用神念交流得不亦樂乎。
公墨那張黝黑的臉上,差點沒笑開花。
“嘿!我說什麼來著!”
“修緣那小子,就不是個肯吃虧的主兒!”
“瞧瞧,瞧瞧這手筆!”
“西方教前腳剛坑了咱們一個不成器的三代弟子,他後腳就直接把人家門麵給拐回來了!”
“這買賣,劃算!太劃算了!”
公墨的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和毫不掩飾的讚賞。
仙風道骨的老子,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撫須淡笑。
“嗬嗬,有趣,有趣。”
“貧道倒是有些好奇,此刻須彌山上那兩位,臉上的表情該是何等精彩。”
他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怕是聖人道心,也要忍不住波動一下了吧。”
麵容冷峻的鄒規,嘴角也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以一叛教之廢物,換一尊堪比準聖的大德高僧,填補空缺。”
“西方的如意算盤,這次算是打到鐵板上了。”
“修緣此舉,大善!”
三人言語之間,對李修緣的這番操作,簡直滿意到了極點。
西方教想在東方安插釘子,結果呢?
自家後院的頂梁柱,直接被人連根拔起,扛到對家院裡當鎮宅神獸了!
這波操作,騷,實在是騷!
樓頂之上,比乾早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先是愣了愣,隨即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管他什麼西方東方,隻要是來為人族出力的,那就是朋友!
更何況,這位地藏大師,一看就是有真本事的人。
比剛才那個滿嘴跑火車,隻會畫大餅的阿難,強了不知多少倍!
“原來是地藏大師!”
“久聞大師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比乾滿臉笑意,熱情地招呼道。
“大師快快請進!”
“我人族,正需要大師這等胸懷蒼生的大賢!”
比乾的態度,與之前對待阿難時的敷衍,簡直是天壤之彆。
地藏微微一笑,對著比乾再次行了一禮,隨後邁步走入摘星樓。
他一入樓,目光便在場中掃過。
很快,他的視線便落在了公墨、老子、鄒規三人身上。
地藏心中了然,快步上前,對著三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晚輩之禮。
“晚輩地藏,拜見三位前輩。”
他並未點破三人的真實身份,禮數卻周全到了極點。
三人皆是含笑點頭,坦然受了這一禮。
“大師客氣了。”
拜見過三位聖人分身,地藏的目光轉向了儒家之首,孔丘。
對於這位渾身被人道氣運所鐘愛的儒家大賢,地藏的態度,比麵對三位聖人分身時,還要恭敬幾分。
他深知,自己未來要創立的大乘佛教,想要在東方大地上傳揚開來,人道的認可,至關重要。
而眼前這位,便是人道思想的集大成者之一。
“晚輩地藏,拜見孔丘先生。”
地藏再次深深一拜。
孔丘連忙起身,虛扶一把,臉上帶著溫潤如玉的笑容。
“大師不必多禮。”
他上下打量著地藏,眼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
“方才聽大師所言,自創‘大乘佛教’。”
“不知大師這‘大乘佛教’,與外麵那位阿難大師所代表的佛家,在教義之上,究竟有何不同?”
此話一出,樓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地藏身上。
這也是他們最想知道的問題。
地藏淡然一笑,聲音平和而堅定。
“不同的地方,很多。”
“但最根本的一點在於……”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們,是畫一張來世的大餅,許諾虛無縹緲的福報,以此來忽悠眾生,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奉獻今生所有。”
“而我們,講究的是磨礪自身,廣行善德。”
“我們不求信徒的供奉,隻求他們能從我們的教義中,領悟到向善之心,自強不息。”
“我們以自身曆經之磨難,為蒼生祈福,以自身所行之善舉,為天地立心。”
“他們的法,是讓窮人安於貧窮,寄希望於來世。”
“我們的道,是教導眾生,如何通過自身的努力與善行,去改變今生的命運,創造一個更好的世界!”
“簡而言之,他們是‘渡人’,我們是‘自渡’,而後‘渡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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