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消散的瞬間，劇烈的眩暈感襲來。葉天一感到胸口一陣發悶，係統受損帶來的刺痛還未完全消退。
“這是哪裡？”林婉兒的聲音帶著緊張，她的手緊緊抓著葉天一的胳膊。
趙無極已經拔刀出鞘，警惕地環顧四周。“好詭異的能量波動。”
三人站在一片混沌的空間中，四周沒有上下左右之分，隻有無邊無際的灰蒙。遠處懸浮著一個巨大的球體，表麵布滿裂紋，暗紫色的能量在裂縫間流轉，散發出令人不安的氣息。
“係統，分析當前位置。”葉天一嘗試調用係統功能。
界麵閃爍了幾下，彈出一行紅色警告：檢測到高濃度暗影本源，所有功能受限。
林婉兒注意到葉天一的表情變化。“怎麼了？”
“係統被壓製了。”葉天一簡短地回答，目光始終鎖定遠處的球體，“這裡能量濃度太高，係統大部分功能都無法使用。”
趙無極的刀身突然發出嗡鳴，刀尖微微顫抖。“我的刀在示警。”
“未被記錄的界麵。”葉天一調出僅能使用的掃描功能，界麵顯示出一片空白，“數據庫裡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地方的信息。”
林婉兒仔細觀察遠處的球體。“那些裂紋……看起來像是被強行撕裂的。”
“暗影首領逃到這裡絕非偶然。”葉天一嘗試向前移動，卻發現行動比平時遲緩許多，“這裡的能量在阻礙我們。”
趙無極試了試揮刀動作，眉頭緊鎖。“連揮刀都變得吃力，這地方邪門。”
係統突然彈出新的提示：檢測到暗影能量信號，與暗影首領能量特征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
“他就在那個球體裡。”葉天一指向遠處的巨大球體。
林婉兒擔憂地看著葉天一。“你的係統還能支撐穿越回去嗎？”
葉天一檢查了係統狀態。“能量儲備不足，如果現在返回，我們可能會被困在界麵夾縫中。”
“那就隻能前進了。”趙無極握緊刀柄，“反正那家夥必須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三人在混沌空間中緩慢前進，每走一步都感到無形的阻力。暗紫色的能量偶爾從他們身邊流過，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些能量在侵蝕我們的護體真氣。”林婉兒運轉功法，周身泛起淡淡白光抵抗侵蝕。
趙無極的刀光也變得黯淡。“我的內力消耗比平時快得多。”
葉天一嘗試調用係統進行輔助，但界麵再次彈出警告：能量乾擾過強，輔助功能無法啟動。
“保存體力，越靠近球體，能量壓製越強。”葉天一提醒道。
隨著他們逐漸接近，球體的真實規模才完全顯現。它比遠看時更加龐大，表麵的裂紋寬得足以容納數人並行，暗紫色的能量如同血液般在其中流動。
“看那裡。”林婉兒指向球體表麵的一處。
一道熟悉的黑影剛剛沒入一條裂縫中，正是暗影首領。
趙無極立即提速追去。“彆想逃！”
“小心埋伏！”葉天一急忙提醒，但趙無極已經衝進裂縫。
林婉兒和葉天一對視一眼，緊隨其後進入裂縫。
裂縫內部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暗紫色的能量形成無數流動的通道，錯綜複雜如同迷宮。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能量波動，讓人呼吸困難。
趙無極站在前方不遠處，刀尖指向一道懸浮在空中的黑影。“這次你無處可逃了。”
暗影首領緩緩轉身，他的形態比之前更加模糊，仿佛隨時會消散。“逃？我是故意引你們來此。”
葉天一護在林婉兒身前。“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見證新時代的誕生。”暗影首領張開雙臂，周圍的暗紫色能量開始躁動，“這個界麵是暗影本源的誕生之地，也是所有界麵能量最終將回歸的地方。”
係統突然強行彈出一條信息：球體為暗影本源核心，正在吸收各界能量。
林婉兒臉色一變。“你在吞噬其他界麵的能量？”
“不是吞噬，是融合。”暗影首領的聲音帶著狂熱，“所有界麵終將合一，修煉者將不再受界麵壁壘限製，實現真正的進化。”
趙無極怒斥道：“用強製手段剝奪他人修為，這也配叫進化？”
“進化需要犧牲。”暗影首領不以為然，“等你們成為本源的一部分，就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周圍的暗紫色能量突然凝聚成數條觸手，向三人襲來。
趙無極揮刀斬斷最近的幾條，但更多的觸手源源不斷湧來。“這些玩意斬不斷！”
林婉兒施展仙法，白光形成護罩暫時阻擋觸手的進攻，但護罩正在快速消融。“能量克製太嚴重，我的仙法支撐不了多久。”
葉天一嘗試調用係統反擊，但界麵閃爍不定，根本無法啟動攻擊程序。“係統完全被壓製了。”
暗影首領發出低沉的笑聲。“在這裡，暗影本源就是絕對的規則。你們的係統和修為都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