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一笑了：“所以我是實驗品？還是備選答案？”
“都不是。”老板收手，“你是變量。係統需要穩定，但穩定太久，就會僵死。你的存在，讓規則重新流動。”
趙無極推門進來，刀鞘輕碰門框：“外頭灰袍人撤了。”
“他們本來也不是衝我來的。”葉天一說，“是衝這張紙。”
老板把泛黃紙頁推到葉天一麵前：“你可以帶走，但代價是——你會看到前任們的結局。”
“我已經看過一個。”葉天一接過紙頁，沒急著看，“跪在地上發抖的刺客，挺慘的。”
“不止一個。”老板起身，“每一個試圖解除契約的人，最後都瘋了、逃了、或者死了。”
葉天一收起紙頁，放進懷裡：“那我可能是第一個邊喝茶邊研究的。”
老板轉身要走，葉天一忽然喊住他：“前輩，茶錢真不能掛賬？”
老板停下腳步，沒回頭：“下次來，帶瓶酒。茶太苦，酒能解愁。”
“成。”葉天一點頭，“我帶兩瓶，一瓶敬你，一瓶敬係統——它最近挺配合的。”
老板下樓時，袖口符文又閃了一次，比之前更亮。林婉兒立刻記錄下來，指尖玉符微微發燙。
趙無極坐到葉天一對麵：“真要把這玩意兒帶回去研究？”
“不研究。”葉天一拍拍胸口，“放枕頭底下當安眠符。說不定夢裡能見到前任們開茶話會。”
林婉兒皺眉：“你真不怕？”
“怕有用嗎？”葉天一拎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怕了就不喝，不喝就見不到人，見不到人就拿不到紙，拿不到紙——我還怎麼跟係統談加薪？”
係統界麵角落的小光點輕輕閃爍，像在點頭。
葉天一喝完最後一口茶，站起身：“走吧，溫泉山莊還等著呢。聽說池子裡泡一泡，修為能漲三級。”
林婉兒跟上：“你真信？”
“信一半。”葉天一推門出去，陽光照在臉上，“另一半留著防片。”
趙無極走在最後，低聲問：“那張紙，真沒問題？”
“有問題才有意思。”葉天一笑著回頭，“不然日子多無聊。”
街角茶館二樓，老板站在窗邊，看著三人走遠，手指在窗台輕敲，節奏與葉天一喝茶時的呼吸完全一致。
他低聲自語：“第十七任……或許真能走到最後。”
樓下，葉天一忽然駐足，抬頭衝二樓揮了揮手：“前輩，記得留座！下次我帶酒來，順便聊聊房租打折的事！”
老板沒回應，但窗邊的茶杯，悄悄挪了半寸——那是同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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