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閉目凝神,感應到汪國濤正快步走向小區大門。
他沒有急著跟上,而是靠在牆邊點燃一支煙,慢悠悠地抽了兩口。
五十秒後,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他才掐滅煙頭,從容地走出小區。
老狐狸,跑得倒挺快。譚嘯天冷笑一聲,迅速回到車上。
許清歡立刻湊上前:怎麼樣?有收獲嗎?我看到汪國濤提著個大箱子出來了。
譚嘯天發動車子,眼睛緊盯著前方那輛黑色轎車的尾燈:這家夥準備跑路了,箱子裡裝的是他這些年貪汙的錢。
什麼?許清歡瞪大眼睛,不可能!那個箱子至少有五十多斤,如果全是錢,起碼上千萬!汪局平時那麼低調...
正因為低調才能貪這麼多。譚嘯天嗤笑一聲,這些老油條的賬戶都被監控著,他們不敢存銀行,隻能囤現金。
許清歡臉色變得煞白,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安全帶:那我們現在就攔下他!我要親手逮捕這個敗類!
彆急。譚嘯天伸手按住她,我懷疑他綁架了清淺。先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哪。
他轉頭看了許清歡一眼,眼神銳利如刀,到地方後你在車上待命,彆壞我的事。如果清淺不在他那,隨你怎麼處置;如果在...那就由我來處理。
許清歡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看到譚嘯天篤定的神情,最終隻是歎了口氣,沉默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前方黑色轎車內的汪國濤正滿頭大汗地接聽電話。
什麼?三批人全死了?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掩飾不住顫抖,廢物!都是廢物!
掛斷電話後,汪國濤癱坐在座椅上,臉色慘白。
他在官場摸爬滾打二十多年,對危險的嗅覺比獵犬還靈敏。
三批精銳殺手全軍覆沒,這意味著譚嘯天絕非等閒之輩,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汪國濤緊緊抱住懷裡的黑色皮箱,裡麵裝著他這些年攢下的九百八十萬現金。
摸著厚厚的鈔票,他稍微安心了些。
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這筆錢在,到哪裡他都能東山再起。
老張,改道去郊區前進街。汪國濤突然對司機說道,聲音陰沉,我得先去解決一個麻煩。
司機老張是跟了他十年的心腹,二話不說就調轉車頭。
汪國濤從口袋裡掏出一部備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黑鷹,準備得怎麼樣了?他低聲問,那個女的還老實嗎?
電話那頭傳來粗獷的男聲:放心老板,人關在樓上,綁得嚴嚴實實的,跑不了。
很好。汪國濤眼中閃過一絲狠毒,我半小時後到。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動她。
掛斷電話,汪國濤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他必須親自去處理蘇清淺這個燙手山芋。
原本隻是想用她來威脅譚嘯天,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滅口後遠走高飛。
譚嘯天駕駛著保時捷,遠遠地跟著汪國濤的黑色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