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動了!身影快如鬼魅,幾乎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下一秒,她已經出現在黃虎麵前。
五指如鉤,帶著淩厲的勁風,精準無比地一把掐住了黃虎的脖子!
同時,她的右腳如同閃電般彈出,帶著可怕的力量,狠狠地踹在離她最近的刀疤的胸口!
“哢嚓!”一聲令人恐怖的骨裂聲響起!
“噗——”刀疤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口鮮血噴出。
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後麵的酒櫃上,當場就沒了聲息,不知是死是活!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旁邊的阿彪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攻擊嚇得魂飛魄散,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下意識地想逃出去。
而與此同時,譚嘯天反應極快,在夏冰動手的瞬間,他已然退後一步,“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並順手將門反鎖,徹底隔絕了房間內的聲音,防止驚動酒吧裡可能存在的其他人。
房間內,瞬間變成了一個封閉的修羅場。
夏冰五指如鐵鉗般死死掐著黃虎的脖子,將他肥胖的腦袋狠狠按在冰冷的木質椅背上。
黃虎因窒息而麵色紫脹,眼球暴突,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艱難喘息聲,雙手徒勞地試圖掰開夏冰的手,哪裡還有剛才半分囂張的氣焰。
“黃虎!”夏冰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積壓多年的恨意,“對你以前做過的那些畜生事,今天該做個了斷了!”
黃虎在極度的恐懼和窒息中掙紮,擠出一絲嘶啞的聲音:“放…放手……夏冰……我…我可是你二叔……你…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媽…你媽在天之靈也不會原諒你的……”
他試圖用親情和威脅來換取一線生機。
站在門口,原本隻是靜觀其變的譚嘯天,聽到“二叔”這個稱呼,眉頭猛地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意外。
他沒想到這兩人之間還有這層血緣關係。
但他依舊沒有插手,隻是抱著雙臂,靠在門上,將決定權完全交給了夏冰。
他後來才知,夏冰父親死後,她隨了母姓,才與黃虎不同姓。
“二叔?!”夏冰像是被這個詞徹底點燃了怒火,掐著他脖子的手更加用力,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變成了咆哮,“
你也配提這兩個字?!我父親死後,你這個所謂的二叔儘過一天責任嗎?!
你不僅沒有照顧我們孤女寡母,反而趁機欺淩霸占了我母親!
即使這樣,你這個禽獸還是色性不改,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時時刻刻騷擾我!
她為了保全我,不得不忍辱負重,受儘你的淩辱!最後鬱鬱而終!
要不是母親以死相護,我早就被你糟蹋了!”
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血淚的控訴:“你彆以為你做的這些齷齪事我不知道!我現在還有臉拿我母親來威脅我?!啊?!”
黃虎被這番血淋淋的指控徹底擊垮,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再也顧不上麵子和威脅,涕淚橫流地哀求:“我錯了…冰冰…二叔錯了…都是我的錯…放過我…這酒吧…我所有的錢…都給你…都給你…隻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饒你?”夏冰眼中寒光一閃,猛地鬆開了掐著他脖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