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琉璃那句冰冷而充滿嘲諷的話語,如同冰錐狠狠刺入王玨本就緊繃的神經。
“禮物?省得再派人去接?”
王玨愣了一下,隨即暴怒,抵在白慕婉太陽穴上的槍口更加用力,幾乎要嵌進皮肉,嘶吼道:“秦琉璃!你他媽少給老子裝蒜!放下槍!讓開!不然我立刻打爆她的頭!我說到做到!”
白慕婉被他勒得幾乎窒息,冰冷的恐懼和死亡的威脅讓她渾身劇烈顫抖,淚水混合著屈辱和絕望無聲滑落。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件被隨意爭奪、隨時可以毀壞的物品,無論是落在王玨手裡還是秦琉璃手裡,似乎都看不到任何生機。
林家兄弟也緊緊縮在王玨身後,林書銘色厲內荏地尖叫道:“秦琉璃!放我們走!否則王少一旦開槍,你們趙家少奶奶的死狀,明天就會傳遍整個南城!趙家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他們試圖用輿論和趙家的聲譽做最後的威脅。
走廊另一端,毛亮眉頭緊鎖,握緊了手中的槍,目光投向秦琉璃,等待她的指令。強攻投鼠忌器,但放任對方離開更是絕無可能。
然而,秦琉璃的反應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非但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反而向前緩緩踏了一步。
就是這輕微的一步,卻帶著千鈞重壓,讓王玨和林家兄弟的心臟猛地縮緊!
“開槍?”
秦琉璃的聲音依舊清冷平淡,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她看著狀若瘋魔的王玨,如同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揮舞玩具刀。
“王玨,你似乎搞錯了幾件事。”
她伸出沒有持槍的左手,纖細的手指隨意地指了指嚇得花容失色的白慕婉。
“第一,她,”秦琉璃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誅心,“早就不是趙家的少奶奶了。從她背叛山河,和你廝混在一起的那天起,她就隻是趙家養在籠子裡、用來釣你這條蠢魚的一塊餌料。你覺得,我會在乎一塊餌料的死活?”
白慕婉聽到這話,瞳孔驟然放大,巨大的羞辱和冰冷的現實如同冰水澆頭,讓她瞬間連顫抖都忘記了,隻剩下一片死寂的絕望。原來……自己真的隻是一件工具……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工具……
王玨也愣住了,他沒想到秦琉璃竟然如此冷酷絕情!
秦琉璃沒有停頓,繼續道,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殺意:
“第二,你以為,你手裡拿著的,是能威脅我的籌碼?”
她的鳳眸微微眯起,如同盯住獵物的毒蛇:“在我眼裡,你現在挾持的,不過是一具稍微麻煩一點的屍體。你開槍,無非是替我省了點處理垃圾的功夫。而我,保證會在你的手指扣下扳機之前,讓你親眼看到自己的腦漿,是什麼顏色。”
這話語中的絕對自信和冰冷殺意,讓王玨如墜冰窟!他毫不懷疑秦琉璃能做到!那是一種源自實力碾壓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第三,”秦琉璃的目光越過王玨,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林家兄弟慘白的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你們,包括她,”她的視線最後落回王玨臉上,“今晚,誰也彆想活著離開這裡。”
“遊戲,該結束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咻——!”
一聲極其輕微、幾乎被忽略的破空聲,並非來自秦琉璃,也並非來自天花板的狙擊手,而是來自王玨側後方的一處通風口格柵!
一枚細如牛毛、淬有高效神經麻痹毒素的吹針,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精準地射中了王玨那隻持槍手腕的某個穴位!
王玨隻覺得手腕猛地一麻,如同被電流擊中,所有的力量瞬間被抽空!手指根本不聽使喚!
“啪嗒!”那把緊抵著白慕婉太陽穴的衝鋒槍,直接脫手掉落在地!
這變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王玨甚至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隻是愕然地看著自己突然失去知覺的手。
而就在他失神的一刹那!
秦琉璃動了!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隻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並非直線前衝,而是以一種詭異的z字形軌跡突進,完美地避開了可能存在的射擊角度!
幾乎是同時,毛亮也動了!他如同猛虎出閘,悍然撲向因王玨失槍而暴露出來的林家兄弟!
“不!!!”王玨發出絕望的嘶吼,試圖去撿地上的槍。
但已經太晚了。
一隻穿著黑色戰術靴的腳,精準而狠戾地踩在了他掉落的手槍上,微微一碾,金屬變形的刺耳聲響起。
王玨驚恐地抬頭。
秦琉璃不知何時,已經如同死神般,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的麵前。居高臨下,那雙冰冷的鳳眸中,倒映著他因極致恐懼而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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