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又仿佛被壓縮至一瞬。
王玨仰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秦琉璃,看著那雙毫無人類情感、隻有無儘冰寒的眸子,所有的瘋狂、憤怒、欲望,都在瞬間被最原始的恐懼所碾碎。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喘息。
秦琉璃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她的左腳依舊踩著手槍,右腳卻如同出膛的炮彈,以一種刁鑽狠辣的角度,猛地側踢在王玨的胸口!
“哢嚓!”
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爆響!
王玨甚至連痛呼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鮮血如同不要錢般從口中狂噴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淒慘的弧線!
他重重地撞在身後措手不及的林書瀚和林書銘身上,三人如同滾地葫蘆般摔作一團,慘叫聲和骨頭斷裂聲混雜在一起。
另一邊,毛亮已經如同虎入羊群,那幾個押送白慕婉過來的二流傭兵,還沒來得及舉槍,就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或用槍托砸碎喉骨,或用匕首割開脖頸,頃刻間全部倒地斃命,連像樣的反抗都沒能做出。
白慕婉失去了挾持,癱軟在地,看著眼前這電光火石間的血腥逆轉,看著王玨吐血倒飛,看著那些傭兵瞬間斃命,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極致的恐懼讓她連尖叫都發不出來,隻能蜷縮著身體,如同暴風雨中無助的落葉,劇烈地發抖。
秦琉璃的身影沒有絲毫停頓。踢飛王玨的同時,她手中的怪槍已經再次抬起。
“噗噗噗!”
低沉而迅疾的三連發點射。
子彈精準地鑽入摔倒在地、試圖掙紮爬起的林家兄弟的膝蓋和肩膀!
並非致命傷,卻徹底廢掉了他們的行動能力和反抗可能。
“啊啊啊——!”林書瀚和林書銘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嚎,劇痛讓他們瞬間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隻剩下最本能的哀嚎。
秦琉璃看都沒看他們,腳步一滑,已然來到剛剛掙紮著想要爬起的王玨麵前。
王玨胸口劇痛,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和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看著逼近的秦琉璃,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彆……彆殺我……我是王家……長孫……殺了我……王家不會放過……”
“噗!”
一聲輕微的、利刃刺入皮肉的悶響,打斷了他徒勞的求饒。
秦琉璃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通體烏黑、毫無反光的特種軍刺,軍刺的尖端,已然精準而冷酷地刺入了王玨的右下腹,並且巧妙地避開了立即致命的臟器。
劇痛讓王玨的身體猛地弓起,眼睛瞪得幾乎凸出眼眶,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秦琉璃俯下身,湊近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耳朵,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冰冷聲音說道:
“王家長孫?”
“忘了告訴你。”
“你爺爺,王硯亭……”
“剛剛,又認了一個孫子。”
“你,已經沒用了。”
這句話,如同最終的審判,瞬間擊潰了王玨所有的意誌。他眼中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隻剩下無儘的絕望、難以置信和被至親背叛的巨大痛苦。原來……自己早就被放棄了……從頭到尾,自己都隻是一個可笑的小醜……
秦琉璃猛地抽出軍刺,帶出一蓬溫熱的鮮血。
王玨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神渙散,徹底癱軟下去,不知是死是活。
整個走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剩下林家兄弟痛苦的呻吟和白慕婉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濃重的血腥味幾乎令人窒息。
秦琉璃站直身體,軍刺上的血珠順著烏黑的刃尖滑落,滴在地麵的血泊中,悄無聲息。她冷漠地掃過全場,如同女王巡視著她的殺戮戰場。
然後,她拿出加密通訊器,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清理了幾件垃圾:
“目標清除。”
“可以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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