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63如同黑色的利箭,刺破郊區的黑暗,最終在一個荒蕪的岔路口猛地刹停。
車燈照射的前方,一輛墨綠色、沒有任何標識、但車型彪悍硬朗的越野車如同沉默的巨獸,靜靜地停在那裡。那是國內隻有少數特殊部門才會采購的“鬥士”改進型。
查梁一推門下車,夜間的冷風讓他精神一振。
幾乎同時,對麵猛士的車門也打開了,一個穿著作訓服、身材高大挺拔、寸頭、眉宇間帶著一股凜冽煞氣的年輕男人跳下車。他的年齡與查梁一相仿,但氣質卻截然不同,那是真正經曆過血火淬煉的剛硬和沉穩。
正是李玉龍,李家那一代裡真正在軍中摸爬滾打、手握實權的人物,與查梁一這些紈絝子弟玩票性質的經曆完全不同。兩人年少時在同一個大院裡摸爬滾打過,交情有,但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後,聯係就極少了。
“玉龍哥!”查梁一快步上前,臉上帶著感激和急切,“不好意思,這個事情真是太麻煩您了!”
李玉龍目光銳利地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g63,擺了擺手,聲音不高卻自帶一股力量:“少廢話。人呢?具體什麼情況?對方什麼來頭?”他做事顯然不喜歡拖泥帶水。
“應該就在米龍生物製劑廠廢棄的物流倉庫園區。”查梁一指著黑暗中那片模糊的廠房輪廓,語氣凝重,“對方是王家的人,動手的叫張伯謙,是個心理變態的專家。我怕去晚了……”
“張伯謙?”李玉龍眉頭微皺,似乎聽過這個名字,眼神冷了幾分,“王家的狗,手伸得倒是長。行了,我知道了。”
他轉身,對著猛士車裡打了個手勢。車門再次打開,另外三名同樣穿著作訓服、動作乾練利落、眼神銳利的年輕男子沉默地跳下車,迅速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動作整齊劃一,透著強烈的專業氣息。
“這位是南城的朋友?”李玉龍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目光卻帶著審視。
查梁一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很重要的朋友。”他無法解釋太多。
李玉龍也沒再多問,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走吧。速戰速決。”
說完,他率先朝著廢棄廠區的方向快速潛行而去,另外三名隊員如同影子般無聲地跟上,瞬間融入黑暗。他們的行動迅捷而隱蔽,顯然是此中高手。
查梁一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深吸一口氣,也立刻跟了上去。有李玉龍出手,救出林書薇的希望大增。但他心裡清楚,這筆人情,欠大了。
與此同時,趙山河所在套房內。
趙山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璀璨卻冰冷的城市燈火,撥通了秦琉璃的電話。
“琉璃。”
“你說!”
“安排毛亮,今晚直飛燕京。最快的一班飛機。”趙山河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電話那頭的秦琉璃沒有絲毫遲疑:“理由?”
“張伯謙動了林書薇。查梁一的人已經去救了,但後續的麻煩,需要處理乾淨。”趙山河的語氣平淡,卻蘊含著冰冷的殺意,“毛亮很久沒‘乾活’了,該讓他重新拿起匕首了。燕京的水渾了,需要一把能見血的暗刃。”
“明白。我立刻安排。預計淩晨抵達。接應地點?”
“到了,會有人接他。”趙山河說完,補充了一句,“告訴他,目標:張伯謙。方式,不限。”
“是。”
通話結束。
趙山河放下手機,玻璃窗上倒映出他冰冷無波的眉眼。
王硯亭,張伯謙……你們既然選擇用這種最下作的方式開局,那就彆怪我,用最黑暗的手段回敬。
毛亮這把塵封已久的暗刃,是時候重新淬火,染血開鋒了。
燕京的夜幕下,軍方的猛士突入廢棄廠區,而一把更陰冷的匕首,也正悄然出鞘,指向了黑暗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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