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旦他踏出這一步,就可能打破現有的平衡,甚至可能將趙家從新拖入明麵的危機。
但他無法再坐視不理。
趙泰安剛好收勢,接過仆人遞上的毛巾,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汗水。
老爺子。福伯微微躬身,聲音有些沙啞。
趙泰安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緊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沒睡好?
人老了,覺少。福伯避重就輕。
虎福啊,跟了我多少年了?
福伯心中一凜,垂下眼瞼:回老爺子,四十三年了。
四十三年......趙泰安輕輕重複著,仿佛在感慨時光流逝,人生能有幾個四十三年?有些路,走錯了可以回頭。有些債,欠久了......利息可就重了。
你自己的債,自己處理乾淨。”趙泰安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放心!!!虱子,是不可能撓到老宅裡來的。
福伯猛地抬頭,看向趙泰安。老爺子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驚訝,沒有質問,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了然。
老爺子,我......福伯喉嚨發緊,想解釋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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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泰安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去吧。把事情處理乾淨。老宅這邊,有我。
他頓了頓,補充道,山河那邊,不必讓他知道。他們幾個都是年輕人,火氣旺,知道多了,容易壞事。另外黑色的那把也帶著吧,畢竟你也知道,相比較黑色我還是更中意白色。
這句話,明顯是趙泰安對他的保護,趙泰安允許他去處理,同時趙家也會護著他。
福伯心中百感交集,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他深深鞠了一躬:謝老爺子。
他緊緊攥著從小幾上拿起的托盤,轉身,步履看似蹣跚,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離開了庭院。
趙泰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外,緩緩端起旁邊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早已涼透的茶,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
山魈......雲雀......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盤棋,停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要繼續下了。
而福伯回到房間後,立刻按照秦蘇雲信中留下的那個極其隱蔽的聯係方式,將寫好的字條通過一種古老的、需要特定藥劑顯影的密寫方式,寄往了一個位於東南亞某國的中轉站。
他知道,這封信一旦寄出,就再無回頭路。
他將不再是那個隻忠於趙家的管家福伯,他必須重新拾起一些早已生鏽的技能,去麵對來自過去和現在的雙重危機。
他撫摸著牆上那個字,眼中再無平日的古井無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擔憂、決絕和一絲......期待的暗流。
琉璃,他的女兒,無論前路如何,他不能再缺席了。
與此同時,在瑞士邊境那個山洞裡,秦琉璃靠在岩壁上,看著正在整理裝備的雲姑,忽然輕聲問道:如果他......我父親,現在想彌補,你會給他機會嗎?
雲姑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聲音冷得像冰:有些傷口,結了痂,就不要再去撕開。否則,流出來的不止是血,還有可能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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