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因特拉肯地區。
晨光終於將周圍的美景一覽無餘的展現了出來,碧藍的湖泊如同鑲嵌在阿爾卑斯山麓的寶石,倒映著雪峰和白雲,景色美得令人窒息。
但在這片恬靜風光之下,暗流正在瘋狂湧動。
秦琉璃的傷口在雲姑的專業處理下已經穩定,但失血和感染帶來的虛弱依然存在。
她靠這山壁坐在臨時草垛上,看著雲姑動作熟練地檢查著幾把不同型號的手槍和衝鋒槍,並將彈匣一一壓滿。
安安在旁邊睡著,小小的眉頭偶爾會蹙起,仿佛在夢中也不得安寧。
“我們在這裡不能久留。”雲姑頭也不抬,聲音低沉,“‘墨提斯’的人不是傻子,維克多也沒有那麼愚蠢,他們一定會順著線索追查過來。而且……我收到風聲,歐洲地下世界有幾股不同的力量,都在朝著因特拉肯聚集。有的可能是衝著我來的,有的……可能是衝著趙山河的孩子,或者你帶來的那份‘數據’。”
秦琉璃靜靜地凝視著雲姑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不禁輕聲呢喃道:“你......真的覺得,隻要能抓到安安,就可以跟趙山河展開談判嗎?”言語間透露出了她不曾有過的軟弱。
聽到秦琉璃的疑問,雲姑原本專注於檢查槍械的手微微一頓,但很快又恢複了先前的動作,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然而,從她那略帶譏諷意味的語調中,可以察覺到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談判?嗬,彆天真了,孩子。”雲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個小家夥不過是個護身符罷了,同時也可充當引誘敵人上鉤的誘餌。就算趙山河不在意,但是趙家的老爺子趙泰安一定在意這個孩子,有此籌碼在手已足夠。至於所謂的談判嘛......哼!我同他之間,亦或是我與整個趙家之間,根本不存在任何可商量的餘地。唯有算清這筆舊賬才是正途。”
說完這番話後,雲姑猛地轉身直麵秦琉璃,眼中閃爍著如鷹隼般犀利而決絕的光芒,似乎想要透過對方的眼眸看穿其心底最真實的念頭。
緊接著,她用一種近乎冷酷無情的口吻質問道:“琉璃啊,此時此刻你必須做出抉擇——究竟該何去何從呢?是選擇繼續死心塌地地當趙山河忠心耿耿的‘蜂後’呢,還是毅然決然地站到你親生母親我的立場上來?”
秦琉璃沉默了。
她對趙山河的感情早已在變得複雜難言,形成的奇特羈絆。而眼前這個母親...........她卻不知道如何形容..........
她仿佛被撕裂成兩半。
“我……我隻想保護好這個孩子。”她最終低聲說道,避開了直接的選擇,“她是無辜的。”
雲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逼問。“休息吧,天黑後我們轉移。我去外麵布置幾個警戒裝置。”
雲姑拿著武器,如同融入森林的陰影,再一次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山洞。
而在因特拉肯小鎮另一頭,一家能夠俯瞰湖景的豪華酒店頂層套房內。
維克多站在落地窗前,金絲眼鏡下的目光陰鷙地看著窗外的湖泊。他身上的西裝依舊筆挺,但臉色卻比之前蒼白了許多,左側臉頰靠近耳根的地方,多了一道新鮮的、剛剛結痂的狹長傷口,那是秦琉璃那枚手雷的“饋贈”。
“我們的人經過排查,最終鎖定在湖北岸的這片森林。”一名手下指著電子地圖上的一個紅圈,“範圍已經縮小到五平方公裡內。對手非常狡猾。”
“秦琉璃,那個孩子,還有……‘灰鳶’。”維克多輕聲念叨著這三個目標,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殘忍的弧度,“真是意外的收獲。通知我們的人,以及那些‘合作’的雇傭兵,把網收攏。我要活的,尤其是‘灰鳶’,她腦子裡裝著太多我們感興趣的東西了。”
“是!”
手下領命而去。
維克多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血色的液體在杯中蕩漾。
“遊戲,該結束了。”他對著窗外如畫的風景,舉了舉杯,仿佛在向即將到來的血腥盛宴致意。
湖麵依舊平靜,但水下,無數嗜血的鯊魚,已經張開了巨口。
與此同時,一架從遠東起飛的、沒有任何標識的私人飛機,正穿透雲層,朝著瑞士的方向疾馳。機艙內,福伯胡虎福)閉目養神,手中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把刻著他本名的白色沙漠之鷹。
他的到來,將為這片已然沸騰的暗流,投入一顆怎樣的巨石?
無人知曉。
唯有湖畔的風,帶著山雨欲來的潮濕與寒意,嗚咽著掠過林間。
喜歡重生,腹黑總裁複仇記請大家收藏:()重生,腹黑總裁複仇記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